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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

作者:谣崽 | 分类:女生 | 字数:91.1万字

第三百五十一章

书名: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 作者:谣崽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7 17:33:44

CBD国贸大厦,二十八层。

凌晨两点。

姚瑶还在改方案。

这已经是第十版了,客户还是不满意,那个挑剔的女总监把打印稿摔在她脸上,说它是垃圾。

姚瑶捡起纸张,一张张抚平。

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说了声“好的,我再改”。

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

她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却又无比陌生的城市。

窗外的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荡荡的格子间里。

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她打开电脑上的音乐播放器。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排在热歌榜第一。

点击播放。

“那曾经疯狂痴情的我和你。”

“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

姚瑶端着咖啡的手,僵住了。

杯子里的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眼镜片。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眶。

她今年三十了。

在这个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的广告圈里,混到了总监助理的位置。

有房贷,有车贷。

还有那永远做不完的方案,和永远加不完的班。

她是别人口中的“女强人”。

是父母口中的“大龄剩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个曾经疯狂痴情的自己,死在了哪一年。

那是在老家的县城。

她有个谈了七年的男朋友。

是高中同学。

那个男生为了给她买一台复读机,去工地上搬了一个暑假的砖。

晒脱了一层皮。

那天晚上,男生把复读机塞给她,裂开嘴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瑶瑶,你好好学英语,以后考到京城去。”

“我也去,我去京城给你做饭。”

后来。

她考上了。

男生落榜了,留在了县城当了一名小学老师。

大四那年,男生来看她。

提着两大袋子家乡的特产,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硬座。

脚肿得连鞋都脱不下来。

姚瑶去火车站接他。

看着那个穿着土气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男人,站在光鲜亮丽的京城西站广场上,显得那么局促,那么格格不入。

那一刻。

姚瑶心里涌起的情绪,不是感动。

而是尴尬。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

她带着他去吃了肯德基。

男生第一次吃汉堡,不知道怎么拿,把沙拉酱弄得满嘴都是。

周围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姚瑶低下头,假装在喝可乐。

那天晚上,他们在小旅馆里吵了一架。

那是他们七年来第一次吵架,也是最后一次。

男生问她:“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姚瑶没说话。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第二天,男生走了。

留下一张字条和那两大袋子特产。

“瑶瑶,你要飞得高一点。我这只笨鸟,追不上你了。”

“那个世界太大了,我不去了。”

“你自己保重。”

字条上的字迹,有些晕染,像是被水滴打湿过。

姚瑶把那张字条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前途。

长痛不如短痛。

这么多年过去了。

她在BJ扎了根,买了名牌包,喝着几十块钱一杯的咖啡。

身边也有过几个追求者。

有开红旗的老板,有海归的精英。

可再也没有一个人。

会为了给她买个东西去搬砖。

会坐几十个小时的硬座来看她。

会在她吃汉堡弄脏嘴的时候,不是递纸巾,而是傻乎乎地用手帮她擦掉。

“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

姚瑶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眼泪终于决堤。

她想起了那个男生后来结婚了。

娶了县城的一个护士。

听说过得很幸福,生了个胖小子。

而她呢?

她坐在爱情的对岸。

守着这座孤岛。

看着青春像指缝里的沙,一点点流逝,什么都没抓住。

这首歌。

就像是一面镜子。

照出了这座城市里,千千万万个姚瑶。

照出了那些为了生活,为了欲望,为了所谓的“更好”,而弄丢了最珍贵东西的人。

……

第二天。

各大电台的点歌热线被打爆了。

全都是点这首《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

有送给初恋的。

有送给前妻的。

有送给那个在大雨中走散的兄弟的。

更有意思的是。

这首歌的热度,甚至反哺了电影。

很多原本不喜欢看恐怖片,或者是对这种题材不感兴趣的中老年观众。

被这首歌勾进了电影院。

他们想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能配得上这么悲伤的歌。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唱出这么动人的词。

京城的一家老影院里。

放映厅的最后一排。

坐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

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式中山装,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老太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毛衣,手里拄着根拐杖。

两人互相搀扶着。

电影演到最后。

那首主题曲响起来的时候。

老太太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老头的手。

那只手枯瘦,布满老年斑。

却很有力。

他们想看看。

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能配得上这么悲伤的歌。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唱出这么动人的词。

“老头子……”

老太太的声音很小,带着点南方口音。

“我想起咱们那时候了。”

“那时候下放,在牛棚里。”

“外面刮着白毛风,屋里冷得像冰窖。”

“你把唯一的破棉袄裹在我身上。”

“你说,只要咱们还能喘气,这就是好日子。”

老头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

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都过去了。”

“咱们现在,不就是看着青春流逝吗?”

“只要你还在我旁边坐着。”

“这就够了。”

前排的两个年轻姑娘,本来还在小声讨论汪晏清的帅气。

听到身后这对老人的对话。

突然就不说话了。

其中一个姑娘,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那个老头,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笨拙地给老太太擦眼角。

那一幕。

比电影里的任何情节都要感人。

姑娘转过身,把头靠在同伴的肩膀上,眼圈红了。

这才是真正的风花雪月。

不是什么玫瑰花瓣,也不是什么缠绵的诗。

而是哪怕到了满头白发,哪怕走不动路了。

我还愿意牵着你的手。

陪你看一场电影。陪你听一首老歌。

陪你回忆那些苦涩又甜蜜的往事。

《怨红妆》彻底爆了。

不仅仅是因为票房。

更是因为它成了一种文化现象。

一种关于回忆,关于遗憾,关于爱的集体共鸣。

票房数据像坐了火箭。

每天早上的报表,成了许茉唯一的精神食粮。

两千万。

三千万。

五千万。

到了上映的第三周。

热度不仅没减,反而因为那一波“回忆杀”的助攻,再一次冲上了高峰。

海天娱乐彻底哑火了。

《蚀骨者》的排片已经被压缩到了百分之五,而且还是那种没人去的上午场。

《怨红妆》公映的最后一天。

晚上十二点。

统计截止。

【全国总票房统计:九千零三十二万。】

九千万。

二零零三年。

一部文艺恐怖片。

没有大场面,没有特效,没有千军万马。

却卖出了九千万。

这是什么概念?

这相当于在二十年后,一部小成本电影卖了五十亿。

是个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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