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夜的狱警走远了。唐青打开仓舍的门。闪身出来!她这几天领悟搜魂的提气之法。凝神静气的足不点地在台阶上飘行!她飘了几条楼梯,觉得没啥意思,飘到墙根下。
墙外的海浪不时的拍打着石礁,发出轰鸣声,十几米的墙头,铁丝网早就被海风吹得东倒西歪。堪堪挂在墙头,就是这样靠人力很难攀上,是个天然的屏障,探照灯从来不照这里。
唐青看着幽黑的墙面,在这里练习飘行,只能飘上三四米!累的气喘吁。练了一会,始终没有进展。看看天空中的月亮,回去睡觉!
她一边往仓舍赶一边练习飘行!像披着斗篷的幽灵一样飘飘荡荡的!两个巡逻的狱警刚从一侧监舍转出来,就看见一个带兜帽没有脚的人,飘飘悠悠的上了女监舍的楼梯,纸片一样挤进仓舍!两个狱警对视一眼,僵硬的转过身,同时同脚离开,这片监舍今晚就不来打扰了!
晚上唐青又来墙边,墙边已经有人先来了,她隐在墙边的阴影里。
“把这个给6908打进去!”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是什么?能不能出事。她可是要快放出去了,弄死了!典狱长会查的!”一个熟悉的女声。唐青的手紧了紧!
“不会有事的!她要死也是死在她的国家。只要出了这个门。她的生死都与咱们无关!
“这是什么药!”
“肌肉松驰剂,只是让她慢慢没劲。最后不能自主呼吸。心脏衰竭而死!这个要很长一段时间!”
“直接给她打针,她肯定反抗,我打不过!”
“给你这个!”男人又递给女人一样东西说:“这是高强度迷药。能迷昏大象!你先喷她。她晕了。自然就听话了!”
“谁要唐青的命!”
“总司长府一百多条人命,不能这么算了!”男人狠狠的说:“你做好了,我调你去市局。不用在这个鬼地方!”
“肌肉松驰剂。停药后,也不能恢复吗?”
“怎么这么关心她!”
“那倒不是,她会一些巫术。我怕她恢复过来,报复我!”女人担心地说!
“你们女人真不行,她还帮你规避了财产风险,一点不念她的好!”男人讽刺道!
“她帮我只不过想在号子里好过而已,各取所需罢了,不存在什么情谊,只是利益交换!”女人淡漠的声音传来!唐青咧了咧嘴角,眼里冰冷的光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刺穿这浓黑的夜!
“既然能分得清主次,好好干,我的任命很快就下来了。我就是典狱长了!”
“道恩。你不怕乔治知道。你这么对唐青!”
“知道了怎样。他还能不用我,反正他已经升上去了!动了我对他也没好处!别有顾虑。你先走!”
唐青看着劳拉走进光影里!道恩看着走远的劳拉,讽刺的勾勾嘴角。嘟囔了一句,蠢货,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火光亮起,一个女人无声无息站在他的面前。吓得他差点大叫起来,本能往后退去!
女人双指带着凌厉风声朝着他的双眼戳来。他狼狈的下腰仰面躲过。女人的莹白的手变成利爪。抓上他的脖子。他在地上翻滚着避开,女人高抬腿下劈。他躲开两次。女人不讲武德。纵身扑上来。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心脏短暂的停了下。一口血喷了出来!
女人的手指像灵蛇一样。扫向他的喉间,他听到喉骨清脆的断裂声。空气被隔绝在外。他还能感到女生踢了踢他。自言自语的说:“还是不行。还是用十二招。两次踹空,打死最多用十招,?
被唐青拖着的道恩万分后悔,乔治来找他时说:“在狱里不要招惹唐青,她没几个月都出狱了,她爱夜里溜达就让她溜达,别管她。这个小魔头疯起来。谁都按不住!她比A区那帮子好带太多了。能出任务,能挣钱。别太管她。不惹她,平安无事!”
他频频点头同意。心里却是愤怒的!唐青在总司长府制造的爆炸就没人管吗?堂哥乔治是典狱长有权力秘密处决她!为什么都不做!议事会出现这么些空缺。都争着去跑官,谁为死者申冤!他要替天行道!
唐青把他推到了下水管道口。黏滑的管壁让他迅速的滑了下去。扑通的落水声。很快海浪声淹没!唐青回到墙边又练了会。
刚才打了一架,有些融会贯通了,又飘高了些!唐青满意的收关,又飘回仓舍,巡查的狱警无视地走过。
好多天没放风了。今天又恢复了放风时间。大家在阳光下躺着。身上暖洋洋的。
唐青还是独来独往!她在墙边的角落里,低着头。阳光照在头顶。暖洋洋的。她的头发全部变成了银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个阴影笼罩下来。一个高大的北欧女人站在唐青面前。一张纸条扔在唐青怀里!唐青保持那个坐姿。女人左右看看捞起纸条,恶声恶气地说:“你怎么不打开看看!”
唐青依然不答话。女人在旁边坐下小声说:“我知道你在往外传消息。”
“你可以去举报我!”
“你和典狱长是一伙的,我举报你?我又不想找死!你给我们传一条消息。一千美元。怎么样!”
“狱里每个月有打电话的时间,有什么事打电话联系!”唐青冷淡地说!
“电话被监听。不能说!”
“说点能说得!”
“有意的是不是?别仗着你和典狱长有一腿,狂得没边。小矮子。走着瞧!”
唐青仍然在静静的晒太阳!
晚上,唐青又在墙边练了会云梯纵,是唐青取得名字!走回仓舍。站在门口。听到她宿舍里的呼吸声,还不止一个,敛气凝神数了数最小五个。她贴在门旁边的墙上。耐心的等待里面人的动静!
不一会。里面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她还没回来吗?不用派人去看看!”
“咱非得让她给咱传消息吗?”
“她就是给咱传了。又能怎样!组织已经放弃我们了!”
“我不信组织放弃我们,我们是为圣战被捕的。我们跟雷索一样。引起社会关注。我们就能放出去!”
“派个人去看看吧!等一会巡警来。查到咱们都不在就不好了!”
门轻轻推开一条缝挤出一个人来。刚走了两步,大阳穴就被重重捶了一下。软软的倒下。唐青把她拖在阴影里,放平!
屋里的人等了一会,不见人回来。知道被巡警抓住。明天会被电刑!正门不能走了!她们来到窗前。窗上没有她们窗子上的铁栏杆!几人心里狂喜。试试推了推窗子,窗子顺利的打开。往下望去!
深不见底的大海,哗哗的水声听得空洞遥远,几个人看着深渊,手心汗津津的,没有勇气翻过窗户。
门吱呀响了声,回头望去,风把门吹开了一些,几个人蹑手蹑脚的在门口张望了下,没有埋伏,飞快的跑了出去!”
唐青巡视了自己的领地,没有损坏,上床打坐!
中午,唐青在食堂打了些米饭和一些土豆汤。端着往座位上去,一只腿悄咪咪的伸出来,唐青聚精会神端着汤,站在伸出腿的脚上,腿想收回,已经晚了!使出千斤坠,女人的惨叫在餐厅的大堂回荡。从椅子上滚了下来。大腿姿势奇怪的摆放着!惨白的脸上布满冷汗,全身不停的颤抖,周围的人安静的吃着饭,没有人敢离开桌位,上前查看,
吃饭不许讲话是被列入狱规,违反会被电刑的!女人瘫坐在地上等待用餐结束!
唐青还是自己一个座位吃饭,吃了一口米,皱皱眉头,又搁糖浆了,甜腻腻的很难吃,她皱着眉头奋斗扒着饭!典狱长来找她!看着嘴里塞得像小仓鼠一样的唐青,嘴角扯了扯!
道恩的尸体被找到了。已经面目全非!典狱长看着唐青,“能看出是谁干得吗?”
“为什么一定是谁干得!不能是意外吗?”唐青看着脑袋大半颗进入胸腔的道恩说!
“他是从下水道掉进海里的,他无怨无故的去下水道干什么?”
“肯定下水道有重要东西。他去取,不小心掉下去的!”
“胡说八道。下水道能有什么重要东西!”
金色头发的狱警匆匆赶来,在典狱长耳边耳语了几句,典狱长一脸复杂的看着唐青。让狱警把她送回地毯车间,自己跟着金毛来到下水道口,带着腥臭味的铁箱子被拉上来,曲狱长捂着鼻子让狱警撬开一条小缝,黄灿灿的光透了出来!
典狱长眯着眼睛,手指关节被捏得吱嘎做响,心中的怒火蒸腾着,自己什么都跟家里的堂弟叔叔们分享,有什么好东西,给每人留一份!
劳伦斯监狱第一任监狱长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在他死后,这笔财富不翼而飞。几代典狱长都在找这笔财富,一直没有结果!看来道恩的父亲。前任典狱长找到了,并告诉了儿子道恩!道恩等不到正式上任就来取货,意外落海!
典狱长啐了口,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