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是碾压宋家的存在。
只有攀附上陆家这棵大树,母亲才不会再掌控她的人生。
前世她跟陆丞安联姻后,母亲江妩娜对她的态度好到近乎谄媚,再没介入过她的生活。
这辈子她以为将宋蔓禾送走,她替嫁给陆沉渊,就可以永远做陆沉渊的白月光。
不会像前世那样,最后陆家的财产一分没捞着。
还可以让母亲看到她比她强,不用她安排自己的人生,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江晚柔的计划全失败了。
她没有料到陆沉渊疑心那么重,不愿意相信她,还让她生下陆丞安的孩子。
而陆丞安则依旧和前世一样锒铛入狱。
和前世不同的是陆沉渊成了植物人。
江晚柔有了新的计划。
现在她的儿子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
陆父中毒危在旦夕,陆丞安和他妈都进了监狱,陆沉渊又是植物人,陆夫人不足为惧。
只要她儿子在,整个陆家就是她说了算。
一个月后。
江晚柔在董事会上哭得楚楚可怜,说她会替陆父守住陆家的一切,承担起这份责任,养大年幼的孩子。
各大董事也都支持她。
有人提出任命她为陆氏代理董事长,直到孩子成年。
董事和元老们大多都没意见。
就在大家意见达成一致,准备任命江晚柔为代理董事长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陆沉渊走了进来。
脸上再没有天真智障,整个人散发着冷酷严肃的气场。
江晚柔傻了。
他不是成了植物人吗?
陆沉渊站在会议室里,看着在座的所有股东,不苟言笑的说:“各位股东,我是陆氏老董事长唯一的儿子陆沉渊,也是陆家的新主人,即将接手陆氏集团。”
有老股东发难,质疑他的脑子。
因为他是傻子,是A城公开的秘密。
陆沉渊有备而来,出具了权威医院的鉴定报告。
他很健康,智商高达140。
有股东质疑鉴定报告作假,认为是陆夫人的计策,让陆沉渊冒充正常人夺权。
陆沉渊冷酷的笑了。
他笑起来时,有一股无法言说的戾气,跟陆父有些像,让人瘆得慌。
股东们都有些脊背发凉。
陆沉渊扭头看向江晚柔,“老婆,你替我跟股东们解释一下我这里有没有问题,傻没傻!”
他抬手指了自己的头。
江晚柔慌了。
眼泪无声的落下。
柔弱无助像是被吓到的温柔小白花模样,让股东们看了都心疼,指责陆沉渊欺负女人。
还是他老婆。
“我老婆?”陆沉渊唇边冷酷的笑意戾气更浓,拍了两下手,转身看向会议室大屏。
只见会议室的屏幕上出现江晚柔跟多位大股东亲密接触的照片和视频截图。
会议室门突然推开,其中一名大股东的老婆冲了进来,薅住江晚柔的头发就打,骂她跟她妈一样勾搭别人老公。
大股东嫌丢人,赶紧拉走自己老婆,挨了老婆几巴掌。
这名股东是靠老婆起家,出了名的怕老婆。
他赶紧连求带哄的将自己老婆拉走。
大屏画面暂停。
在场的股东们大气都不敢出。
没人再敢帮江晚柔说话。
为了成为陆家的主人,江晚柔陪多位股东上了床,获取股东们的支持。
股东们看陆家没人了,陆沉渊又是个傻子,才敢碰她。
现在这件事被陆沉渊放到会议室大屏上,让他们老脸都没地方放。
可所有人都理亏的不敢吭声。
他们也猜出陆沉渊很可能不是真疯,而是装疯。
想到他从一个孩子开始装疯十几年到现在,股东们心里就更后怕。
知道这是个狠角色。
会议结束。
陆沉渊成为陆氏的新主人。
股东们逃跑似的散了。
江晚柔喊住了陆沉渊。
“我、我都是被逼的。”
“我以为你成了植物人,这么做只是想帮你守住陆氏……”
陆沉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看得江晚柔心里发怵。
“我怎么会差点成了植物人,你比我更清楚。”
江晚柔急忙解释:“都是我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那么爱你,怎么会伤害你?”
“爱我?”陆沉渊看着江晚柔的眼睛,“爱到陆丞安的床上,爱到股东们的床上?”
江晚柔的眼泪掉了下来。
“当初是你将我送到陆丞安的床上的。”
“我向你袒露心声,可你不相信我,还让我怀上了陆丞安的孩子,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怪我?”
陆沉渊冷笑。
“你是当我真傻吗?”
“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我早就在你的手机上动了手脚,你跟任何人通话和见面,我可以实时听到你们的对话。”
“阿鼠!”
陆沉渊沉稳的唤了一声,肇事司机阿鼠走了进来。
江晚柔震惊的看着阿鼠,又看向陆沉渊,“你、你们认识?”
“我跟陆少从小就认识。”阿鼠说,“接近陆丞安成为他的跟班,也是陆少计划中的一环。”
阿鼠将所有真相告诉了江晚柔。
她让自己母亲除掉陆沉渊的时候,陆沉渊便将计就计,假意被撞成植物人,让陆丞安和她起冲突。
那场意外陆沉渊也是冒着风险的。
为了确保不会伤到性命,但又必须受重伤,他来来回回用同样体重的假人练习了上百次。
江妩娜故意收买他去除掉陆沉渊,以为他是陆丞安身边的人,事后陆父追究起来,有陆丞安挡着,不会牵连到她们。
但她这样正好成功激怒了陆丞安,将她查了个底朝天,还将江晚柔折磨进了医院。
江晚柔震惊,连她偷偷进医院的事陆沉渊也知道。
“陆沉渊,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你说我是你心心念念喜欢了十几年的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了你,我被陆丞安欺辱,挡我主动向你坦白真心的时候,你只会装傻。”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江晚柔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痛苦的按住心口,像是遭受巨大情伤一般。
陆沉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对我有过真心吗?”
“你说你为了我被陆丞安欺辱。”
“你真的是为了我吗?”
“当初跟我联姻的是别人,是你上赶着要嫁给我。”
“一边拆穿我装傻的本质,一边又跟陆丞安纠缠不休,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两头吃?”
“即向我表忠心,又能钓住陆丞安?”
“你太自作聪明了,将我对你的喜欢消耗殆尽。”
“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
陆沉渊没有任何手软的揭穿了江晚柔的目的,转身离开。
江晚柔哭着上前抓住他胳膊:“陆沉渊,别离开我,你忘了小时候我救过你!”
陆沉渊冷酷的甩开她的手:“当年要不是你救过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车子离开。
阿鼠问:“现在回陆家?”
陆沉渊靠在后车座上,平静的吩咐:“去医院,我要见他。”
阿鼠心领神会,车子驶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