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城狠狠吸了口烟，“ta要多少？”
这单他记得还没有给价。
派了几拨人出去查。
如果这人能查出来，价格不是问题。
章戈唰唰打字问：【我们老板问你想要多少？】
手机界面没有任何响动。
对面的人聊天框都不见了。
半晌后，他手机顶端闪起了一个大大的‘5’字。
十分嚣张！
这人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ta发过来的消息不在聊天框内，而是从他手机顶端冒出来，很大的烫金字体，每次都要亮瞎他的双眼。
时常让章戈怀疑自己手机是不是被他入侵了。
但ta要500万！
章戈：【不是追查凶手，就是查那个时间段在大剧院的人，没有技术难度也要这么高？】
【没有技术难度你们找我干什么？】烫金大字体：【但凡你们能查到监控还找我？】
可恶。
章戈心里骂了一声。
【对啊，没有监控你怎么查？】
【就是没有监控才难。】烫金字体，【因为我要通过五行盟的天眼查。】
章戈没话说了。
五行盟技术之巅，遍布各个行业，旁人查不到的，他们可以；旁人做不到，他们也可以。
曾经有人说，五行盟中的一人可抵敌人一个师。
到底是不是真的，无人查证。
他们大隐隐于市，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九爷，对面想要500万，ta可以通过五行盟的天眼查。”
黑客网，买普通消息市价在几千到几十万不等，查小事情又在几十万到100万之间，调查棘手的事情才会超过100万。
八年前暗算顾九城的人早就落网了，不是查凶手，按理说花不了这么多。
但要通过五行盟那关这个价格就不算贵了。
五行盟，不是有钱就能接触的。
五百万，挺值。
顾九城在听到五行盟的时候，也诧异了一下。
他以前试图联系过五行盟的人想做交易，但人家根本不理他。
他下的单都没接。
“给。”顾九城没有犹豫。
能跟五行盟扯上关系，说明这人也不简单。
章戈迅速打字过去：【我们老板答应了。】
烫金字体：【打钱。】
紧接着发了一串银行卡号过来。
“……”章戈转了五百万过去。
是个海外账户，查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钱到账的下一秒，烫金字体就把一串消息发过来了。
章戈：【有这么快？！】
【五行盟天眼权限这么好拿吗？】
章戈非常怀疑这些资料的真实性。
哪有上一秒打款，下一秒就就把资料发过来的？
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们一样。
烫金字体：【好拿啊。】
章戈：【为什么？】
烫金字体：【我是五行盟亲口承认的编外人员，想查这件事也就十秒钟。】
ta夸张了一点，就算有天眼，ta也查了一个通宵，终于在剧院一个摄像师保存的云盘里找到了他们要的所谓的“证据”……
“……”章戈牙硬了。
【十秒钟，不用申请权限还要500万？！】
章戈一边生气一边忌惮五行盟的实力。
他们的系统这么牛逼，也太可怕了。
五行盟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们不知道的？
难怪上面要将他们全部收编，不然那不就纯纯隐患吗？
烫金字体：【这是我的身价，至于怎么查的，查多久你别管。你就说用没用到五行盟天眼系统吧。】
“……”章戈吵不赢ta，也不敢得罪ta。
话都不敢说重了。
他直接退出网址，“九爷，对面的人把资料发我了。”
顾九城还在沉思，闻言手一滞，“发过来。”
章戈把资料全部打包发给了顾九城。
顾九城打开，一条一条地认真查看。
为首的是大剧院当天的人员签到表。
一张极其简单的纸，他却一眼看见了郁星河的签到。
大气明媚的签名，独树一帜。
太过耀眼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在亲眼看见的时候，顾九城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八年前，郁星河果然在大剧院！
顾九城闭了闭眼，伸手点开了里面保存的关于郁星河的十多个视频……
*
郁星河打完游戏已经凌晨了。
她肚子有些饿，起床去厨房拿面包切。
刚把面包放到菜板上，她就听到了门铃响。
郁星河打开手机，看了眼外面的人，直接在手机上把门打开。
她走出去，看着拎着夜宵的顾池。
顾池站在门口，靠着墙，白色衬衣领口微敞，眉眼处浸染着一丝疲惫，但脸上却带着笑，朝她挑了挑下巴，“刚从公司回来，我看你还没有关灯，就上来问问你要不要吃宵夜？”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郁星河当然要吃啊。
她让顾池进来，两人面对面坐下，顾池递了一份牛骨汁炖蛋羹给她。
“晚上不宜吃多，这份应该够了。”
巴掌大的精致小盅装着蛋羹，香味浓郁。
“嗯，够了够了。”反正吃什么都比吃面包片好。
郁星河两眼弯弯。
顾池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拿着叉子的手停滞在原地。
他吃了一口蔬菜沙拉，味同嚼蜡。
“对了，我前几天用了你给我的那张卡，如果有消息推送给你，你嫌烦可以关了。”郁星河吃着蛋羹，胃里舒服多了，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顾池垂下眼睑，“你放心用，不会给我推送消息。”
再说，就算有，他也不会嫌烦。
“你提前关了吗？”郁星河疑惑。
顾池沉吟：“那不是副卡。”
郁星河吃东西的手一顿。
*
秦初早上醒来就收到了一笔五百万的转账。
透明头像框：【姐姐，我狮子大开口，他们还真的给了。但我花不了这么多，都给你。】
非常骄傲的语气。
秦初嘴角嘴角划起一抹弧度，【这是你自己凭本事赚的，不用给我。】
她飞快打字：【不过你现在确实没有花钱的地方，我先给你存着。】
透明头像框：【好。/开心/】
跟人聊了会儿，秦初心情挺不错，在衣柜里随手拿了件连帽卫衣出来，换好衣服后，就去了京大。
快到京大的时候，秦初接到了梅雪音略微焦急的电话。
“初初，你现在在哪儿？钟副会的手今天早上突然痉挛，连东西都拿不起来了！”
? ?初初：不听小登言，吃亏在眼前
? 还有两章老婆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