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傲宁哭着抓住世子的手,哭着说:“世子,你别伤害自己,你没有做错,我也不后悔将自己给了你,因为我爱你。”
世子更愧疚自责。
“宁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先将我们的事告知我爹,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世子自责的又扇自己,恨自己跟亲妹妹做出那等混账事,他无法原谅自己。
“女儿家的名节何其重要……”
“我混账,我是畜生!”
“世子,你别再打自己了。”阮傲宁死死抓住他的手,“我们不是亲兄妹!”
世子歉疚的道歉:“对不起,宁儿,我以为我们不是亲兄妹,可我爹拿他和祖母的性命还有整个侯府起誓,说你是他与母亲的女儿。”
世子闭上眼,眼泪掉了下来。
“你的身世是真的,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如果可以,我多希望这是假的,可我爹最在意的就是他和祖母的性命以及侯府的兴衰,他断不会拿这个胡乱发誓的。”
阮傲宁昂起头看着世子,“我不是侯爷的亲生女儿,我是夫人跟别人所生。”
世子一震,“你说什么?”
“我娘是侯爷的远房表妹,当年我娘心悦侯爷,便怀上了旁人的孩子骗侯爷说孩子是他的,侯爷才将我娘养在外头。”
阮傲宁的话让世子又惊又喜又怕。
他立即拉着阮傲宁进了自己的院子,推门进入自己厢房。
“宁儿,你说的是真的?你娘告诉你的?”
“我娘怎会告诉我这个?”黑暗中阮傲宁的声音带着微微哭泣声,“她见我与你爱的那般热烈,都不肯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我今晚去找她,她连娘都不让我叫,只许我喊她夫人。”
“在她眼里,我这个女儿可有可无,根本不关心我的幸福。”
阮傲宁委屈的啜泣起来。
世子心疼的将她抱进怀里,“那你怎会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的?”
阮傲宁:“世子,有件事我一直再没来得及告诉你。”
“几日前我觉醒了预知的能力,能知晓过去,预测未来。”
“你小时候养在老夫人那里,跟你娘感情淡一些,你娘葬礼上,你顽皮趁没人的时候在你娘棺材底部写上你自己的名字。”
“字体很小,没人发现。”
世子震惊,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连祖母都不知道这事。
“宁儿,你有预知的能力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我爹知道我相信你是我亲妹妹对你死心之后,便不再派人看管我,这正是我们一起逃走的好时机。”
阮傲宁:“世子,你是老夫人最在乎的孙儿,我不愿意你为了我惹老夫人伤心。”
“她年纪大了,万一有个好歹,我的罪过就大了。”
“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们不是亲兄妹,只要让侯爷也知道……”
“不可!”世子突然打断,脸都吓绿了,“我爹要是知道他被你娘戴了绿帽子,还被你娘骗了这么多年,以我爹的性子,他不会放过你娘,也不会放过你。”
“世子,你别这么想侯爷。”
阮傲宁想要通过世子的口将这个秘密传到侯爷的耳朵里。
侯爷和原身的娘在一起都十几年了。
两人还生了好几个孩子。
侯爷知道被绿是会很生气,但看在好几个孩子的份上也不会拿原身的娘怎样。
“侯爷那么爱我娘,他就算知道我的身世,最终也会原谅我娘的。”
“到那时他们也不会再阻拦我们在一起。”
世子紧紧抓住阮傲宁的手,“宁儿,听我的,这个秘密不能说出去,更不能让我爹知道。”
世子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也知道侯爷的脾气,断不会容忍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
“不将这个秘密告诉侯爷,我们就永远都不能在一起。”阮傲宁委屈的说,“还是说,世子对我只是玩玩,从未想过真心与我在一起?”
“宁儿,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世子举手发誓,心里也是颇为欣喜,“你再等我几年,我爹年纪也大了,再过几年等我继承了侯府,就会娶你。”
阮傲宁:“可你爹现在要送我走,还要让我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等几年后你继承了侯府,我那时候早已是别人的妻,连孩子可能都有了。”
“除非你能让我一直留在京师,留在小姐身边,确保我不会被你爹许给其他人。”
世子想了一下,“我有办法了!”
“念慈半月后就要跟镇国公世子成亲了,到时候你就作为陪嫁丫鬟跟着念慈一起去镇国公府。”
“镇国公世子景扬是我朋友,我们关系很铁,我会托付他替我照应好你,等过个几年,我继承了侯府,就将你接回来。”
阮傲宁的目的达成。
等陪着女主一起嫁去镇国公府,就可以攻略男主景扬了。
她一开始的计划是先攻略侯府世子,然后嫁给侯府世子成为侯府少夫人,然后在女主跟男主成亲后,找机会攻略男主,后面再攻略男二和其余男配。
“世子,我都听你的。”阮傲宁柔声说。
世子抱起阮傲宁放在床榻上,青纱帐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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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最疼世子,她出面让阮傲宁当苏念慈的陪嫁丫鬟一起去镇国公府。
“两个丫头都是侯府的女儿,到了镇国公府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念慈和她娘一样,性子软,身边有个人帮衬着也不是坏事。”
侯夫人顺着老夫人的意思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她也没有意见。
侯爷最是孝顺,见世子对阮傲宁已经死心,便也同意了。
酒楼的包厢里,苏凛舟邀请好友镇国公世子景扬喝酒小聚。
几杯酒下肚,他便拜托景扬帮忙照顾叫宁儿的陪嫁丫鬟,说那是他爹跟继室所生的女儿,是他的同父异母亲妹妹。
“凛舟兄,苏念慈是你亲妹妹,你请我过来喝酒,却拜托我照顾你爹跟继室所生的女儿?”
“据我所知,你生母当年……”
苏凛舟摆摆手,打断了景扬:“上一辈的恩怨跟宁儿无关。”
“我也不是偏心宁儿,她和念慈都是我亲妹妹,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的重要。”
“但宁儿从小就在侯府当丫鬟,吃了不少苦,受了很多委屈,我这个当哥哥的很过意不去,想着多照应照应她。”
“至于念慈,她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是侯府嫡女,从小就锦衣玉食,享受着侯府的荣华富贵,自然不用我担心她。”
景扬听罢,也没当一回事,随口爽快的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