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卧房。
空气里还浮动着昨晚没有散尽的暖昧气息。
顾芷晴脚步轻快，走向李祁安的卧房，准备唤二人用早饭。
想到昨夜母亲……
她脸上微热，但更多的是对李祁安的依赖和对新一天莫名的小期待。
她并未深思，只当母亲早已起身，习惯性地、轻轻推开了那扇并未从内锁死的房门。
“娘，祁安哥哥，该吃早……”
清脆的嗓音戛然而止。
门内景象让顾芷晴呆住了。
凌乱的锦被绣褥间，母亲秦语棠正像只温顺的猫儿般，依偎在李祁安赤露的胸膛上。
而李祁安，正慵懒地赤着精壮的上身靠坐起来，腰腹以下仅盖着薄被一角，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啊！”顾芷晴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一股极致的羞臊让她耳根脖颈一片绯红。
她几乎是本能地，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猛地转身就要往外逃。
然而，她的脚甚至没能迈过那高高的门槛。
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如鬼魅般掠过！
顾芷晴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纤细腰肢骤然一紧！
惊呼声尚未来得及冲出喉咙，她整个人已被李祁安那强壮的手臂拦腰抱起，被抛在了那还残留着秦语棠体温与昨夜浓郁气息的柔软床榻上，正好跌在惊愕的母亲身边。
“祁安哥哥！你……你要干什么！”
顾芷晴慌乱地对上李祁安那双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眸，害怕与羞耻交织，让她声音都带了哭腔。
一旁的秦语棠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女儿竟被如此粗暴地掳上床榻，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下意识就张开手臂想将女儿护在身后：“公子！不可以！芷晴她还……”
李祁安眼神扫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秦语棠瞬间停下了所有的话语和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李祁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俯身压向惊慌失措的女儿。
“既然撞见了，那就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顾芷晴敏感的耳垂和嫣红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芷晴，别怕。”
话音未落，顾芷晴只觉得腿间骤然一凉，随即便是从未经历过的、难以言喻的撕裂剧痛！
“呃啊——！”
痛楚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贯穿了她稚嫩未经人事的身体。
顾芷晴的瞳孔骤然放大收缩，纤细的身体痛苦地弓起一个惊心的弧度。
随即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跌回凌乱的锦褥之中，喉咙里只剩下破碎无助的呜咽和断断续续的抽泣。
……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顾芷眼神空洞地瘫软在床榻上，浑身乏力得像被碾过，只能望着头顶的帐幔微微喘息，眼角犹带着泪痕。
秦语棠在一旁，用棉被紧紧裹住自己，神色复杂万分地看着女儿，唇瓣翕动，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
……
又过了一会儿，秦语棠悄无声息地下了床，从外间端来两杯温热的茶水。
她先将一杯恭敬地递给已披上外衣、坐在桌旁的李祁安：“公子，请用茶。”
然后才端着另一杯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失魂落魄的女儿半扶起来，将杯沿凑到她唇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芷晴，来，喝点热水，会好受些……”
就在顾芷晴就着母亲的手，小口啜饮温水时，目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秦语棠腰侧露出一角的海棠花纹身。
那海棠娇艳欲滴，栩栩如生，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生命力。
她顿时忘了疼痛，惊讶地睁大眼睛：“娘，这……好漂亮啊！你什么时候刺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这……”秦语棠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下意识地飘向桌旁的李祁安，嘴唇动了动，却欲言又止。
以顾芷晴的聪慧，立刻捕捉到了母亲这细微的反应和眼神。
她心思电转，瞬间明白了这纹身的来历。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羡慕、嫉妒和想要占有同样印记的冲动涌上心头。
她忽然挣扎着坐直了些，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抓住了李祁安放在床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
用带着哭腔后特有的软糯嗓音央求道：“祁安哥哥~人家也想要嘛……好不好嘛~给我也弄一个，求求你了~”
李祁安垂眸，看着那双还泛着水汽、满是渴望的眼睛，点了点头。
他俯身靠近，指尖隐约有微光流转。
“放松身心，芷晴，”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我赐你一场造化。”
一把掀开胡乱盖在顾芷晴腿上的薄被，目光落在她因微微颤抖而更显莹润的雪白大腿内侧。
“位置不错。”
李祁安低语一声，指尖那凝聚的淡黄色光芒骤然亮起，精准而稳定地落下，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
“唔！”
顾芷晴身体猛地一颤，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微微刺痒的清凉感，仿佛同时被细碎的冰晶和最柔嫩的花瓣触碰。
李祁安的手指沉稳而迅速地移动，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勾勒出一个精巧而充满生命力的图案。
几朵纤柔的雏菊簇拥在一起，花瓣舒展，花蕊点点金黄，透着一股纯净又坚韧的意味。
那淡黄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勾勒不断渗入肌理，最终彻底收敛，只留下一个栩栩如生、仿佛还带着晨露与清香的雏菊图腾，鲜活灵动。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感，带着雏菊般的清新气息，从烙印处弥漫开来，迅速抚平了她身体的疼痛和大部分惊惧，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宁与踏实。
李祁安收回手，随意扯过薄被重新盖住顾芷晴的身体，语气平淡无波：“好了。”
李祁安起身，自顾自地整理衣衫，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信手涂鸦，寻常至极。
系好衣带，看向眼神复杂、呆坐一旁的秦语棠，吩咐道：
“语棠，你留下，好好照顾她。”
【叮！】
【《百花娇艳图》雏菊花已解锁，获得能力：清泠（LV1）】
……
午饭的气氛异常沉闷。
巨大的餐桌旁，李祁安神色如常地进食。
秦语棠坐在他下首，动作有些僵硬，眼神时不时飘向对面低着头的顾芷晴。
顾芷晴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睛红肿，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母亲和李祁安。
李祁安坐在主位，姿态从容，慢条斯理地用着饭，仿佛早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放下筷子，拿起旁边温热的布巾擦了擦手，打破了沉默。
李祁安看向江晚吟，声音平淡：
“晚吟，下午你来指导下语棠和芷晴，如何感知、引导、运用图腾赐予的力量。
这是我们大家在末世活下去的根本。”
“是，公子。”
江晚吟躬身领命，清冷的目光转向秦语棠母女，“语棠姐，芷晴，饭后请随我来静室。”
秦语棠眼中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顾芷晴则有些茫然，红肿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水光，似乎还没完全从巨大的冲击中回神。
力量。这是李祁安给她们的，也是她们在这堡垒、在这残酷末世中，唯一能真正抓在手里的东西。
无论愿不愿意，大道，已经铺在了脚下。
秦语棠腰侧的海棠图腾，顾芷晴腿间的雏菊烙印，在午后的静室中，随着江晚吟清冷的指导声，开始散发出微弱而坚定的光芒。
这是属于她们的，末世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