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个成亲不正式吧,秦栀月还是提了三个条件,陆应怀答应她才点头。
陆应怀:“你尽管说。”
“第一,你以后要对我好。”
“我保证。”
“第二,不准再随便把我推开。”
“好。”
“第三,无论你以后遇到什么事,哪儿怕是皇上赐婚,你都不准让我为妾。”
“永远不会!”
“那我们成亲。”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秦栀月捂着肚子说:“成亲之前你的得先让我吃饭,饿。”
昨儿晚饭都没吃,又被他折腾一晚,饿的不行。
陆应怀笑了,“我早就准备好饭菜单等着你醒呢。”
他扶她下床,掀开被子秦栀月才注意,呵,陆应怀够闷.骚啊。
就给她穿了一件他的中衣,裤子都没穿,里衣也没有。
露出一双白皙光裸的腿,中衣也堪堪遮住臀部,不要太情趣……
她看向陆应怀,眼神询问:喜欢这样的?
陆应怀立马解释,“你别误会。”
昨夜她的衣服汗透了,实在不能穿,没办法,陆应怀就把自己的中衣给她套上了。
他准备去福阳镇小住几日的,所以包袱里有替换衣物的。
至于裤子,她实在穿不来,太长了。
秦栀月知道自己昨天出了很多汗,衣服确实不能穿了,但现在身上却很清爽。
所以,“你帮我洗的澡?”
陆应怀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睫,“嗯,但你放心,天黑,我没乱看。”
秦栀月白了一眼,“还看什么,都被你摸遍了。”
“……”
陆应怀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直接,让他一个大男人耳朵红透了。
秦栀月看他反应好玩,还想逗逗呢,忽然觉得身下一热。
不是吧,她今天还要成亲呢,这月事来的这么不是时候啊。
陆应怀看她忽然不动,问:“怎么了?”
秦栀月一脸懊恼,“我月事好像来了。”
月事这两个字陆应怀还真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说的是什么。
顿时面红耳赤,“那,那我需要准备什么?”
秦栀月低头看了看,说:“你帮我去买……”
月事带几个字还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不是月事!
这下换秦栀月耳根子红透了,甚至说不出话。
“你,你……”
陆应怀也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顿时觉得热气直冲天灵盖!
“我,我,我昨天清理了的。”
但真没想到,现在还有!
秦栀月想他是憋了多少!
陆应怀立刻去拧湿帕子帮她擦拭。
秦栀月不让,“我自己来,你出去。”
前世她是习惯督主伺候的,但现在陆应怀脸红的快滴血了,这么纯情,搞得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应怀递过帕子,一眼不敢多看,又把衣服拿过来。
“我给你买了换洗衣服,放这了,你清洗好之后先换上,好了喊我。”
说完他就出去了。
背靠着门,只觉浑身热气都往一个地方去。
他试图压一压,但脑海里想起她刚刚的模样……
昨夜给她穿自己的衣服时,晚上暗,当时他不觉得有何不妥。
但是方才光线明亮,衣服宽大,稍一动就漏出肩头与大片雪白的肌肤。
尤其是肌肤上的红痕,像是红梅在雪中开放,让陆应怀一瞬想起自己昨夜如何把红梅留上去的。
还有她的腿……
陆应怀想都不能想,去厨房灌了几口凉水。
秦栀月清理好之后,打开他给的包袱,是一套藕荷色的裙衫,还挺可爱的。
但是她没穿,而是直接穿了嫁衣,待会儿还得脱了换嫁衣,麻烦。
不如一次到位。
“我好了。”
陆应怀刚好热了饭菜回来,听到声音顺势推门。
一进去就看她一身嫁衣如枫似火,站在圆盆架前,对着铜镜绾发。
上次在福伯小院,他注意到她每次绾发都要对着水盆,没有镜子。
所以这次去买东西时,特意买了一面铜镜。
秦栀月对着铜镜绾了一个最简单的盘发,又带上了红色珠花,扭头问他:“好看吗?”
她笑的明媚,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怎能不好看。
“好看,非常好看。”
秦栀月还是觉得,“就一朵花,会不会太单调了?”
人家成亲头上恨不得插满珠宝。
“不会,你无需打扮,在我眼里也是最好看的。”
呦,这睡一夜就是不一样,小嘴儿都抹蜜了。
秦栀月嗔他一眼,“吃饭。”
陆应怀打开食盒,摆出里面的菜。
还说他不会做,就从外面打包回来的,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怕她觉得油腻,还准备了粥喝包子,尚算丰盛。
秦栀月饿,上来就要夹肉。
陆应怀先给她盛了粥,“你饿了许久,先喝一碗粥暖胃。”
“好吧。”
别说,陆应怀不会烧菜,粥熬得确实不错,浓稠晶莹,软糯可口。
秦栀月正喝着,陆应怀问:“这次是秦栀兰害得你是吗?”
等他回去,一定会让秦栀兰彻底消失。
秦栀月放下粥碗,“不是秦栀兰,她只是幌子,她显然不知道那些黑衣人的真正功夫,而且她也没本事去雇佣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
陆应怀正色,“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想借她的手害你?”
“嗯,她给我下的药我明明避开没喝,可是我还是中药了,就证明有人猜到了我会防范她,所以从别处给我下药了。”
她中药的罪名都会揽在秦栀兰身上,幕后人避的干净。
下的这种不入流的药,背后的人就变得好猜。
“是宁王?”陆应怀说。
只有他觊觎月儿,却又因为江家婚约不能奈何,只能背地里耍些手段。
月儿的名声毁了,他都可以推给秦栀兰全身而退,还可以辱一波江家。
而且没了江家婚约,以后他拿捏月儿就容易了。
好歹毒的计。
秦栀月也觉得宁王可能性最大,“那日在弯月桥我遇到你跟落雪姐姐之前,看到了秦栀兰和一个男子出入,她其实根本没回乡下,一直住在弯月桥那边的巷子里。”
陆应怀问:“那男子你可看清脸了?”
秦栀月摇头,“只看到侧脸,不认识,等回京后我们去调查秦栀兰这一段时间的出入接触,不愁查不出来,到时候就知道是谁了。”
“嗯,我会去查的。”
“幸好,这次遇到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应怀也很庆幸,“幸好我这次走得晚。”
自己因为不想和她同步遇见,以免她尴尬,就晚走了一会儿,谁知道遇见了令安。
这才得知她遭难了。
什么也不顾冲过来解决了黑衣人,却找不到她的身影。焦急的寻找一番后,最后才忽然想起她带自己躲过的山洞。
果然,她躲在那里。
秦栀月叹:“一夜没寻到我,想来承允哥哥会很着急。”
她的家人或许也会急,只是急婚约不稳,到嘴的肉飞了。
陆应怀说:“你放心,过了今夜我就送你回去。”
秦栀月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