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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室迷途:小扫的冒险

作者:南秋衔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55.4万字

第15章 各个房间的探索

书名:后室迷途:小扫的冒险 作者:南秋衔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6:54:16

““大家要不要进去里面探险一下呀?”我满脸兴奋地提议道。

伊芙琳毫不犹豫地回应:“没问题,Nova,只要有你在,我们就充满了安全感。”

Neil 也表示赞成:“我也觉得可以去看看。””嘴上贫着,脚却已经往前挪了半步,手电筒在掌心转得飞快。

Malt 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纯属习惯性动作),点了点头:““Ok,随时可以出发。”

Anger抱着胳膊站在最后,哼了一声却没反对,只是把背在背后的弓弩又紧了紧:“我也想去。”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出发吧!!

刚迈过那道锈蚀的舱门,身后的光线就被瞬间吞噬。眼前的走廊像被揉乱的毛线团,横七竖八地交织着,明明刚才还在眼前的岔路,转个弯就变成了死胡同,墙壁上的编号忽明忽暗,看得人眼晕。

“这地方怎么跟迷宫似的?”Malt的声音里少了点玩笑,多了丝警惕,手电筒的光束在各个路口扫来扫去。

一旦踏入其中,所有的走廊就如同迷宫一般相互交织、重叠,仿佛没有尽头。房间和走廊的排列错综复杂,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迷失方向,走散在这无尽的迷宫之中。

前方出现了一条通往内部的走廊,管道纵横交错,灯光昏黄,给人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感觉。我指着管道,语气坚定地说:“这应该就是下层走廊了。”

走进楼下的走廊,它们的外表并无特别之处。墙壁上覆盖着蓝色、红色,有时还有灰色的金属管,这些金属管或粗或细,或直或弯;地板是用干净的、亮晶晶的米色金属制成的,光滑如镜,反射着微弱的光芒;屋顶也是用同样的材料制成的,给人一种坚固而封闭的感觉。

“大家紧跟我,千万别走散了。”我时刻保持着警惕,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走了没多远,前方突然分出三条岔路。三条走廊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墙壁上管道的缠绕方式都像复制粘贴的,地板上的划痕角度都没差多少。

Neil忍不住咋舌:“这是故意为难人吧?”

伊芙琳凑近中间那条路望了望,转头看向我:“走哪条呢?”=)她眼里带着询问,却没丝毫慌乱——显然信得过我的判断。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中间走廊的地板。

和另外两条相比,这里的划痕更密集,边缘还有点新鲜的磨损,甚至能看到半个模糊的鞋印,纹路和Anger的防滑靴很像(她的靴子底有个独特的星形磨损)。

再凑近闻了闻,空气中除了机油味,还混着点淡淡的杏仁水香气——那是Malt刚才不小心洒在袖口的。

“我们走中间这条。”我站起身,指了指前方,“这里有人走过的痕迹,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Anger挑眉看了我一眼,难得没吐槽,只是加快脚步跟上:“走快点,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耗到天黑。”

她的靴底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倒成了让人安心的节奏。

走进中间的走廊,脚下的金属地板突然传来轻微的震动,像是远处有重型机械在运转。

震动顺着脚踝往上爬,带着种齿轮咬合的钝感,墙壁上剥落的墙皮簌簌往下掉,在手电筒光柱里划出细碎的银线。

我伸手扶住锈蚀的栏杆,铁屑立刻粘在掌心,磨得皮肤发涩。

“这震感不对劲。”Neil突然原地蹦了两下,工装裤口袋里的扳手叮当作响,“你们听,每三次震动就有一次停顿——像老式蒸汽机的节奏!”

他说着就掏出螺丝刀往地板缝里戳,Malt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手腕:“笨蛋,这是减震缝,撬开会把整条走廊的承重结构弄塌的!”她自己却摸出卷尺,蹲在地上测量震动间隙的距离,睫毛在鼻尖投下小扇子似的阴影:“从震动频率看,源头在东北方向三十米左右。”

伊芙琳突然指着前方的应急灯:“你们看那灯光,在跟着震动晃呢。”=)

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前面应该是机舱那个房间,包含最多三个大型发动机,是航空母舰的动力来源。”我解释道。

Anger跟在后面,手指绞着背包带,突然“哎呀”一声撞到我背上——原来她只顾着数天花板上的霉斑,没注意我停了脚步。“她的耳根却红了,转身时偷偷拽了拽我的衣角,“……刚才对不起。”

我们走的很快,又来到了机舱的门口。

机舱的铁门像块生锈的饼干,我和Neil合力才能推开,门轴发出的“嘎吱”声几乎要盖过里面的轰鸣。

三个发动机像蛰伏的钢铁巨兽,外壳泛着被高温烤出的蓝紫色,散热片间缠着焦黑的电线,每秒钟都在喷出带着油星的热气。

相机现在在Anger的手上,帮我们拍摄这机舱周围的环境。

Anger真是一个好人。

而Neil已经扒在红色工具箱上,手指在锁孔里转得飞快:“这是老式弹子锁,看我的!”

Malt抱着胳膊在旁边等,突然抬脚往工具箱侧面踹了一下,锁芯“咔嗒”弹开了。“用蛮力比你瞎捅快多了。”她挑眉看着目瞪口呆的Neil,自己先翻出副绝缘手套。

我靠在门框上数着发动机的转速,突然发现伊芙琳正踮脚够墙上的仪表。

那表盘玻璃早就碎了,指针卡在“危险”区域,她指尖刚碰到金属外壳就猛地缩回手:“烫、烫死派了!”=)

我急忙过去,递过块抹布:“垫着看,伊芙琳,烫不烫,需要我吹一下吗?”

Neil突然举着个火花塞跳过来:“快看我找到什么!这个能改造成点火装置!”Malt立刻扑过去抢:“给我看看电极间距!”

两人在轰鸣里扯来扯去,火花塞差点掉进发动机的进气口。

“行了,你两个别弄了,小心烫到。”我又转过身阻止两个人的行为。

离开机舱时,我偷偷往Neil和Malt那边瞥——那两人正凑在一起画图,Neil的铅笔戳到Malt的草稿本上,被她狠狠拧了把胳膊。

我们又来到了一个房间。

食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散落在各处的桌子和空无一物的柜台多得离谱,挤得过道只剩窄窄一条。

有些桌面上坑洼不平,积着层黑垢还留着深深的刻痕,像是用利器反复划出来;好几张边缘缺了大口子,像是完整的图形缺了一块;有些桌子被压在倒塌的柜台下,桌面弯成了弧形,贴着地面的一侧长满了灰绿色的霉斑,与瓷砖缝隙里的污垢连成一片。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大多数时候,这个房间里似乎都没有电子产品或电器的存在。

地面的瓷砖翘起来好几块,缝隙里积着厚厚的油污,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被黏住的滞涩感。

Malt戴了一次性手套,刮了下,手套上立刻布满灰绿色的黏液:“是霉菌,别碰。”Neil却在翻桌子底下的纸箱,突然举着个变形的铝制饭盒欢呼:“看我找到什么!”

Malt一把抢过来掀开,里面的黑色糊状物突然动了动,吓得她手一抖,饭盒摔在地上滚出几只潮虫。

这里应该是食堂,在这里,食物被认为是有毒的,因此杏仁水是唯一有价值的补给。我正想着,就听见伊芙琳的欢呼声。

“杏仁水在这儿!”伊芙琳站在消毒柜前踮脚够顶层的瓶子,手指在瓶身上滑来滑去,好不容易够到一瓶,却因为太用力,整个人往后仰了仰,Anger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才没摔下去。

Anger帮她把三瓶未开封的杏仁水拿下来,转交给我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掌心,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却又不忘叮嘱:“你收好了,别像Neil似的到处乱放。”

然后我们又踏上了行程。路过一个房间时,Anger突然停住脚步。门上的生物危害标志裂了道缝,里面的荧光绿颜料顺着门框往下流,像未干的血。

“我靠,生物危害控制室!这要是进去我们都得凉凉!”Neil发出尖叫,往后退时撞到了Malt,两人手忙脚乱地扶住彼此,“快撤快撤,这地方的病毒会让实体感染。”

Malt推了他一把,却也往后退了两步,“这里是充满生物危害物质的房间。培养着高传染性病毒和其他危险的东西。建议不要接触房间内的任何东西。”

“快走快走。”伊芙琳推着我们往前走,还不忘回头朝那扇门做了个鬼脸=),“坏东西,我们才不稀罕看你呢。”

“快走快走。”=)伊芙琳推着我们。

铺位的房间门一推就开,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汗味的空气涌出来。十几张铁架床挤在一起,床垫黄得像腌菜,有些弹簧从破洞里戳出来。

这里还有一扇窗,月光正从窗棂钻进来,在地上织出银色的网。

现在天已经黑了。Level 103有着与前厅相似的日照周期,大约8个小时的夜间和16个小时的白天,看来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

Neil第一个扑到靠窗的床位,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却拍着床垫喊:“这张归我!靠窗通风,还能看月亮!”Malt把背包往旁边的床上一扔,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凭什么?我先看到的!”两人立刻在狭窄的空隙里推搡起来,床垫被他们晃得吱呀乱响。

“快看这个!”=)伊芙琳从床板下拖出条军绿色的毯子,抖落一地灰尘,呛得她直咳嗽,却还是举着毯子笑,“能当被子盖!”=)她把毯子往我怀里塞,自己又去翻另一个床垫,头上沾了片灰絮也没察觉。

我展开毯子时,发现角落里绣着个歪歪扭扭的“L”,线脚松得一扯就掉,大概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

Neil突然欢呼起来,他和Malt合力把一张床推到门边,床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样有人进来就能听见!”Malt还往床腿底下塞了几块碎铁片,“这样动静更大。”

Anger蜷在最里头的位置,弓被她小心地搁在身侧,木柄上的防滑纹被磨得光滑,尾端的金属箭头在昏暗中泛着冷光。她侧脸贴着弓身,呼吸轻得像羽毛,睡袋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穿的深色绒衣。

Neil和Malt还在摆弄那盏修好的台灯,昏黄的光线下,两人头挨着头研究线路图,Neil的手指不小心戳到Malt的手背,被她笑着拍开,却又故意把电线往他那边推了推。

我靠在门板上守夜,听着身后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金属地板的震动还在继续,远处隐约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像永不停歇的心跳。

伊芙琳翻了个身,毯子滑到腰间,我刚想帮她盖好,她却突然睁开眼,朝我做了个鬼脸,还吐了吐舌头:“我没睡着呢。”=)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垫,弹簧发出轻微的声响:“过来躺会儿,轮流守夜嘛。”

月光从铺位的小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像谁撒了把银线。

Neil的呼噜声和Malt的梦话混在一起,Malt突然喊了声“我的卷尺”,手在空中乱抓,Neil迷迷糊糊地把扳手塞到她手里,她居然真的抓着扳手睡了过去。

伊芙琳轻轻哼起了歌,调子像摇篮曲,她的手口在床板上跟着节奏轻轻敲着,混着远处的震动声,让这个满是霉味的房间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我望着月光里大家的睡颜,突然觉得这趟探险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只要我们五个在一起,再黑的迷宫也能找到出口。

P.S:三更半夜更文,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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