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怜霜在光脑上投影的样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肤若凝脂,身影纤细单薄,体态轻盈。
鹅蛋脸,有一种温婉秀气的感觉。
似有几分弱不禁风,自带惹人怜惜的柔弱气韵。
她看人的时候,含情脉脉,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娇柔。
毫无攻击性的长相,一看就能让人放下戒心。
冷宴礼听着这番话,心神一动,声音不由自主放轻道:“怜霜,你不要这样说。”
“我作为你的未婚夫,本就该护着你,为你做这些事。”
“是我的错,我没有注意到南方的洪水,我这就去接你。”
这些天,冷宴礼他们在找黑化的纪寒彻,压根没去关注南方的情况。
3S级精神力的雄性兽人,黑化后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极危险。
所以他们不得不在学院里找他,生怕黑化后的纪寒彻给学院的学生造成伤害。
一旦圣耶格莱学院出事,他们顶尖家族的威望也会跟着受影响。
林怜霜用柔柔的眼神看着冷宴礼,柔声道:“宴礼,我去你学院本就给你添麻烦了,怎还能让你来接我,林家人送我过去就好。”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知道你在学院很忙,也很辛苦,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而不是让你亲自跑来一趟……”
林怜霜说着这些话,一副温柔善解人意的样子。
她越是如此说,冷宴礼越是感动,越觉得她好。
在冷宴礼看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林怜霜这样温柔美好的雌性。
简直就是他心中的梦中情雌。
他喜欢的就是这样温柔的雌性。
她能理解他,他已经很感动了。
若是别的雌性,只会怪罪雄性兽人。
就在他们说着话的时候,林怜霜那边突然间闯进一个身影,“大小姐,不好了,洪水将我们部落都要淹没了,我们现在虽然处于高处,但也不安全,家主说要将大小姐送走,去别的洲。”
林怜霜听着这样的话,在投影上脸色发白。
冷宴礼顾不得别的,他开口道:“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冷宴礼挂断电话后,立马给家族打电话,安排人手随他一起去南洲救林家的人。
冷家都是雕兽人,擅长高空飞行,不惧洪水,可以将他未婚妻一家都接过来。
就在他着急打电话的时候,传来敲门声。
冷宴礼打完电话,打开门一看,是顾温盏。
看到顾温盏的时候,冷宴礼神色微微一变,他仔细看着顾温盏的样子,惊异的发现,他身上没有那么浓烈的黑化气息,他恢复正常了。
之前光听家里人说起过顾温盏的情况,大家都很震惊,但没有见过,不好判断。
此时亲眼见到后,才知道传言并不虚假。
这简直是奇迹。
“顾温盏,你身体真的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对各大家族都非常重要。
这意味着,就算是有一天他们黑化,几乎可能兽化后,也有可能恢复正常。
顾温盏自然不会说出孟轻颜的事情。
他只是淡淡道:“在秘境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正常了。”
“或许秘境里有什么力量吧。”
“不过我今日来,是想请你帮忙把交换生流程给批准了,将我的入学手续给办好。”
冷宴礼听自己母亲说起过这件事。
他其实有很多事想问,但眼下未婚妻还等他去救,没有太多时间。
冷宴礼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他打开手腕终端光脑,打开学院后台系统,用自己的权限给顾温盏通过了。
入学手续也给办好了。
“好了,这是你的学籍账号,登陆学院系统就可以办很多事。”
“你的宿舍别墅,在我的别墅后面……”
冷宴礼将事情交代一番后,就化为本体离开了原地。
顾温盏不在意别的,有了权限后,在学院,他就可以陪着阿颜了。
当然也要看着,别让阿颜被人抢走了。
这下子可以去找阿颜了。
……
孟轻颜本来准备用药材配药,可想到什么,她回了原来宿舍一趟。
有点东西还是要搬回来的。
包括她之前买了一个炼丹炉,要拿回来。
孟轻颜回去后,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刚准备离开,就碰到沈篱蔷回来了。
沈篱蔷看到孟轻颜手上的东西,脸色都变了。
他眼底一下子涌上晦暗的神色,仿佛有黑沉的漩涡在涌动。
孟轻颜看着沈篱蔷这样的神色,就觉得很危险。
她觉得还是要赶紧离开。
沈篱蔷却一下子拦住孟轻颜,“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要搬走?”
沈篱蔷的声音藏着极致危险的气息,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孟轻颜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
“不错,你是雄性兽人,我是雌性兽人,我们本就不该待在一个宿舍里。”
“我没跟学院揭发你,都已经很仁慈了。”
实则是,她知道就算是揭发,以沈篱蔷的能力,也能伪装很好,可能不会被发现。
沈篱蔷仿佛被这番话刺激到了,他眼眸泛红道:“我来这个学院,就是为了找你,好不容易找到你,你竟然要抛弃我!”
孟轻颜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这样说,什么叫抛弃,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篱蔷道:“怎么没有关系,一开始我给你暖床,你还抱我摸我,我都是你的人了,你难不成想始乱终弃……”
孟轻颜听着这些话,觉得简直不像话,她急的狠狠跺了跺脚。
“你怎么能这样说,雄性的清白很重要,你别乱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那时候装作雌性,是你自己跑来我床上的,我怎么知道你是雄性兽人。”
孟轻颜觉得沈篱蔷要赖上自己了,她头疼的很。
沈篱蔷根本不听孟轻颜的解释,他偏执道:“总归,我是你的人,你不愿意住这里,你去哪里,我跟着一起去哪里。”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马上结契,作为你的兽夫,我可以随你去任何地方。”
在梦里,虽然很多事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他是她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