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说了,我先挂了。”
看徐时渡已经自己给自己洗脑了,沈娇娇就放心了,她挂断了视频通话。
看着手机屏幕暗下来,徐时渡满心落寞,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独占她,时时刻刻与她待在一起。
这段时间他一有空就去沈家老宅陪沈老爷子下棋,话里话外他表达自己对沈娇娇的喜欢。
沈老爷子是什么人,早就听明白他的暗示,只是每次都打着哈哈敷衍了过去,很显然这老爷子不想替孙女作主,想等孙女回来自己作选择。
看来先搞定沈家人是行不通的,还是得听二爷爷的,先忍,慢慢的抓住小姑娘的心。
挂断了徐时渡的视频,咱们时间管理绿茶又点开了谢云燊的聊天框。
好家伙,跟徐时渡的界面差不多,都是在照片刷屏,但不一样的是徐时渡刷的萌萌的猫照,谢云燊这条骚蛇刷的是他不穿衣服骚照。
卧室,他躺在光线昏暗的床上,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宽肩窄腰,肌肉硬挺,充满野性张力的性感。
浴室,他半倚在浴池间,发丝濡湿凌乱,细碎水珠顺着下颌线条滑落,隐入深邃的锁骨沟壑,暧昧又勾人。
……
各种场景,各种撩人的姿态,但都有一样,就是不穿衣服,只围着条浴巾。
沈娇娇觉得谢云燊之所以不喜欢在她面前穿衣服,应该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有关,当时她学着某本小说里男主对女主恶劣行为,把他的衣服给扔了。
估计这条骚蛇是觉得她喜欢看他不穿衣服的样子,所以不管是那段时间在她房间,还是照片里他的衣服就从来没穿过。
不过比起照片里谢云燊的身体诱惑,沈娇娇更受不了的是他看向镜头的眼神。
每一张照片里,谢云燊都精准直视镜头,仿佛是透过镜头看她,那眼神黏腻得都快要拉丝了,直白又嚣张的勾引她。
沈娇娇滑动屏幕,一张张认真翻看,即使只看照片,她都开始脸红心跳了。
谢云燊不愧是这五条疯狗里面最骚的,也是最放得开的,这勾人的劲都溢出照片了,这货是懂得怎么利用自己身体的资本来勾引她的。
花了十多分钟,沈娇娇才将所有照片看完并且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最底端,那是一条他最新发过来的消息,充满了勾引意味,【看完有没有想我?】
沈娇娇手指轻点屏幕,给他回消息,他都这么富有且慷慨了,她要是不回消息,那也太伤这条骚蛇的心了,毕竟他都这么卖力地勾引她了,她不宠宠他怎么行呢。
沈娇娇拨通了谢云燊的视频电话,电话足足响了几十秒才被接通。
视频接通的瞬间,谢云燊那张妖孽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他头发乱糟糟的,还沾着几根灰色的羽毛,胸口起伏,喘着粗气,怀里抱着两只挣扎的灰扑扑的小天鹅,整个人看上去挺狼狈的。
“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快要管不住这两个小家伙了,刚才它们在我床上乱拉了,还打架,我明明把它们关在门外,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还上我的床。”
谢云燊一脸委屈的看着手机另一端的沈娇娇。
两只小天鹅之所以能进谢云燊的房间,当然是同居情敌贺司屿干的,趁着晚上睡着了,偷偷把两小只放到他床上,放之前还特地给两小只喂了食,生怕它们到时候拉不出来。
“哈哈哈……”
沈娇娇看着谢云燊这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回事,这货今天除了依然没穿衣服骚之外,还有点小可爱呢。
“宝贝,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谢云燊被女孩明媚的笑颜晃了眼,就算是嘲笑又怎么样,他家宝贝笑起来的样子好甜,好想一口吃掉她,肯定会甜死他的。
“是啊,怎么,你还不让我嘲笑啊?”
沈娇娇笑着道。
“让啊,宝贝想笑就笑,反正宝贝笑起来好看。”
谢云燊无所谓自己被嘲笑了,他现在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因为他家宝贝主动给他视频了。
宝贝肯定没有给贺司屿那家伙打视频,亏得那家伙天天把青梅竹马挂着嘴边,那又怎么样,宝贝还是更喜欢他。
“宝贝,我今天又被你那个姐姐揍了一顿,好在伯母拦住了她,只受了点轻伤而已,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害怕。”
“你姐姐今天虽然被拦住了,但她说要弄死我。”
“都怪贺司屿那混蛋跟你姐姐告状,说什么我半夜爬你房间,明明他也爬了。”
谢云燊一边装可怜一边告情敌的状。
“你们俩够了,别再趁我不在偷偷进我房间,到时候你们被我姐姐打死了,我都不会替你们收尸。”
沈娇娇非但没有想要护着谢云燊,反而还觉得沈泠然打得好,偷爬她房间的疯狗们就应该被狠狠揍。
“宝贝,你这么说真的好伤我心,我去偷爬你房间,还不是因为想你想得睡不着,想在有你味道的房间睡觉,只有抱着你香香软软的被子我才能睡得着。”
谢云燊一脸故作伤心的说道。
“你那是想我吗?你那是变态。”
沈娇娇对着谢云燊怼了回去。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京市这段时间,谢云燊和贺司屿到底偷爬了她房间多少次,反正等回去后,她就立刻换掉床单被套。
“就算是变态,那我也只对宝贝你变态,谁叫宝贝你这么可爱,让我忍不住想对你变态。”
谢云燊的嗓音磁性又撩人,看着手机另一端的沈娇娇,他的目光越来越炙热,仿佛一团火,想要将手机另一端的人烧起来。
不等沈娇娇开口,他唇边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语气暧昧,“宝贝,想不想看看我,这段时间我有好好锻炼哦,想不想看看我的锻炼成果?”
说着,谢云燊将手机镜头拉远,刻意调整着姿态,将自己的身形完完整整地展露在镜头之下。
视频画面里,他身上只穿着一条黑色四角短裤,再别无他物,主打一个身上布料怎么少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