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回想起那天打擂台战的时候,宋见月对沈云舟的在乎,让他原本淡然的态度又变了变。
“看够的话,我们就回去。”
宋见月也没想着多停留,跟在他的身后就离开沈家别墅。
她一直沉默不发的模样。
费斯眼里闪过几分看似温和的笑,“你又心疼起这个阿舟了?”
“不是,只是你这么做,就不怕把他逼疯吗?”
宋见月觉得沈云舟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都不正常,关键是还念着她的名字,不仅对她的名声不好。
更何况,沈云舟在曾经也真切地帮助过她。
就算将来不联系,她以为他们也应该是形同陌路。
“难道我做过的恶事还少,我对其他人做什么的时候,可没有见你劝过我。”
费斯笑了声,像是能够看出她心里想的那样。
“你想放过他,他可没有放过你,他催眠的你的那个时候,有想过你的感受和意愿吗?”
“宋见月,你太仁慈了,你放走了宋思云,现在你还要放过沈云舟。”
“你给自己留下很多隐患,明白吗?”
费斯当初被宋见月身上的魅力所吸引,现在却又觉得她很清醒,但是,未免太过仁慈。
“何琛对我有救命之恩。”宋见月确实没有办法狠心到赶尽杀绝。
除非对方真正危害到她的性命。
最重要的是,她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认这个救命之恩,他当初救人的时候就不该想着要回报。”
费斯毫不避讳说着自己的绝情。
“那他不救我,我可能就死了。”
“错了,你怎么知道不会出现第二个善良的人,或者说,那辆撞你的车本来就是何琛安排的。”
费斯将人心说的险恶,“不然也不会来向你索要回报。”
宋见月:“……”说不过他。
“宋思云现在确实没有害我。”
“等她害你的时候,难道你有反悔的机会吗?”
“那我之前也感觉你不安好心,但你什么都没做,我总不能杀了你吧。”
宋见月其实不太赞同他的话,费斯就像永远都在设想些还没发生或者是不会发生的危险。
费斯认真反问:“为什么不能?”
宋见月对他的疯批行为无话可说,忽然又愣住。
“你怎么知道是一辆车撞了我?”
“因为我也给你叫了救护车。”费斯直面着她的眼睛。
“只是来的太迟,当时我没有空出现在你的旁边,因为我忙着策划怎么处理掉我的大伯。”
“但是,如果我早知道有今天,我就该不管不顾的先去救你,至少要让你记住我这个救命恩人。”
宋见月还是头一回听到费斯有那么多的话。
她开始用他多疑的性格反驳着,“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费斯笑了笑,也不在乎她的回答,“不相信也没关系,我确实没有救到你。”
“不问问我是怎么处理掉我的大伯?”费斯今天像是有很多的倾诉欲。
“想说你就说吧。”宋见月不问,但他要说他就听。
“他自己死的,精尽人亡,身体也有问题,完全没有留下后代,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他的继承人。”
所以,宋见月不要害怕我。
费斯以前从来都不在意外界那些风言风语,现在却会担心传到宋见月的耳旁,她害怕。
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宋见月根本就没有他想象里的冷血。
只是她将自己伪装的很冷血,实则心底还是有着最柔软的善心。
“嗯,你身上的伤是他留下的吗?”宋见月轻轻点头。
“对。”
“那他为什么不打贺文洲。”
“他根本就不知道贺文洲的存在,他以为贺文洲死在来的路上。”
费斯面对宋见月的时候他最不想提及的过去仍然说的很轻松自如。
“你很厉害。”宋见月早就猜想到是费斯拼命护着贺文洲。
费斯面对于这句夸赞心里毫无感触,他只是笑着问:“你要看看我的脸吗?”
宋见月听见他这句认真的话,下意识想到他先前说过的话。
所以这句看看脸就像在说你要看看我的心吗?
“不看。”
“好,如果有一天你想看就告诉我,宋见月,你很美好,也很让我心动。”
费斯语气认真,他在面临自己的感情时没有丝毫的逃避。
或者说从小到大他就已经习惯要为喜欢的东西去争取。
但不同的是,这次是个人,有感情,有思想,已经不再是他不断加筹码就能够得到的。
“你在表白吗?”宋见月抬头看着他,黑色的面具棱角被阳光照射时,折射出来的光芒很显眼。
“听不出来吗?”
“有一点。”
“好,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宋见月,我想成为你身边的人,不可代替的人。”
费斯笃定地告诉她,他就是要她记住,并且明白他的心理。
哪怕现在不接受,还有以后。
“走吧,送你回去。”费斯甚至不需要她的回答。
或者说,她现在的回答并不是他想要的。
宋见月走在他的身侧,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这么带过。
费斯放低了自己的身份,她就开始算账。
“上次在赌场的事我很不高兴,你吓到我了。”
费斯一听这话,下意识顿住,“我只是想给你股份,是对你有利。”
“那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你想彰显自己的神秘吗?”
宋见月停下脚步,看着他。
“不,我只是想顺势试探你对方氏股份的在意程度。”
费斯还是头一回给了别人好处还被质问,偏偏他的心里并不排斥,反而觉得很新奇。
“不要岔开话题,那天你得罪了我,这会关系到我对你的看法。”
费斯低低笑出声:“月月,是你在岔开话题,你不想直面回答你对方氏股份的在意。”
宋见月被他拆穿了也没有什么感受,“你现在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吗?”
“不,我回答,毕竟在这段感情里,我是下位者。”
费斯声调爽朗,他唇角的笑容可以算得上真切。
“我的错,不该用那样的方式,不如,我们再去赌场走一回,这次,我会好好补偿你。”
“不要,我对赌场没有兴趣,现在我有一个弥补的机会,你要不要?”
“要,你说。”
宋见月:“事关周家。”
“可以,周家破产的事,虽然解决起来有点难,但也不是不行,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费斯几乎没怎么犹豫。
宋见月一听不得不感慨他的手段,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真是直接给人死路。
“不是动周家,我想让你看紧周泽睿,我和他有过节,现在开传媒公司后又与他是对家,不要让他动到了我一根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