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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做背锅侠,皇位美男两手抓

作者:果东林 | 分类:女生 | 字数:30.6万字

第78章 攻心为上

书名:公主不做背锅侠,皇位美男两手抓 作者:果东林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7:51:29

“没错,是平城的流寇。”

裴曜远远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尸体。

宁安将那些尸体带回县衙,叫裴曜来辨认。

他作为主帅,定然更了解敌人。

裴曜见宁安拧着眉不语,便将在平城的发现说与她听。

这些人虽是流寇,但却不缺吃喝。反而到处打着劫富济贫的幌子招兵买马。

这些流寇并没打算与他们正面交锋,不过都是通过段其那叛徒搞里应外合。

宁安静静听着裴曜说着平城的战事,心口却像被什么击中,闷闷地疼。

她记得那晚,段其将裴曜引去平城,齐承业则趁机将她抓走。

而镇北军当晚也遭遇了夜袭。

他竟还是舍了手下的将士来救她。

从平城赶过来,坐马车要一天一夜。

宁安看着眼前这张苍白如纸的脸。

他定是披星戴月的骑了一夜的快马,才赶到她身边。

夜凉如水,鞍马劳顿,这虚弱的身体是如何挺住的。

她们毒发之时,他强撑着理智,助她挨过那焚身之苦。

最后他是如何脱险的,他的镇北军又是如何脱困的?

她竟全然不知。

她活到十七岁,虽贵为公主,却从没被人这样舍生忘死的待过。

父皇也不曾。

宁安鼻子一酸,眼前起了薄雾。

怪不得他的暗卫如此生气。

若是她,只怕更心疼。

今早被她气了一通,他却还愿意带着一身的伤,护在她身边,暗中拦下李心遥。

真是个固执的傻子。

宁安将头偏转的一刹那,抹掉眼角的泪。

该死的齐承业,竟给他下毒。

她定让他付出代价。

紧紧攥着袖子的手微微颤抖,片刻松开。

手心上赫然印着牡丹花纹,那是她袖子上的纹样。

裴曜看着宁安微塌的双肩,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公主,有何不妥?”

宁安转过身来,脸上又是玩世不恭的笑意。

“妥,都对上了。有劳裴将军,快回去歇着,不然肖姑娘会心疼。”

肖姑娘不心疼,本姑娘心疼。

既然他不愿挑明身份,她便顺他的意。

裴曜脸上扯出一个疏离的假笑,转身离开。

这个没良心的。

李心遥能煽动那些流民的家人来闹事,定然知道他们的身份。

谁会对这些流民了如指掌?

除了县官,就是现管。

这些流寇背后之人定是齐承业无疑。

之前他准备那么多银粮便能讲得通,那镖师事情败露逃往平城,便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按照画本子上写的他可是未来的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

李心遥一直被齐承业藏得紧,为何这次要让她来冒险?

宁安决定去探探李心遥。

县衙大牢。

李心遥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头。

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地上是熟悉的草垫子,跟大理寺的差不多,一扇铁门一把大锁。

她又坐牢了。

不同的是,她不再只是哭泣,求着爹爹救她。

爹爹已经……

“李小姐睡得可习惯,这间牢房上一个主人齐锦容可是觉得不错。”

宁安迈着悠闲的步伐向李心遥的牢房走去,如老熟人一般攀谈。

“对了,齐锦容你可能不认识,说齐承业的姨母你可能熟悉些。就在这,被齐承业的人给杀了。”

宁安好心地上前指了指那个位置,正在李心遥脚下。

李心遥吓得向后挪了挪身子,慌忙出声否认。

“不可能,业哥哥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亲人?你想干什么?”

宁安脸上一滞,随后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直拍大腿。

李心遥如看疯子一般看她,两个眼皮高高肿起,将眼中的惊恐遮了个严严实实。

空荡荡的大牢里回荡着宁安的笑声,听得人汗毛倒竖。

半晌,李心遥终于忍不住,磕磕巴巴道。

“你……你笑什么?”

宁安一屁股坐在那张熟悉的长条凳上,上气不接下气道。

“当然是笑你无知。”

李心遥顿时暴怒,回敬道。

“无知也好过邪恶,好过杀人不眨眼,好过陷害好人。”

宁安也不生气,还连连点头,见她再没有说下去,才漫不经心道。

“说得全对,那你知不知道,正是你口中的好人,杀了你的余哥哥。”

李心遥一听这话便激动得从地上弹起,一手扶着腰,一手指着宁安大骂。

“呸,信口开河,人分明是你杀的,当着我的面你都敢往业哥哥身上泼脏水,可见你没少干这缺德事。”

宁安脸上无奈地皱着,她才是被泼脏水的那一个,齐承业这个杀千刀的,到底说了她多少坏话。

“本宫说了你也不信,你看看这个便知道。”

说话间便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给李心遥。

她狐疑地打开,一见上面的内容,便将信扔了出来,大喊。

“不可能,我没写,你从哪找来的?”

宁安伸手将信揣回袖中,一脸惊讶道。

“那就奇怪了,这信是本宫收拾余大人的遗物时发现的,这才知道你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现在看来……那这信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

李心遥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她与余震铎是儿时的玩伴,这事只有自幼在她家求学的业哥哥知道。

那字确实像她的,若不是她没写过只怕也一时不好分辨。

她的字,除了家人见过,便是与她一同练字那人……

李心遥心下一惊,但也不愿多想,便强装镇定道。

“那又能怎样?不过几封信,能说明什么?”

宁安心下了然,这不就试出来了。

这信不是她写的,但这字她认得。

便装作若无其事道。

“是证明不了什么,只是同为安抚使,他死了对本宫可没什么好处,回去还要给余家一个交代。故而本宫在想这信……”

李心遥一扭头,可眼角却紧张地瞟着宁安的袖子,无所谓道。

“你要给便给,反正那字不是我的,就算要找也找不到我头上。”

宁安敛起唇边的笑意,故意拉长声调。

“那李小姐就不好奇是谁毁你清誉?”

在大业朝,未婚男女写信,与无媒苟合无异,更刺激的是,他们信中的内容十分露骨。

余家是官宦人家,怎丢得起这人,况且李心遥还是漏网的逃犯。

即使余震铎已死,可信被公主看过,这事对于余家便是个威胁,余家为了表态也不会放过她。

李心遥当然知道是谁写的,只是不想当着宁安的面承认而已,便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宁安轻笑着从袖中掏出另一封信,摇了摇。

“不知道李小姐看了这个,还能不能这般大度。”

这信宁安没有交给她,而是让她远远地看着。

只见李心遥那如画布般多彩的脸,肉眼可见地失去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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