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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 分类:女生 | 字数:46.7万字

第46章 皇帝赐匾,我拿它当搓衣板?

书名:和离后,我靠摆烂冠绝天下 作者:林颜Y 字数:4.8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9:45:50

我还没吃完早饭的卤鸭脖,外面就喧闹起来了。

锣鼓喧天,喇叭齐鸣。

不会又是来赐匾的吧。

小桃已经慌了神,脸色白得像她煮的米粥。

“他们来了,小姐!”

“赐匾?”我嘟囔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又来一块御赐牌匾?我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犯不着给我立牌坊!”我抓起一块美味的鸭脖。

外面到处都是人。

一大群官员,甚至还有皇帝的传旨太监,走在最前面。

他们抬着的牌匾金光闪闪,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风雅之源”四个字。

俗气又招摇。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反胃。

“让开。”我说着,把他们推到一边,朝屋里走去。

小桃一脸焦虑。

“小姐,这可是皇上的赏赐!”

我找出我那可靠的搓衣板,然后又回到外面。

院子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我。

我平静地接过金匾,转身走向我的洗衣盆。

当我开始用它搓袜子时,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叹声。

搓衣板的摩擦声和肥皂泡弥漫在空气中。

太监尖叫起来。

“你在干什么?!”

“现在它是我的搓衣板了。”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比皇帝还管用。”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欢呼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我成了传奇人物。

一首童谣迅速传开:“懒姑娘,胆子大,拿牌匾来搓衣裳!”现在,我成了创造这个传奇的人们口中的民间故事,还得到了我从未想到的赞誉。

后来,在另一个房间里,皇帝正在哈哈大笑。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

“她真是个性情中人。”

夜幕降临,空气凉爽清新。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院子里。

叶君离,那个神秘的男主角。

他脸上的深情让我的心怦怦直跳。

他似乎了解我的一切,包括我对简单生活的向往。

他看着纸上的墨痕。

那是一幅未完成的画,画中的我就是现在的模样。

“吾心所归,不在庙堂,而在市井炊烟之间。”

他拿出另一块牌匾。

是普通的木板,上面刻着“清莲居士——天下第一懒人”。

“别人送的那块,你觉得脏。这块是我亲手写的。”他轻声说着,把牌匾放在我手里。

他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第二天早上,皇帝赐的金匾被用来撑鸡舍的屋顶了。

叶君离送的新牌匾则醒目地立在院子里。

这时,我的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逆俗成典”(Reversing the vulgar to create a new classic),“躺平即觉醒”(Lying flat is awakening)。

我的行为,我对所有权威的彻底拒绝,引发了另一场思想革命!

系统在为我欢呼!

我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正享受着清晨的时光,啃着一块香甜的梅花糕,小桃突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姑娘……”

“姑娘……”小桃声音颤抖,脸色煞白。

我停了下来,手中吃了一半的梅花糕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姑娘!京兆尹衙门来了人……说,说厨房里的厨子是北狄奸细,在你做的菜里藏了给北狄的密信!还说……还说……你……你未出阁就失了身,污了将军府的名声!”

我微微弯了弯嘴唇。

看来,流言蜚语终于达到了高潮。

厨房里藏有给敌人的密信,还被指控婚前行为不检,真是绝妙的组合。

“知道了。”我又咬了一口蛋糕,品味着甜味。

“既然她们爱查身子,那就查个彻底。”

第二天,我站在杜御史面前,气氛紧张得让人透不过气。

指控很明确:与北狄勾结,羞辱了一个军事世家。

我的命运悬而未决;“抄家流放。”他问我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总不能让别人替我吃饭吧。”令我惊讶的是,他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

“那就来个验菜大会吧。”三天后,我站在公堂的院子里,成了京城的焦点。

十道“可疑菜肴”都摆了出来,都是为了陷害我而准备的,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其中包括柳如霜得意的冷笑。

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刚吃了金丝雀的猫。

一个女仆,崔嬷嬷,拿出了一份伪造的我婚前贞洁的记录。

人群倒吸一口凉气,公堂里的喧闹声让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我夸张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平静地开始品尝菜肴,对周围的混乱视而不见,这反而加剧了紧张的气氛。

我的目光落在了“雪影羹”上,据说里面藏着密信。

这简直是个笑话,小孩子的把戏!

凭借我的知识,我指出了关键的成分:商队的标记灰,阿鲁泰商队在商业活动中常用这种灰。

我看着人群。

现在,我传阿鲁泰来作证。

在他确认以及账本得到证实后,杜御史似乎真的感兴趣了。

“一个弃妇,竟能识得边贸暗记?”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天天吃饭的人……”

我的下一步行动更加果断。

老吴拿出了一本关于宫廷程序的旧书,对贞洁检查的有效性提出了质疑。

接着,赵嬷嬷承认她被收买,在我的贞洁问题上说谎,她的话里几乎满是对崔嬷嬷的仇恨。

然后,我把目光转向了柳如霜。

她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

轮到她了。

“昨夜三更,城南悦来客栈,赵文谦,翻墙私会,床板响了七回。”她被揭穿了,她精心构建的伪装在众人面前粉碎了。

柳如霜立刻受到了惩罚:八十鞭,禁闭三个月。

而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开了。

商人阿鲁泰给了我一份礼物。

是一把小刀,会很有用。

我向他表示了感谢。

“回头给你免单一年。”我微笑着说。

后来,小桃问我怎么知道柳如霜的风流韵事。

我笑了笑。

“香气,风向,还有……阿黄。”这几乎是真的;残留的香气、微风,还有我的宠物狗阿黄——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得出的结论,谁都能看得明白。

我的眼前弹出一条通知,祝贺我“从容”的态度,并赐予我一项新能力:“情绪屏蔽”。

我终于开始明白自己体内的力量了。

一片带着秦王消息的叶子落在了我的脚下。

消息暗示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我轻蔑地哼了一声,把它扔到了一边。

“这次可不是你挡,是我自己杀回来的。”

公堂审判的闹剧结束了,但不到半天时间,京城中流传的谣言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朝着没人能预料到的方向扭曲、转变。

“姑娘!京兆尹衙门来了人,说醉香楼那个厨子指证您厨房里藏着北狄密文,还……还说您并非完璧之身,辱没了将军府的门楣!”

我咬着梅花糕酥皮的手,微微一顿。

柳如霜这一招,果然又快又毒。

一箭双雕,既想用通敌叛国的罪名将义父拉下马,又要用失贞的污名,把我这辈子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果然,窗外的大街上已经传来了清晰的喧哗,百姓的议论声隔着院墙都往耳朵里钻。

“不是说这位苏姑娘琴棋书画,风雅无双吗?怎么会跟北狄人扯上关系?”

“我听说了,她当年进将军府之前就不干净了,这事儿捂了好些年呢……”

“将军府一门忠烈,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伤风败俗的义女!”

我冷笑一声,将最后一口香甜的糕点塞进嘴里,细细咽下,才慢悠悠地擦了擦手。

“小桃,别慌。”我看着她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平静地说道,“既然她们这么喜欢查人身子,那就让她们查个彻底。”

我起身,走进内室,换下舒适的居家常服,挑了一件最素净的裙衫。

没有珠翠,不施粉黛,只将一头长发用根木簪松松挽起。

随后,我亲自写了拜帖,递到小桃手里:“去,送到都察院,交给杜御史。”

帖子是我亲自递交的,都察院的衙役看到我时,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与好奇。

杜御史皱着花白的眉头,接过我的帖子,只扫了一眼,便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我刺穿:“苏氏,你可知这‘验菜大会’是何等场合?当着满城百姓和文武百官的面,一旦罪名坐实,你和将军府,便是抄家流放的大罪!”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所以我才要自己去啊。总不能让别人替我吃饭,还替我背锅吧。”

三日后,京兆府公堂,验菜大会如期开审。

整个公堂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案上整齐地摆着十道从我厨房里“搜”出来的可疑菜肴。

其中,一碗洁白如雪的“雪影羹”被特别标注,说是那所谓的北狄密信,就被磨成了粉末,掺杂其中。

旁听席上,柳如霜一身华服,端庄而坐,唇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身旁的崔嬷嬷,则适时地捧出了一本边角泛黄的册子,高声唱道:“此乃当年苏氏入府前的婚前验身记录,上面白纸黑字写明,苏氏……身体有异状!”

“轰”的一声,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如刀子般向我射来,鄙夷、唾弃、幸灾乐祸。

我却旁若无人地打了个哈欠,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径自走上前,拎起案上的汤勺便吃。

“姑娘不可!”小桃和京兆尹的差役同时惊呼。

我懒得理会,将那十道菜不紧不慢地各尝了一口,最后,才停在那碗雪影羹前。

我用勺子舀起一点白色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看向面色铁青的杜御史。

“这粉,不是什么密信,”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公堂,“这是阿鲁泰商队用来标记货物的防潮灰,混了点腌萝卜籽磨成的调味料。你们没见过,不代表它不存在。”

我转向杜御史,微微一笑:“大人若是不信,可立刻传召北狄商人阿鲁泰,当堂对质。”

柳如霜的脸色微微一变。

不多时,一脸茫然的阿鲁泰被带到堂上。

他是个高大的北狄汉子,一见到那粉末,立刻便瞪大了眼睛,激动地用生硬的汉话喊道:“是!是我的东西!这是我从极北之地运来的松木炭灰,用来给名贵皮毛防潮记账的!我丢了一批货,就是用这个做的标记!”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残破的货单,上面用同样的灰色粉末做的标记字迹,竟与公堂上所谓的“密文”完全吻合。

证据确凿。

杜御史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盯着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将军府弃妇,竟能识得边贸商队的暗记?”

我懒懒地答道:“一个天天都要吃饭的人,自然会知道,盘子里的每一粒灰尘,都有它自己的来处。”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叫老吴的账房先生颤巍巍地走上前来,他是我提前安排好的人。

他手里高举着一本《宫廷验身旧制考》,高声道:“大人!小人查过,当年的验身规矩漏洞百出,是否完璧,全凭验身嬷嬷一句话定生死!崔嬷嬷是柳夫人的人,而当年一同验身的,还有赵嬷嬷!”

一直缩在角落里,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赵嬷嬷,被点到名后,身体猛地一颤,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奴婢招!奴婢亲眼所见!当年苏姑娘分明是完好之身!是……是崔嬷嬷,她收了柳家的银子,才在记录上做了手脚,谎报结果!”

崔嬷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当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柳如霜。

我这才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那双开始惊恐的眼睛,缓缓一笑。

“你说我失贞?”我的声音轻柔如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你呢?昨夜三更,你在城南的悦来客栈,与吏部侍郎家的公子赵文谦翻墙私会,你房里的床板,不多不少,正好响了七回——要不要我,也帮你报个数啊?”

整个公堂,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柳如霜的脸白得像鬼,她猛地起身,尖叫着就想往外逃,却被反应过来的京兆尹亲兵死死按住。

“啪!”杜御史一拍惊堂木,须发皆张,怒喝道:“私通纨绔,构陷忠良之后,罪加一等!来人,将柳氏拖下去,杖八十!禁足府中三月,闭门思过!”

在柳如霜凄厉的挣扎和哭喊声中,我拍了拍衣襟,转身便走。

刚出衙门口,阿鲁泰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双手奉上一把镶嵌着银饰的北狄短刀:“苏姑娘,这把刀护了我十年平安。今日,它赠予您,愿它能守护您的清白,永远如初。”

我笑着接过,顺手插进腰带里:“行,这礼我收了。回头你的货,我给你免单一年。”

归途的马车上,小桃还在后怕地发抖:“姑娘……您,您怎么会知道柳夫人在客栈的事?还……还那么清楚……”

我眯着眼,靠在软垫上晒着午后的太阳,懒洋洋地说:“她身上沾了赵文谦最爱用的沉水香,昨晚风向偏南,我家阿黄鼻子灵,循着味儿听了一路的墙角。”

话音未落,脑海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轻轻震动:

【宿主在高压环境下,坚持摆烂心态,完美完成打脸反击。

解锁新功能:情绪屏蔽——今后面对任何挑衅,将自动降低愤怒值,永久维持最优咸鱼心境。】

我满足地笑了笑,正准备躺平补个回笼觉,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车窗外,一片枯叶悠悠飘落。

叶面上,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锋利如钩。

“你赢了。但别忘了,我还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我拾起那片叶子,看清落款处那个隐晦的“秦”字徽记,冷笑一声,随手将它扔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秦王殿下,这次可不是你出手挡的灾,是我自己,亲手杀回来的。”

验菜大会的闹剧虽已落幕,但不过半日光景,京城之中悄然卷起的流言蜚语,却已如燎原的野火,朝着更加诡谲难测的方向疯狂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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