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阳初升。
凤凰山堡垒大门洞开,一支气势恢宏的队伍蜿蜒而出。
队伍最前方,是李祁安与江晚吟、顾芷晴、宋婉仪、赵婉宁、秦语棠六人。
众女或清冷、或娇艳、或温婉、或灵动、或成熟,风姿各异,却都气息不凡,令人不敢直视。
其后,是王铁柱率领的五十名安保队精锐,人人披甲执锐,队形严整,杀气腾腾。
接着是卫达的三十名情报队好手,行动敏捷,眼神机警。
陈兆鑫与丁近涛率领的百名悍卒,背负弓弩,刀枪雪亮,一身血腥气。
何丹妮则统领二十名内务队女子,负责后勤辎重,车队紧随其后。
吴雪梅与周若萱母女,以及部分留守人员,立于堡垒墙头,挥手送别。
总计两百余人的队伍,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脚步声、车轮声,汇成一股洪流,朝着北方,朝着那座南方中心金陵,坚定进发。
离开姑苏地界,进入更广阔的荒野与废墟。
李祁安并未急于直扑金陵城下,而是采取了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策略。
沿途但凡遇到成规模的丧尸群,必以雷霆之势剿灭,收集元晶,既练兵,又积累资源。
陈兆鑫和丁近涛的队伍轮番上阵,在王铁柱等异能者的压阵下,往往能以极小代价取得全胜。
众女也偶尔出手,检验新提升的异能,威力更胜往昔。
遇到占据村镇要道、不服管束的中小幸存者势力或匪帮,则先由卫达的情报队摸清底细,再由李祁安定夺。
肯归附的,打散编入队伍或令其提供物资情报。
冥顽不灵的,直接以丁近涛为先锋,王铁柱等异能者为核心,迅速剿灭,收缴其积累,以战养战。
李祁安将现代一些行之有效的战术思想与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结合,传授给王铁柱、卫达等人。
诸如“侦察先行,情报至上”、“集中优势兵力,打击薄弱环节”、“灵活机动,避免硬碰硬”等等,让这些原本更多依靠勇武和经验的头目们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队伍如同滚雪球般,在战斗与吸纳中缓慢壮大,但核心始终牢牢掌握在李祁安手中。
新加入者必须经过严格审查和初步训练,才能逐步融入。
整体战斗力、纪律性和协同作战能力,在与丧尸和人类对手的不断交锋中,日益精进。
王铁柱的“焚城烈焰”在实战中大放异彩,往往一拳轰出,火浪滔天,能将小股丧尸或敌人防线瞬间摧毁,勇猛无匹,很快在队伍中赢得了“火神”的绰号。
历时近一个月,队伍终于逼近了金陵城南郊。
此时,队伍人数已膨胀至近四百,但核心战斗力量更加精悍,士气高昂,对李祁安的忠诚与崇拜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站在一处高坡上,已能远远望见金陵城那高大却残破的城墙轮廓,以及城内依稀可辨的几处高大建筑。
城池上空,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肃杀与混乱气息。
“金陵……”
李祁安眯起眼睛,“我们来了。”
金陵城南,一片相对混乱的区域。
这里原本是繁华的市集与居民区混杂地带,末世后成了三不管地带,大小势力盘踞,流民汇聚,也是各种物资流通的场所。
李祁安的大队人马并未贸然进城,而是在城南十里外一处易守难攻的废弃庄园暂时驻扎,建立前哨基地。
他需要更详细、更及时的情报,来制定下一步计划。
王铁柱主动请缨,带领一支三十人的精锐小队,伪装成寻货的商队护卫,混入城南区域。
一方面打探消息,一方面看看能否接触一些边缘势力,获取情报或资源。
起初一切顺利。
王铁柱等人凭借强悍的实力和带来的紧俏货物,很快在城南的混乱集市中站稳脚跟。
并与几个小势力头目搭上了线,获得了一些关于城内几大势力的零碎消息,印证了之前从黑虎帮三当家那里得到的信息。
然而,麻烦很快找上门。
这一日,王铁柱正在一处临时租用的小院中,与一个自称能搞到“军营”淘汰军械的小头目洽谈。
突然,院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
十余名穿着统一青色短打、气势汹汹的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眼角带疤的壮汉,腰间佩刀,眼神倨傲。
“哪个是管事的?出来!”
疤脸壮汉扫视院内,目光落在王铁柱身上,见他身材魁梧,气度不凡,便径直走了过来。
王铁柱皱眉,挥手示意手下稍安勿躁,站起身:“我是。阁下有何贵干?这般闯进来,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
疤脸壮汉嗤笑一声,大拇指朝后指了指自己衣襟上一个不起眼的“刘”字标记。
“在城南这片,我们刘府说的话,就是规矩!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伙新人,生意做得不小,却不懂拜码头?孝敬呢?”
刘府?金陵顶尖势力刘家?
王铁柱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原来是刘府的兄弟。失敬。我等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见谅。不知这‘孝敬’,是个什么章程?”
他打算先探探虚实。
疤脸壮汉见王铁柱似乎服软,更是得意,大喇喇道:“简单!你们这次带来的货,我们刘府要抽五成!另外,每月上缴一百枚一阶元晶,或者等价物资!还有,我看你们这院子不错,我们刘府征用了,你们换个地儿!”
此言一出,不仅王铁柱脸色沉了下来,他身后的队员们也怒目而视。
五成货物?每月一百元晶?
还要强占院子?这简直是明抢!欺人太甚!
与王铁柱洽谈的那个小头目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缩到墙角,连连摆手示意与自己无关。
“刘府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王铁柱声音转冷,“货物是我们兄弟拿命换来的,元晶更是稀缺。院子是我们真金白银租下的。阁下这般要求,恐怕难以从命。”
“难以从命?”
疤脸壮汉脸色一沉,手按刀柄,“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给我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他身后十几名手下立刻抽出兵器,围了上来,个个眼神凶狠,显然做惯了这等强取豪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