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傲宁站在身后等着看苏念慈笑话。
心里吐槽女主,不会上去手撕小三吗?
不会骂吗?
上去教训啊!
只会忍,活该被虐!
要她是女主,早就将事情闹大,逼景扬将他表妹送走了。
苏念慈:“既然夫君这么说了,那我去同婆母说一声,便独自回侯府……”
“等等!”景扬怒视苏念慈,“你这是在拿我娘压我吗?”
“夫君,新妇回门,本就该同婆母招呼一声。”苏念慈转身离开。
景扬立即追了出去。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苏念慈的手臂,“苏念慈,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我何时威胁过你?”苏念慈问,“今日该我们新婚回门,我回娘家前同婆母说一声,有何不妥?”
“苏念慈,新婚夜我就跟你说过,我早已有心上人,希望你不要妄想不该想的。”
“云汐是我表妹,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若不是你爹跟摄政王求了赐婚圣旨,现在我早已与云汐表妹成亲。”
“是你害我负了云汐,害我成了背信弃义之人。”
“你若还想找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念慈此刻再次确认景扬从未中意过她,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你对你表妹情深一片,我不会阻扰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去公婆那里闹。”
“往后你要娶你表妹进门,我也不会拦着。”
“但我们已经成婚,为顾忌国公府和侯府的体面,还请你委屈一下,与我回趟侯府作个戏。”
“你平日如何,我不管,但回门不是小事,我不想让双方长辈为我们担心。”
“只要你陪我演完这出戏,你跟你表妹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可以帮你说服公婆让你娶你表妹进门。”
景扬眼底闪过惊讶,缓缓靠近:“我若不愿意陪你演这出戏呢?”
苏念慈平静的看着景扬的眼睛,语气淡淡:“你若不愿意,那我只得去请示婆母,然后独自一人回侯府。”
“我们是皇家赐婚,这关乎着镇国公和侯府的颜面,若你让我一人回门,公婆那里你也不好交代。”
“我爹见我一人回去,定也会担心我,事情闹大了,公公和婆母知你为了你表妹不愿陪我回门,很可能会迁怒你表妹,到那时落个鱼死网破的下场,谁也好过不了。”
景扬脸色更冷,“你威胁我?”
“夫君严重了,我只是为夫君着想,怕夫君做出太出格的事,影响国公府和侯府的体面,伤了两家的和气,往后你会更陷入被动。”
“公公和婆母一旦因此事迁怒你表妹,以后你想要娶你表妹,只会更难。”
景扬笑了起来,突然一把将苏念慈楼进怀里,“好一个为我着想!”
他的眼中迸射出冰冷的寒光。
因他连续三日都宿在表妹那里,他爹私下里已经教训过他好几次了,让他收敛点。
“本世子定陪你演好这出戏!”
半炷香后,马车驶出国公府,准备前往侯府回门。
柳云汐的丫鬟莲儿突然拦住马车。
“世子爷,表小姐发病又晕了过去,您快过去看看吧。”
“府医请来了吗?”马车里的景扬担心的问。
莲儿着急的说:“府医还没有到,表小姐一直咳嗽,刚刚晕死了过去,奴婢不知该如何是好,才来找世子爷。”
景扬立即吩咐下人去催促府医立即前来给表小姐诊治,他又嘱咐了莲儿两句,就吩咐车夫继续出发去侯府。
马车驶出国公府大门,走远了。
莲儿愣住。
这还是世子爷第一次没有立即去看她家小姐。
-
侯府。
回门的马车停在侯府大门外,侯爷和侯夫人以及其他家眷和下人们浩浩荡荡的前来迎接。
景扬下了马车,转身很自然的朝后面走出来的苏念慈伸手,扶着苏念慈下了马车。
侯爷笑容满面的领着家眷迎出来,远远就喊了声:“女婿来了!哈哈哈哈!”
景扬的态度礼貌客气,“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岳母打人!”
侯爷虚扶了一下,笑道:“哈哈哈女婿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苏凛舟是景扬的至交好友,现在两人又成了姻亲,关系自然更近一步,彼此也更热若。
两人也热情的互相打了招呼。
侯夫人笑着招呼大家进去喝茶,她拉着苏念慈的手边走边说着体己话。
苏念慈领着景扬先去见过了老夫人,然后回前厅。
下人们端上了精心准备的茶点。
前厅里侯爷的笑声爽朗,传出很远,谁都听得出侯爷今天非常高兴。
没人注意到阮傲宁和苏凛舟不见了。
侯府偏院的暖阁里,两道身影正痴缠在一起。
“三日来,我每天都在想你。”
“好几次我都差点没忍住去国公府见你。”
“宁儿,你等我,我爹年纪也大了,要不了几年我便可以继承侯府,到时我一定八抬大轿风光迎你进门。”
苏凛舟一句句的说着思念的话语,再次向阮傲宁做出承诺。
“凛舟,我也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阮傲宁勾住苏凛舟的脖子,眼中含着泪光,“我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两人情意绵绵。
侯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这时候出现在暖阁外头,听到暖阁里的动静,心中了然里头正发生什么,她立即转身离开,前去跟侯夫人禀报。
前厅里,景扬和苏念慈演着新婚小两口夫妻情深的戏码,侯爷信以为真,很是满意。
他和景扬说着话,正聊得开心。
侯夫人见管事嬷嬷回来了,她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
管事嬷嬷这才上前在她耳边耳语几句,侯夫人的脸色立即变了。
不多会儿,侯夫人便领着管事嬷嬷出现在偏院的暖阁外。
里面传出的动静让侯夫人冷了脸。
“谁在里面?”侯夫人厉声斥问,“来人,把门撞开!”
管事嬷嬷上前,一脚踹开暖阁的门。
阮傲宁惊慌的躲进苏凛舟怀中。
“世子、宁儿?”侯夫人进来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人,神色严厉,“你们躲在这里干什么?”
苏凛舟见事情被撞破,便大方的将阮傲宁护在怀里,“都是我主动的,你别怪宁儿。”
“世子,你跟宁儿是亲兄妹,你怎么还能这般糊涂,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传出去侯府颜面何在?侯爷要是知道了定不会饶过你。”
“母亲,我已知道宁儿真正的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