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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求生:我靠摸金摸出亿万物资

作者:西归斋 | 分类:女生 | 字数:25.8万字

第104章 筷子试探法

书名:海岛求生:我靠摸金摸出亿万物资 作者:西归斋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20:41:29

过了很久。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

快到让人以为只是阳光晃了眼。

“如果我是真凶,”她说,“案子结了之后,我会忍不住回去看看。”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

“看看自己的成果。”

官老爷明白过来。

“前后守好。刑场和大牢,两头盯着。真凶只要冒头——”

“就会露出马脚。”

消息放出去了。

傍晚时分,全镇都知道了——孙家和洪绣案的凶手查清楚了,是洪小牛。

今晚是他最后一顿饭,明天问斩。

街上有人议论。

有人说早就知道是他,有人说孩子这么小怎么下得去手。

声音压得很低,很快就散了。

县衙大牢深处,最里那间牢房里,洪小牛坐在干草上。

一碗饭放在地上。

饭是白米饭,上面盖着两块肉,几根青菜。

筷子搁在碗边,一正一反。

洪小牛看着那碗饭。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端起碗,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吃得慢。

每一口都嚼很久。

隔壁牢房里,苏沐靠墙坐着。

从这里看不见洪小牛。

只能听见咀嚼声。

细细的,一下一下。

祁骁尘在她旁边。

“你确定他会动手?”

苏沐没答。

她只是听着那咀嚼声。

子时。

月光从牢房高处的小窗漏进来,在地上画出巴掌大一块白。

洪小牛睡着了。

筷子还搁在碗边。

一正一反。

祁骁尘轻手轻脚走到牢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洪小牛蜷在干草上,呼吸均匀。

筷子没动。

祁骁尘退回来。

“没动。”

苏沐点头。

她没说话。

丑时。

月光移了位置。

那块白色从东墙移到西墙,窄了,淡了。

祁骁尘又去看了一眼。

筷子没动。

他走回来。

“还要等?”

苏沐没答。

她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

寅时。

天最黑的时候。

苏沐睁开眼。

她站起来,走到牢房门口。

月光已经没了。

牢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洪小牛的呼吸声,细细的,一下一下。

她站在门口。

站了很久。

然后她听见声音。

很轻。

像什么东西在移动。

像布料擦过干草。

苏沐的手按在牢门栏杆上。

她没动。

那声音停了。

然后——

咔嚓。

很轻的一声。

木头碰撞的声音。

苏沐推开门。

牢房里的光线很暗。

但她还是看清了。

洪小牛站在碗边。

筷子——两根筷子——并排搁在碗上。

整整齐齐。

正的。

洪小牛抬头。

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

从高窗漏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脸上没有表情。

只是看着苏沐。

苏沐也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洪小牛问。

声音不是孩子的声音。

是另一个人的。

低沉,平静,像石头落入深井。

苏沐没答。

她只是说:“孙大佑。”

洪小牛或者说孙大佑,他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脸还是孩子的脸。

瘦,苍白,眼睛很深。

“我以为,”他说,“可以瞒过去。”

他顿了顿。

“我小姨的死,是个意外。”

苏沐没说话。

“她发现了我箱子里那套笔墨。”孙大佑说,“那不是她的。是孙家的。我爹给我买的。”

他看着苏沐。

“她要报官。”

他停顿。

“我没想杀她。我只想让她睡一会儿。等我走了,她醒来就没事了。药是迷药,不是砒霜。”

他低头。

“我不知道那药被换了。”

苏沐沉默。

远处,鸡叫了第一遍。

任务完成的标识在苏沐眼前弹开。

金光闪烁的四个字,悬在半空,停留三秒,然后碎成光点消散。

苏沐抬头。

眼前的孙大佑——或者说,顶着洪小牛壳子的孙大佑——脸上浮出某种表情。

解脱。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

是真正的、从眼底漫上来的解脱。

像溺水的人终于松开手,任由自己沉下去。

他看着苏沐。

“谢谢。”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苏沐读懂了。

画面开始闪烁。

像老旧电影的胶卷卡在放映机里,一帧一帧跳切。

苏沐看见孙大佑被两个衙役架着,从大牢走向刑场。

看见他跪在行刑台上,刽子手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那把铡刀。

铡刀落下。

画面定格在那一瞬。

然后白光涌来。

铺天盖地的白,刺得苏沐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前是那座牌坊。

和任务场景里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角度。

晨雾还没散,远处山影模糊。

但不一样。

牌坊上的纹饰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的石质。

立柱上爬满青苔,缝隙里长出细小的蕨类植物。

横梁正中那两个字——苏沐不认识的那两个字——只剩下半边,另半边被风雨磨平。

整座牌坊摇摇欲坠。

像随时会倒。

苏沐站在原地,看了三秒。

然后她抬脚,往里走。

祁骁尘和沈金冰跟上来。

没人说话。

镇子还在。

但已经不是刚才那个镇子。

街道两侧的房屋塌了大半,剩下的也只剩下焦黑的骨架。

石板路上长满荒草,草叶从缝隙里钻出来,没过脚踝。

酒旗和布幌早没了,只剩几根朽烂的木杆歪在墙角。

风吹过。

空荡荡的。

苏沐往前走。

路过那间茶馆——塌了。

路过洪绣家的巷口——那棵歪脖子枣树还立着,但已经枯死,枝条光秃秃的,戳向灰白的天。

巷子深处,那扇门敞着。

院子里长满荒草,腌菜缸碎了,鸡笼倒了,几只野猫从残垣后探出头,看了苏沐一眼,又缩回去。

苏沐没停。

她一直往前走。

穿过整条街,穿过镇子最深处,直到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立着一座台子。

石砌的,不高,三步就能上去。

台面平整,正中央摆着一样东西——

铡刀。

刀身锃亮,锋口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刀座是木制的,漆成暗红色,颜色很新,像刚刷过。

和刚才画面里那座行刑台一模一样。

苏沐站在台前。

祁骁尘在她右侧半步。

沈金冰在她身后,骨架僵住,眼眶幽火定定盯着那把铡刀。

没有人说话。

然后,铡刀后面,有东西动了。

一道黑影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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