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战争是政治的另一种体现,其实正是如此了。
周秉正让王之浩今年务必要打一场胜仗出来,届时自己也好在内阁为他说话,一来助他升迁,二来顺势推动双边议和之事落地。
王之浩无有不应。
当天周秉正回府后,顺便问提了一件事,和妻子商量道:“乔氏,你要不要给咱们珩哥儿买几个通房丫鬟,叫他知道男女之事,以免娶了媳妇之后不知道怎么洞房。”
“这……”
乔颐曼其实也考虑过这件事情,她不知道要不要给儿子添两个通房呢。只是等到新媳妇进门之后,这天底下女人就没有能容忍通房的,那那些通房到最后该怎么办呢?
她想了想,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姥爷还是亲自同儿子去说吧,这个要我怎么教导儿子呢?”
周秉正买了一本春二十四图,说道:“这件事情我都办好了。我把这本书买来了。明天我就放到书房。对,珩哥。这再不会也没法子了。”
乔颐曼接过,略翻了几页,便合上了书,这是一本给将要成婚之人启蒙用的。
乔颐曼放在书,说道:“好,还是你考虑的周全,明日你就把这本书给儿子吧。”
周秉正笑道:“平时我也是不看这种书的,谁去看这种书?今日去让人帮买,周祥这个人懂事儿,买了两本。”
现在儿媳妇就要进门了。乔颐曼就不信周秉正还能厚着脸皮让自己怀孕。
这天中午和儿子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周珩之前听母亲说说沈家做的卤肉好吃,又去市井买了些。
等到成婚的时候,周佳在这里随随便便办一下周佳虽然在京城也算是肛门大户了,但到底没有底蕴,其实除了周秉正镇的些铜僚也请不来多少客人。来了些清流人家的夫人。还有一些。
到了新婚里程之后。乔颐曼穿了件宽松的衣裳,好在天气渐渐冷了,也看不出自己身子笨了,再加上乔颐曼本就苗条。
乔颐曼在当天拜堂的时候,如约出席。
然后给了儿媳妇见面礼,行完礼之后。他看见儿子成亲了,自己责任以后也少了。非常开心。
到了第二天,周珩领着新娘子来镇院请安。
周秉正和乔一满早早地就在正厅等着了。
乔颐曼笑眯眯地给儿媳妇见面礼,又问她说这几日好好适应,不必日日来请安。
王启桢说:“多谢婆母体贴,只是儿媳身体无恙,又怎晚起不侍奉公婆。”
乔颐曼心道其实他也没必要让儿媳妇天天来请啊。只是三日一来汇报一下家里面的事情就好了。
他喝完儿媳妇敬的茶,见儿媳妇太懂事了,于是道:“好孩子快起来吧。”
然后让他起身右侧落座。
周秉正看着儿子说道:“大郎,你也成亲的人了,以后要担起家中重担了。后年春为你务必考中。”
周珩道:“是。”
儿子走了之后,周秉正也去上朝去了。
乔颐曼留着儿子和儿媳妇在正厅说话。
他吩咐儿媳妇,问道:“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小厨房的厨子要做的菜不合你胃口,你便和娘说一声,娘自娘为你请厨子。”
王启桢受宠若惊,于是道:“母亲多谢母亲。”
接着乔颐曼又吩咐,到过完年说:“珩哥又要接着去读书了,在书院再读一年,我在那里给你们置办一下宅子,到时候起针就陪着一起半读吧?”
王启桢想着其实也想跟着丈夫去,但是现在婆母有身孕,自己要是去了,家里面的事情咋办。
于是道:“都听母亲安排,若是家里需要人手,今儿也可留在家中帮忙。”
回到房间之后,他问周珩,说:“母亲有身孕了,等她身子笨重了也不适合打理家事。你明年去读书,我是半读陪你一起去那里,还是留下来打理家事。”
周珩想了想,道:“听母亲安排吧,我还是想着陪你,你陪我一起算了。”
王启桢见丈夫这样,于是道:“好。”
周珩想了想还是要去问问爹的意思。他去书房问他爹,明年读书。是带着媳妇还是不带着媳妇。
周秉正一听,一颗心瞬间凉透了底,儿子十七岁了,竟然毫无主见,连这些事情自己己都想不明白。和妻子刚成婚,不带着的话,难道分居两地吗?这点事情还要来问问爹娘的意思,不敢一个人做主。
天呐,他周秉正是造了什么孽,儿子为什么这么没主见。
他深呼吸一口说道:“珩哥儿,你刚成婚难道就撇下妻子吗?”
周珩道:“母亲不是有孕了吗?我想家里有一个女主人在家操持,所以拿不定主意。”
周秉正道:“你在家陪着你媳妇就是带上你媳妇家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媳妇他爹是我的多年好友,你莫要成婚之后在外头有花花肠子,好生对待她。”
周珩道:“那是自然。”
周秉正见儿子这副温吞老实的模样,心里觉得长子怎么能这样呢?虽然确实是听话不脱离自己的掌控,是一块匪域,可以任由自己打磨。可是这样也太。
毕竟是长子,周秉正放下公务,站起身。走到窗前说道:“你今天来的刚好为父也正要有事跟你说,本来应该在你成婚之前说的,只是家里发生一些事情,你成婚早我就没说。”
周珩道:“父亲请讲。”
周秉正道:“以后成家了,不要怕得罪人,你想做成自己做的事情,必定是会得罪人的,凡是你先做之前,你先问问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比如说你现在刚成亲,难道就怕得罪父母家中无人照顾家是就让媳妇留在家里分居吗?”
周珩道:“是,爹教训的是。”
周秉正道:“一个男儿,必须要有担当,否则无论多大年龄,都不算一个成人,珩儿,为父发现你到今日都还是个孩子,去读书的时候,你要尽量独立,不准你带下人过去伺候。”
周珩一怔,道:“是。”
教训完儿子之后,周秉正告诉乔颐曼,说他最近教导了儿子。
乔颐曼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