直到药性稍稍缓解,她意识再次恢复了些。
泽烬看着自己的手,在沈如卿迷蒙的注视下,唇吻上了他自己的手。
沈如卿看清后,脸瞬间爆红。
她又羞又怒,最后又不得不沉溺在毒素之下。
不适感再次褪去,她微微用力拽了拽他的发。
泽烬明白,抬头看着她。
“我,我好些了,三,三皇子,我还是很难受,我,我要你。”说完,她脸更红了。
泽烬听到这话,眼底迸发出喜悦与惊喜。
他有些颤抖的伸手抚摸她白皙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真的可以吗?卿卿……”
“再,再问,我宁愿爆……”
之后一切水到渠成,他帮她彻底解开了药性。
同时,小兔子也疯狂的偷取着他的毒系异能,毒素的确霸道,折腾了许久才平息。
直到天际泛白,她才彻底解开了药性昏睡了过去。
泽烬餍足的看着她,为她拨开湿透贴在脸上的发,然后将她抱起梳洗干净。
回到房间,床上已经被机器人保姆换上了新的四件套。
他宠爱的将沈如卿放在床上,亲了亲她的唇,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沈墨那边,找了一晚上也没能找到泽烬的房子到底在哪。
第二星球·第二监狱
宴擎的办公室内,红木办公桌上的光脑终端突然亮起了一道加密通讯信号。
那道信号的来源是沈墨,沈家大公子的私人频道。
宴擎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正在审批一批犯人的季度考核报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光脑屏幕。
但当他看清通讯内容的瞬间,那支烟被他捏断了。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宴擎的桃花眼慢慢眯了起来,嘴角那抹惯常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危险的、近乎嗜血的冷意。
沈墨的消息很简短:【卿卿被安德鲁家的琳达算计,中了五种药物混合的情毒,被泽烬带走了。】
被泽烬带走了。
安德鲁家。
情毒。
泽烬。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宴擎的心脏上。
他缓缓站起身,将断裂的烟蒂丢进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办公室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
桌面上的文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微微颤抖,那是SS级九尾红狐失控外泄的异能波动。
宴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是第二监狱所有犯人都极其熟悉的笑。
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桃花眼微微弯着,看起来温柔又无害。
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种笑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冷啸。”
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刚刚得知了什么天塌地陷的消息。
门外,正在巡逻的冷啸听到这一声呼唤,虎躯一震。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看到宴擎站在办公桌后,双手撑着桌面,那双桃花眼里翻涌恐怖的风暴。
“卿卿出事了。”宴擎沉声说着,手敲打着桌面,展现着他的心急。
冷啸的虎瞳猛地一缩。
“安德鲁家的雌性用了情毒,泽烬把人带走了,我现在就要去帝国星。
第二监狱暂时交给你们几个,别惹出岔子!”
冷啸没有问任何问题,只回了一个字:“好。”
宴擎拿起终端,给所有兽夫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只有一行字:【我去一趟帝国星,谁都不许跟。】
发完之后,他直接关了终端。
但他知道,那些兽夫不会听话的。
果然。
不到五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墨临站在门口,银发凌乱,赤瞳通红,周身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紫色的电弧,像是随时要暴走的雷兽。
“是不是卿卿出事了,我要去!”他的声音嘶哑而急切。
“她是我的雌主,我必须去!”
宴擎抬眼看了他一眼。
桃花眼里的笑意还在,但那双眸子的温度已经冷到了骨子里。
“坐下。”
“我不……”
“坐下。”
宴擎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但一股SS级的精神威压无声地倾泻而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墨临的肩上。
墨临的身体僵了一瞬,赤瞳里的疯狂被那股威压强行压下了一些。
但他的拳头依旧攥得死紧,指甲嵌入了掌心,渗出了几滴鲜血。
“墨临。”宴擎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走到他面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头暴怒的野兽。
“你现在的状态,回到帝国星会出事。”
墨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去帝国星会出事。
毕竟他是直接从极寒冰原逃回来的,属于帝国通缉的罪犯。
可是卿卿出事了,哪怕拼了他这条命,他也要去救回她!
上次她被天狼星追击,掉在荒星,她一个小雌性还带着崽崽,该多害怕啊。
现在她回到帝国星了,却又出事了,他如何不急。
如果不是卿卿出事,宴擎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提回帝国星去。
宴擎看着他,眼底却是不赞同。
墨临看着他的眼睛,渐渐冷静下来,宴擎所担忧的没错。
如果现在放他回帝国星,以他的脾气,安德鲁家族大概会被他直接夷为平地。
然后呢?
帝国联邦法庭会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再次将他送进军事法庭,甚至可能是死刑。
到那时候,卿卿会怎么想?
她会伤心,会自责。
他不能让她伤心。
墨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赤瞳里的疯狂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痛苦的隐忍。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划过铁面。
“我不去,但你要把她平安带回来。”
“会的。”宴擎点头,语气难得认真:“我一定会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墨临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走过走廊的时候,周身的电弧噼啪作响,走廊两侧的守卫看到他身上的电芒。
全都缩到了角落里,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