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嫂嫂已经举杯,连忙也端起酒杯茶杯同饮。
席间,二弟妹笑着说道:“都是一家人,大嫂嫂这么客气干什么?”
乔颐曼道:“我上次送母亲回来,然后母亲怎么开始吵架了?在这府里究竟受了什么委屈我都不知道。”
众人说道:“还不是那几个姨娘,王氏叫他们去请安。然后姨娘们不去请安吗?”
周秉正的同胞兄弟老三的媳妇儿说道。
周家除了周秉正,还有周老二、周老三,剩下的三个儿子皆是妾室所出,不是一个娘自然也少了一份亲厚。
乔颐曼道:“咱们家是最重规矩的,不给当家主母请安是怎么回事?”
这几位姨娘仗着公爹,不把王氏这个正室放在眼里,王氏又辖制不住她们,是以王氏屡屡能用这些当理由,来和周秉正一起住。
乔颐曼为了眼前清净,今日也多事,敲打了敲打这几位姨娘,让她们别做的太过了。
周家也确实是有点儿宠妾灭妻了。想当初她刚进门的时候,其实也不是多么善妒。只是看到公爹一味宠爱妾室,一个月都不去正妻房里几次的。
她看到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后怕,她无法想象自己和周秉正的后院妻妾成群是什么样子,他日子该怎么过呀?
所以后来他才变得一听到谁给周秉正送去,反应就特别大,带着大狼动辄寻死的。
想到这些,乔颐曼脸上还是有点儿挂不住,当时确实是有点儿,做法不太体面了。
万幸的事情,那种日子自己总算是熬过来了,现在自己终于不用这样了。
吃完酒之后,乔颐曼准备回京城了。
回去之后,她又见了传说中的鄂王妃,鄂王妃年少守寡,家里只有几个儿子
乔颐曼见了鄂王妃,发现鄂王妃对周家也是十分客气,根本没什么仇,后来为什么要踩周家一脚呢?
乔颐曼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觉得要是自己长期在江北留着,或许会知道原因。
见过鄂王妃之后,乔颐曼由于有诰命在身,所以无需下跪行礼。
见到鄂王妃之后,鄂王妃对他也算是态度很好。
毕竟现在藩王在地方上没有实权,只有一个皇族的帽子,而且国家财政吃紧,给藩王的俸禄也要靠朝中官员分配。
乔颐曼和鄂王妃叙话了之后,发现两家也没什么仇呀。
从王府回去之后,鄂王妃看着乔颐曼回去的背影。
鄂王妃心里面觉得周家对自己很不尊重。
回家之后乔颐曼才听妯娌悄悄告诉她,鄂王妃的儿子在当地是个恶霸,曾当街砍掉一个醉汉的人头
乔颐曼心里惊骇不已,吓了个半死。
原来这鄂王府虽然没啥实权,但在当地也没有地方官敢管。所以几乎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强抢民女,欺压百姓不在话下。
乔颐曼见到这种事情就很头痛,不由得骂道,什么人啊?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她叮嘱周晓白要小心点,别出去玩,周晓白不听,然后她又嘱咐周瑜,她嘱咐道:“瑜哥儿,你弟弟就拜托你照看了,我是管不住他了,必要的时候你揍他也行,这是你爹说的。
周瑜道:“好,娘。”
之后乔颐曼给周秉正写信说了这些天在江北的所作所闻。
周秉正收到信之后问下属,江北有没有这回事。
下属回答说他弄走了官员,杀害了一个臣子。
周秉正一听,也是愤怒,因为朝中现在贪官横行,真正的忠臣已经不多了,没想到还死于别人之手。
……
乔颐曼回到了京城之后,
周秉正问道:“事情都办好了。”
乔颐曼道:“地契都办好了。”
周秉正望了他一眼,见乔氏居然没说把地契让他过目一下,于是问道:“地契都带上了吗?拿来我过目一下。”
乔颐曼道:“地契我都收起来了。名字写的是周瑜。”
周秉正道:“你怎么写的是周瑜的名字?”
乔颐曼道:“还不是你不在吗?我也只好写他的名字了。”
周秉正没再说什么了。
乔颐曼对他说了老家的事情:“现在家里有了几百亩田产了,老家人说是百姓为了省税投献过来的,我道国库怎么空虚呢?现在百姓交不起税,都将土地挂靠在士绅名下,肥了士绅,压榨了百姓。”
周秉正道:“你能想到这点,为夫很是惊讶,土地是待清丈。”
乔颐曼道:“嗳!正是了,你瞧现在天下被你们这些当官儿的给治理到什么程度了。我都不想说了,如果有哪位好汉,杀一百个贪官的造福地方百姓,我愿意捐出。捐出一百两……不,一千两银子犒赏壮士!”
周秉正听了,噗嗤一笑,乔氏虽然头脑简单,但心地赤诚,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种人了,在朝中每个人都长了一百个心眼儿。唯有乔氏让他能放松下来交流。
于是他道:“如果真的有一位这样的壮士愿意整肃吏治,但他不要你的银子,你要怎么报答他?”
乔颐曼想了想,道:“那我不知道了。”
周秉正道:“不若你替我生个女儿吧,我帮你整顿吏治。”
乔颐曼斥道:“好啊,你拿朝廷俸禄就该做的事情,倒是要我报答。”
周秉正道:“我身为江北人,江北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有一天我能独善其身,我也会去管的。”
乔颐曼急忙阻拦:“不行啊,你要是弹劾他你不就得罪他了吗?大家都在江北,就不能换个官员弹劾他吗?”
周秉正问:“你方才还义愤填膺的,现在我愿意去管,你却不让了,也正是人人都这样想,所以才一直没有人举报揭露鄂王府。”
乔颐曼被他一说,自知理亏,解释道:“我希望这个天下有人愿意为百姓做事,但是我也知道只要是个改革者,他的下场就都不好。我要是一个人,我什么也不怕,可是我还有珩哥儿、瑜哥儿,他们几个一个都没成家呢,我怎敢让你得罪别人?”
周秉正听了,说道:“好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妇人无责,别多想了,这些和妇人都没有关系。。”
乔颐曼想想也是,自己不过是一个妇人,她能改变什么,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