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
“嗯?”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旬念怀疑自己听错。
陈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他在岔开话题,旬念生气。
“你刚刚明明就有说什么了!”
她坐在地上不动,赖着不走,非要陈峙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陈峙抿唇,掐着她的咯吱窝将人从石块上提下来,放到地上。
旬念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好像拎猫提狗……
在绝对的力量值面前,她的固执没有任何的作用。
但他刚才明明真的有说话!
旬念伸手拽住石块上安插旗子的铁环:“你要是不说刚才说了什么,我就不走!”
“我没说什么。”他还是不承认。
旬念气恼:“那我今晚就睡在这里好了。”
她当然知道,肯定是一句自己最想要听到的话语。
能从铁嘴里撬出一句动人的情话可不容易!
陈峙从石块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拍了拍灰,整理好握在手里:“走吧,该回去了。”
“走可以!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你说什么了?”
尾音落下,她的小脸因为自己的浮想联翩正在微微泛红。
“陈先生……”
“嗯?”
“你刚才不会是说……你喜欢我吧?”
陈峙再一次抿唇:“不是。”
旬念:……
果然,他的铁嘴里真的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情话,指望他说喜欢自己,不如指望某个岛屿沉没。
她松开手中紧拽的铁环,上面掉落下来的残渣和铁锈糊在她手上,难受但不自知。
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也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次很有确认性的情话。
旬念有些难受,即使是在一起,没有关系确认的感情也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
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喜欢,却还是奢望能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喜欢自己的话。
她承认,她就是这么俗不可耐的人,没法抵抗甜言蜜语。
但她也清楚,陈峙不是这样的人。
“走吧。”她耷拉着小脑袋想要从陈峙身边越过去。
陈峙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他将手里拿着的外套放在石台上,抬起她的小手检查,果然,上面都是残渣碎屑。
他动作轻柔,将她手上的碎屑脏污弄掉。
“走吧。”
“嗯。”非常带情绪的一个字。
很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更多的,是失落。
旬念还没越过陈峙身边,再一次被他拉住手腕,下一秒,她只感觉人被拽回到他面前,黑影俯身而下,唇上一片温热。
熟悉的味道再度袭来,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表的停留。
唇舌搅动。
他的右手将人揽腰拎起,左手垫在她的脑后。
旬念只感觉自己被人瞬间捞起,双腿腾空,忽然的失重感迫使她下意识将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她紧张又害怕,全身紧绷,他的唇停在她的嘴角:“放松。”
旬念正要说话,被他的唇舌再次覆盖,她再一次很没出息地忘了呼吸。
光是亲吻,远远不够,她没能忍住,将搂住他脖子的另一只手空出来,一点点拉起他的衣尾,陈峙并未阻止。
长时间的屏住呼吸让她有些头晕,还好,陈峙离开了她的唇。
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衣服里,酥痒难耐。
旬念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个大色魔来着。
否则,为什么只要跟陈峙在一起,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干坏事。
可是……真的忍不住。
非常的忍不住。
他的唇角掠过她的耳朵轮廓,又激起一阵酥麻。
“想要?”
“要什么……”她唇语呢喃。
“嗯?”
这一次,不是她主动,是他主动。
他拉着她抚摸自己胸膛的手往下。
旬念的意识猛然恢复,似是又一道闪电噼里啪啦的从她的大脑里路过。
即便还隔着一层内裤布料,但手感就好像是毫无阻拦般直接接触在一起。
“没洗手……”她的小手到处乱摸。
“用嘴。”
“什么?”
下一秒,她人已落地……
她以为,拇指姑娘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还有嘴巴子姑娘的事情……
陈峙对于她一向不自私,他也用了嘴巴,帮她缓解了不适。
结束之后,她趴在陈峙的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往回走。
时间有些晚,一路上没什么人。
出来时候的热闹村落,现在已经安静至极,能看得到各家各户的灯光明亮,但路上遇不到什么人。
她趴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和洗衣粉香味,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她只是想要一句确定的话,希望他能对自己说一声——我喜欢你。
但……
事情发展的方向好像真的不太对劲。
旬念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也记得陈峙是怎样帮她完成的。
他把外套垫在凹下去的石台上,将她抱在石台上坐下,身后没有依靠之物,她只能张开双臂按住两边高起的石台壁面。
每一次冲击,她都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紧张又刺激。
真的要疯了。
她明明只是想要一句话的。
这一次真的不是想要那种事情的……
路灯昏黄,将两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陈峙背了她一路,回到家里的时候,傅弘丽和陈珂已经休息。
室外有感应灯,陈峙背着她上楼,进到卧室,旬念抱住他的脖子不肯下来。
刚才的事情比拇指姑娘还要难为情!
还是没有洗过澡的情况下,更难为情!
“下来吧。”陈峙松手。
旬念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坚决不肯。
陈峙无语,背着人走到卫生间:“我放水了?”
他说到做到,如果真的放水,那她肯定会湿透的,她就这一套衣服!
不用陈峙再次催促,旬念自己下来,将人推出去,自己脱衣服洗澡,自己吹干头发出来。
睡衣依旧是陈峙的短袖。
最近天气还有些热,陈峙洗完澡,顺便把她穿的这一身衣服全部洗出来,拿到房顶上去晾晒。
他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熟。
陈峙摸了摸她的小脸,轻轻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
旬念像是小吸铁一样,感受到他的存在,带着自己的小吸盘粘了过来。
月光柔和,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