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江易查了下监控才发现薄郡儿被楼下那位花孔雀给拐跑了。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江易就联系了蒋驰的特助。
得知两个人现在在楼下的咖啡厅。
江易扶额。
蒋总,您可真是,悠着点儿啊。
怎么谁都敢下手啊!
“人在哪儿?”
耳畔传来厉行之平静低沉的声音。
但江易很清楚,那是一种充满危险和疯感的平静。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如实开口:
“郡儿小姐她……跟蒋总在楼下的咖啡厅。”
蒋总,您自求多福吧。
厉行之站在办公区中央,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众人险些被吓得窒息。
厉总在公司向来不苟言笑,没有刻意威严,员工们的招呼他虽不说话但永远都会点头回应一下。
只知道在高层会议上他曾经冷脸发过脾气,但他们这些基层员工可没见过。
如今,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厉行之在听到江易的话后,当即便冷着脸走向了电梯。
江易马上跟在了后面。
郡儿小姐啊,您跟谁不好,偏偏要跟蒋总。
咖啡厅内。
薄郡儿已经有了要给灯泡001升级的念头。
连想法都已经有了雏形。
对蒋驰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
对话间也不再是一开始的不冷不热。
反而还带了些浅淡的笑意。
蒋驰看的不免有些呆怔。
不行,这女孩儿越接触越喜欢。
他刻意敛了几分身上的轻浮,多了些正经认真。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薄郡儿托着腮,掀眸看他。
“姓薄。”
蒋驰挑了挑眉,盯着薄郡儿的脸看了几秒。
“怎么?”
蒋驰勾了勾唇,拿出手机,“能加个微信好友吗?”
薄郡儿想了想,觉得以后可能还有的聊,于是也拿出了手机。
单手调出自己的二维码推到蒋驰面前让他扫。
咖啡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薄郡儿一个懒洋洋的转眸,突然顿住。
开门的是江易,进来的厉行之。
而男人触及到她的目光后,停下脚步。
冷沉的脸上,一双冷到极致的黑眸凝着她。
莫名的危险。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蒋驰,伸出一根手指,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机勾了回来。
而恰时,一声轻轻的“滴”声也响了起来。
那是扫码成功的提示音。
“好了,你同意一下。”
薄郡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刚刚动了动,手机便被人半路给劫走了。
蒋驰看清来人,挑了挑眉,“开完会了?”
厉行之看也没看他,拿着薄郡儿的手机点了几下屏幕。
等到蒋驰再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发现他的好友申请被拒绝了。
蒋驰:“……喂。”
厉行之的手机也没有还给薄郡儿,而是低头看她。
“这里的蛋糕好吃吗?”
薄郡儿摇摇头。
“走吗?”
“……走。”
厉行之这才伸出手。
薄郡儿乖乖将自己的手放进了男人宽厚温热的掌心里,站起了身。
“哎!”蒋驰连忙站起身,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刚刚不是说好要加好友的吗?怎么给拒绝了?”
薄郡儿看着她,嘴巴朝着身旁的厉行之呶了呶。
蒋驰觉得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向厉行之。
“管这么紧?亲哥哥也不至于这样吧?”
薄郡儿想了想。
唔。
薄冕也许真会这样。
她在这边兀自想着,完全没有看到厉行之在听到蒋驰口中那声“哥哥”时的脸色。
“蒋驰。”冷的能结霜的声音让薄郡儿马上察觉到不对劲。
“她不是我的妹妹。”
这话,就差直接说“她是我的女人”了。
刚不久前蒋驰才看着薄郡儿的五官跟那两位的容貌和气质对上。
也猜到了她的身份。
但他是真的没想到,给女孩儿脖子上种草莓的男友居然是厉行之。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禽兽。”
居然对自己的邻家妹妹出手。
不是禽兽是什么。
厉行之眯了眯眸子,“我突然觉得,一会儿会议上要派去印度的技术交流人员该选谁了。”
“我靠!”蒋驰当即炸了,“知道现在他们那边多少度吗?将近五十度!你是想要我死吗厉行之!”
厉行之冷冷看了他一眼,“我看你现在是挺空虚寂寞冷的。”
“我一点儿都不冷!”蒋驰收起手机,“不加了不加了,早知道她是你的,我肯定不会想着要敲你墙角的!”
薄郡儿后知后觉地蹙起了眉。
这男人在追她?
厉行之紧绷着脸,没理会蒋驰,牵着薄郡儿朝着门口走去。
蒋驰马上追了上去。
“饶命饶命,厉总,绝对没有下一次。这次是我眼光不好……”
走到门口的厉行之突然停下脚步。
侧头看向双手合十正一脸祈求他的男人,冷声道:
“眼光不好?”
蒋驰连连点头。
“你是眼光太好。”
蒋驰:“……”
听到这话,薄郡儿一双精致的眉毛齐齐高挑了几分。
乌黑的眸子里满是灵动璀璨的笑意。
她微微蜷缩手指,轻轻勾了勾了厉行之温热的掌心。
下一秒,她的手便被握的更紧。
***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薄郡儿先发制人地主动抱住厉行之,吻上了他。
厉行之本打算是好好跟她谈谈有关跟异性相处的问题的。
结果却被女孩儿抢占了先机。
女孩儿的吻缠绵却也轻柔。
完全无法抚平他心中那点嫉妒和患得患失。
她拥有最好的家世,最好的容貌,单凭这两点,就足够吸引太多人。
她什么都有,因此她的感情就越纯粹。
不夹杂任何附加条件,喜欢就只是单纯的喜欢。
他守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他怎么甘心只得到一个“哥哥”的称号。
哥哥?
让他以后以哥哥的名义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里吗?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明白薄冕的感受了。
焦虑和烦躁让他主动将这个吻加深加重。
激烈,强势,掠夺。
像是惩罚,更像是一种证明。
证明他不是她的哥哥。
证明她是他的。
薄郡儿他的怀里逐渐失去力气,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
整个人的感官都是男人落在身上像烙铁一样的吻。
“厉行之……你……”
薄郡儿被他这攻势搞得心头发慌。
厉行之似乎完全封闭了感官,不断游移的吻也逐渐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