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谁知道,居然还同时到达了。
“走吧。”他笑,拉着行李箱往机场里面走。
云中雨是知道他们的航班的,但是,他自己都是那个点回去赫尔墨。
于是,接机就变成了麦浪的任务。
毕竟探花是肯定没有时间过来接人的,她最近工作上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至于萝卜吗,听说是想过来的,但是又被导师给留下来了。
到机场的时候,虞柠看手机,云中雨给她发的消息。
“我到了,在外面等你们。”
他几乎是刚看到虞柠的回复,抬头倒是看见另外一个走过来的男人了。
穿着黑色的连帽卫衣,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冷淡又疏离地瞧着他。
走过来的步伐稳健,手里拽着行李箱。
如果忽略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冷漠,倒是一个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人。
毕竟这全身上下冒出来的高端定制,是多少人奋斗半生都买不起的东西。
“姜家主。”云中雨颔首。
见了面,打个招呼还是很有必要的,更何况对方和虞柠的关系本身就有些不一般。
姜仄半眯着眼睛笑,走到他身前的时候才停下脚步。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谁都没有动。
他侧头,朝着出口的地方看,人来人往里面暂时还没有出现自己熟悉的那张面孔。
“姜家主来赫尔墨,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吗?”云中雨询问。
这个人可是非必要的时候都不出国的,姜家的情况可不太允许他长时间的逗留在外面。
上次在京城呆的那段时间,都已经算得上是破例了。
“没什么事情要处理,听说柠柠在这边,我就过来了。”
他回头,朝着云中雨露出一个笑容。
明明是人畜无害的模样,却叫云中雨身上的汗毛不自觉地立起来,鸡皮疙瘩好像都跟着出来了。
这家伙过来找虞柠?可是谢迟衍这次也在啊。
两个男人凑在一起真的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他心里觉得姜仄和谢迟衍这样豪门出来的人应该不至于幼稚到打起来,但是想到两个人的智商,又害怕他们互相使阴招。
不过,这仅仅是云中雨的想象。
虞柠和谢迟衍出来的时候,姜仄已经跟云中雨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看见姜仄的时候,她的反应其实没有很大。
不过这家伙看虞柠的眼神实在是过于明目张胆了,倒是让谢迟衍忍不住又对着他打量了一次。
下意识的,就往虞柠的身边靠了一些:“柠柠。”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缱绻,柔柔地钻进虞柠的耳朵里面。
她侧头去看,见身边的人微垂着脑袋,唇角的笑意不甚明显,眼里倾泻着几分怅然。
在姜仄的面前,谢迟衍是没有把握的。
或者说,他自认为自己在姜仄的面前一点儿胜算都没有。
拿什么去跟姜仄比,是现在已经卸任了的谢家掌权人的身份,还是和虞柠认识,并且等待她看向自己的时间。
无论是哪一种,好像都和姜仄比不了。
“你过来,没有告诉我。”一直到走近他们身边,虞柠才对着姜仄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男人颔首,掌心在拖杆上轻轻拍了两下,转动手腕又重新握住。
唇边挂着的笑淡淡的,但是却没有直接回答虞柠的问题。
抬眼看过来的时候,目光反而是先落在了谢迟衍的身上,随后才又回到她的身上去。
“阿柠,我好像不用跟你报备哦。”
他想去哪里,能去哪里,不是他的自由吗?
“你该在姜家好好呆着。”她冷哼一声,懒得搭理。
“走不走了,各位。”
云中雨转头,看见麦浪。
他双手环胸,歪歪地站着,眼睛扫视过去,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
叹了口气,有点儿无奈:“不走的话,我可不管你们了。”
能过来接他们已经是自己腾出时间了,现在这几人站在这里还一动不动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这里伪装什么柱子呢,搞点儿角色扮演。
“走吧。”虞柠瞧过去,点了点头。
她拉着行李箱要往前走,手又被人按住一半,扭头,谢迟衍自然地接过她的箱子,帮着她往前拿。
两个人都没说话,却是默认了这个行为。
虞柠松开手,跟在谢迟衍的身边往前走,算是并肩而行。
云中雨的目光从两人的身上移开,去看姜仄,这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看着,跟在后面,落了几步。
他有有点儿无奈的摇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麦浪上了车,云中雨坐在副驾驶,剩下的三个人自然而然就坐在了后排。
好在他开过来的是吉普车,否则后面那么挤,还真不知道三个人要怎么坐了。
虞柠被夹在中间,左右两边的男人气息裹挟着,叫她不知道说什么来缓解气氛。
扭头,姜仄正盯着她看,眼里有几分戏谑地笑意,像是在打趣什么。
她翻了个白眼,有点儿愤然:“姜仄,你这是胡来你知道吗?”
上次留姜芙一个人应对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要是又出现什么问题,是不是又要急急忙忙地赶回去?
为什么他现在做事情都这么随意了,丝毫不顾及还有可能发生的存在。
“阿柠,你放心,我都处理好了。”
他脸上挂着笑,一点儿没把虞柠的话放在心里。
看见她略有些不悦的表情,甚至更高兴了一些,靠着她近近的,歪头看她的表情。
发现她真的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时候,才可怜兮兮地抿唇,抬起一只手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角。
“阿柠,明明都跟你说过的,你没反对。”
“我没反对是以为你心里有数。”她扭头,眉头微拢。
姜芙说这事的时候,她想着姜仄应该不至于再胡来。
上次的事情调查都陷入了死胡同,虽然没有人追究了,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再出事儿。
可他倒好,还真的又拍来赫尔墨。
姜家没他坐镇,谁知道那群难缠的老头子回头又想出什么招数来。
“对不起嘛,但我只是想见见你,你就当心疼我,别跟我计较了。”
再说了,他来都来了,事情已经成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