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守成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年轻得过分的身影,心里翻江倒海。
“妈的……这小子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了吗?”
他喉咙有些发干,低声咒骂了一句。
就在他眼前,李祁安身形如鬼魅,在那群平日里也算好勇斗狠的小弟中间穿梭。
刀光闪烁间,几乎看不清具体动作,只能听到一声声短促的惨叫,以及人体倒地的闷响。
自己带来的十几号人,这才几个照面?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他妈是屠杀!
左守成胸口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额头青筋暴跳。
这些小弟虽然不算什么顶尖好手,但也都是敢打敢拼的狠角色,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战斗力在这片区域也算不错了。
而且这都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是他在这末世里横行霸道的本钱之一。
现在倒好,被人像切菜一样随手就给剁了。
但,这股怒火很快就变成了一种扭曲的自信。
“哼……”
左守成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抽搐,“能打又怎么样?时代变了,小子!”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远超常人的力量,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这是觉醒的力量,是上天的恩赐!
他,左守成,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能靠人多势众的混混头子了!
今天,他就要用这绝对的力量,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连同他那可笑的武力,一起碾碎!
“今天老子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强大!”
左守成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动静的江晚吟、宋婉仪几女也快步从府内走了出来,站到了李祁安身后。
个个容貌绝美,气质各异,站在一起顿时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左守成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贪婪地在几女身上来回扫视,口水差点直接流出来。
尤其是领头那个,气质清冷,身材窈窕,美艳不可方物!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哈哈哈!”
左守成突然放声大笑,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贪婪地指向李祁安身后的女人们。
“小子!算你走运,只要你乖乖把这几个女人献给老子,再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老子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李祁安闻言,有些无语地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蠢货……找死都不带这么积极的。
“你的遗言说完了?”李祁安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左守成被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你他妈找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吼。
只见左守成身形突然变大,脸和身体都比之前大了一倍,跟小巨人似的。
他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李祁安完全笼罩。
剩下的几个小弟见到老大这般神威,也暂时压下了恐惧,发出虚张声势的欢呼。
“巨……巨人?!”
“左爷……左爷成神仙了?!”
“嗯?”
李祁安眉梢微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色。
“这老几……居然也觉醒异能了?”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变身后的左守成,摸了摸下巴。
“看这卖相,是偏向肉体强化的‘巨人’异能?有点意思……”
就是不知道,某些关键部位,会不会也跟着等比例放大?
“吼!”
左守成变身完成,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足以撕碎眼前的一切。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祁安,声音如同破锣:“小子!吓傻了吧?这就是老子的力量!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女人,交出来!”
李祁安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觉醒了巨人异能,连带着把脑子也换成肌肉了。
“井底之蛙。”
他懒得再跟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货色多费半句口舌。
数值碾压,就这么简单。
面对如同坦克般冲撞过来的左守成,李祁安甚至连异能都懒得动用。
体内精纯的内力瞬间流转,汇聚于掌心。
他脚步向前一踏,身形看似不快,却精准地避开了左守成那势大力沉的重拳。
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李祁安轻飘飘一掌印在了左守成那肌肉鼓胀的胸口。
“御风掌。”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声。
左守成前冲的势头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透心凉。
“不……可……能……”
左守成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他直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觉醒后如此强大的身躯,会连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掌都接不住。
“轰隆!”
小巨人般的身体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剩下的那两个小弟,脸上的欢呼还僵在脸上,转眼就看到了他们心目中无敌的老大变成了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极致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们。
转身就想朝着不同的方向亡命奔逃。
什么兄弟义气,什么老大,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都是狗屁!
李祁安眼神都没动一下,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其中一人身后,随手一掌拍在其后心。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另一个刚刚跑出不到十米,就感觉脖颈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这个小弟吓得涕泪横流,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不关我的事,都是左爷,不,都是左守成逼我们干的!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祁安微微蹙眉,将他扔在地上,避开那难闻的气味。
“带路,去左守成的老巢。”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小弟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是是是!我带路,我这就带好汉去!我知道他藏物资的地方,只求好汉饶我一条狗命!”
李祁安不再看他,转身对江晚吟几女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接收‘战利品’。”
那个幸存的小弟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不敢有丝毫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