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样危险的气氛,两人却突然缠绵起来,在他们四周好似形成了一股独特的旖旎气氛,谁也无法介入。
朱柳和陆一才刚刚从崖顶下来,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两人皆是一愣,旋即一阵无语。
还有比他们家主子更不靠谱的主子吗?
把人吓个半死,自己倒是在这里亲得难舍难分。
真是……
罢了(liao),罢了(liao)。
只要王爷(小姐)没事便好。
一众人齐齐背过身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言庭松开怀里的月明棠。
“阿棠……阿棠……”
他一遍一遍喃喃叫着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唇瓣,那里有一些红肿,水润润的,看着更美味、更好亲了……
月明棠被疼得轻唔了一声,忍不住皱了皱眉:
“疼……”
陆言庭却是轻笑了一身,眼里的光好像一下活了起来。
他脸上的玄铁面具方才为了方便,早已经被他摘下,这一笑,更是如沐春风。
衬托得他那张脸愈发好看了,仿佛月华在他的脸上都失了色。
月明棠眼底露出一抹欣赏:
“嗯,现在更好看了。”
“那小公主喜欢吗?”陆言庭反问。
月明棠却并没有回答,只狡黠一笑:
“你猜?”
随即便收敛了所有笑意,对周围的人吩咐道:
“立刻搜查四周痕迹,务必给本公主找到大公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言庭见状,抬手将玄铁面具重新戴上。
朱柳、玄女,以及月明棠的一众暗卫听到月明棠的吩咐,转身,领命:
“是。”
随即四下散开。
陆言庭也没再继续追问刚刚的事情,只将陆一叫过来,吩咐他带着他们的人配合月明棠的搜救行动。
陆一拱拱手,也带着一众侍卫离开。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了月明棠和陆言庭两人。
“我们也在附近找找吧。”
月明棠说着,便率先在附近搜查起来。
其实,她这样说,不过也是想看看那些弹幕,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会不会透露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只可惜,那些弹幕好像疯了。
好像自从看到她和陆言庭,咳,总之,现在那些弹幕都在疯狂尖叫。
虽然没有声音。
但是那些激动的“啊啊啊啊”,以及那些形象的类似于人表情的符号,都在表达着这些弹幕的激动。
月明棠一阵头疼。
早知道,她刚刚就不放肆自己了。
要亲,也要等找到月明战之后再亲。
失策了……
无法,在弹幕彻底冷静下来之前,她怕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她只能一边自己寻找线索,一边等弹幕冷静下来,然后再想办法引导他们说出有用信息。
陆言庭跟在她的身边,出声安抚道:
“放心,大兄不会有事的。”
“本公主没有担心。”月明棠道。
陆言庭看了她一眼,见她面上果然并无半分担心,不由暗笑了一声。
偶然,小公主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
但,她这样就很好。
他喜欢的,本来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不对,应该说,不管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她这个人。
她柔善,他便喜欢柔善;她冷情,他便喜欢冷情;她若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他也就喜欢那般心狠手辣、阴险狡诈。
总之,只要是她便好。
“等等,这里好像有血迹……”
陆言庭忽然说道。
走在前方的月明棠一愣,转身看向陆言庭指向的方向。
陆言庭蹲身,用手指拨开一处杂草丛,在其中一片叶子上,果然有一滴血迹。
这般隐蔽,若非有他在,她还真发现不了。
“是人血吗?”月明棠问。
虽然有血迹,但这里是崖底,也有可能是受伤动物路过时低落的血迹。
不一定是人血。
陆言庭摘了叶子,凑近鼻尖闻了闻,微微摇头:
“不是。”
月明棠的眼神暗了暗,果然,没有这么容易找得到。
但,目前来说,他们并没有发现月明战的尸体,这也算是好事。
没有尸体,便意味着月明战极大可能没有死。
两人又沿着这附近搜寻了一路。
就在这时,月明棠眼前安静了许久的弹幕突然重新冒了出来:
【哎,他们在这里找月明战,却不知道月明战早就被人救走了。】
月明棠的脚步猛地一顿,大兄……已经被人救走了?
这么说来,月明战没事?
太好了。
她心下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装作没事发生一般的继续窥视着弹幕的内容:
【是啊,是啊,这里是找不到月明战的。】
【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线索,月明战跌落下去的那一处地方,底下正好是一条河流。他掉入河里,被河流冲到了下游,刚好被一名路过的农女给救了。】
【说起来,那个农女好像也不是普通人吧?】
【我记得后面的剧情里,这个农女好像也是一个关键人物吧?是哪个国家流落在外的公主来着?后来,月明战将她带回定国侯府,结果农女的真实身份被发现了。】
【对对对!然后三皇子好像以此来诬陷月明战通敌叛国来着!】
农女?
敌国公主?
通敌叛国?
月明棠的手不由狠狠收紧!她从来都不信有什么巧合的事。
怎么会刚刚好那么凑巧?就是那个什么农女救了大兄?那个农女又刚好有其他身份,还偏偏是他国公主?
这会不会是别人的阴谋?
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大兄、针对定国侯府的阴谋?
那个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到底是谁?姬长诀?还是其他什么人?
不行!
必须要赶在大兄将那个农女带回定国侯府之前,找到他!阻止他!
“你说,有没有可能大兄已经被人救走了?”
想着,月明棠忽然说道。
“怎么说?”陆言庭问。
“你看啊,大兄掉下来的地方正对着这条河,说不定他刚好就是掉进河里了,然后被河水冲走了。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踪迹,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月明棠故意做出分析的样子。
陆言庭闻言,立刻走到河边查探,随即点点头:
“你推测的很有道理。来人!”
他喊了一声,正要吩咐什么,忽然在月明棠的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