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大瓜!扒一扒新晋小天后宋柚的上位史:倒追京城太子爷时柘被拒,死缠烂打不知羞耻!】
【楼主今天就来给大家扒一个大料。】
【此女看着清冷如仙,实则心机深沉,野心勃勃。她很早就盯上了京城时家的太子爷时柘,就是时氏集团的那个时总。】
【为了能攀上时家这棵大树,宋柚无所不用其极。先是想方设法打听到时柘的行程,在他公司楼下、常去的会所、甚至家门口堵他。】
【结果呢?时少是什么人?京城第一太子爷,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根本不屑一顾,直接让保镖把她轰走了。】
【被当面拒绝,这女的还是不肯死心。继续死缠烂打,托了无数关系,想跟时少吃顿饭,结果次次都被拒之门外。】
【可以说,为了飞上枝头变凤凰,脸都不要了。】
这篇帖子,就像一滴水溅进了滚烫的油锅。
瞬间,整个论坛都沸腾了。
这个年代的网民,还没见识过后世那种信息轰炸和反转不断的舆论战。
他们单纯,也更容易被煽动。
短短半个时,帖子的回复就超过了三千条。
评论区,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个阵营。
第一派,他们似乎早就看宋柚不顺眼了。
【我就说嘛!一个毫无背景的小明星,怎么可能蹿红得这么快?原来是背后想搞歪门邪道!】
【呵呵,娱乐圈的女明星,有几个是干净的?为了嫁入豪门,什么事干不出来?】
【时少做得对!就该这么对付这种拜金女!给那些想走捷登天梯的女明星们一个教训!】
【恶心,长得一副清纯样,没想到这么不自爱。脱粉了。】
第二派,则是宋柚的死忠粉和颜粉,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些鬼话。
【楼主你妈死了!张口就来?证据呢?没证据你就是造谣!】
【放你娘的屁!我们家柚柚是仙女下凡,需要倒追男人?追她的男人能从长安街排到黄浦江!】
【时柘是谁?他配得上我们柚柚一根头发吗?还拒绝?他别是脑子有病吧!】
【纯路人,有一说一,宋柚那张脸,那才华,还需要倒追?这谣言编得也太假了。】
而第三派,则是永远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矿泉水,小板凳已备好。】
【无图无真相,楼主有本事上照片啊!没照片说个p。】
宋柚后援会的 OQ群里,也炸了。
【姐妹们!有人在天涯黑柚柚!大家快去控评!举报那个楼主!】
【妈的,气死我了!这帮黑子,眼红我们柚柚火,就开始泼脏水了!】
【大家保持理智!不要跟黑子对骂!我们就刷一句话:不信谣,不传谣,抱走我家柚柚,静等官方辟谣!】
……
“岂有此理!”
阿苗终于没忍住,低吼了一声。
“这帮娱乐狗仔,就是一群闻着味儿就扑上来的苍蝇!为了博眼球,什么瞎话都敢编!”
“倒追?还被拒绝?他们怎么不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我们家柚柚姐是什么人?仙女下凡好不好!需要去倒追男人?时柘他算哪根葱?他配吗?”
“还堵在家门口?死缠烂打?我呸!编,接着编!我看他们能编出什么花来!”
她越说越气,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个楼主揪出来暴打一顿。
沙发上,宋柚正靠着软垫,手里捧着一本剧本,看得认真。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羊绒衫,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整个人显得安静又柔和。
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隔着一个世界。
“柚柚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阿苗见她半天没反应,急得直跺脚,“你看看,这帖子都快被顶到天上去了!评论区更是没法看!我们再不发个声明澄清,那些黑子就要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你看!他们写得有鼻子有眼的,把时间地点都编出来了,好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都信了!后援会的群里都快炸了,大家都在等你发话呢!”
“我们马上让茉姐联系律师,告死这个造谣的!”
宋柚在阿苗焦灼的注视下,缓缓地开了口。
“阿苗。他们这次,倒没有乱说。”
“柚……柚柚,你……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宋柚看着她那副傻掉的模样,有些想笑。
“我说,帖子上写的那些事,基本都是真的。”
阿苗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什么?
真的?
什么叫真的?
倒追时柘是真的?
在他公司楼下堵他也是真的?
被人家当面拒绝,还死缠烂打……也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你……你需要倒追时柘?”
阿苗的声音都在发颤,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
“他……他还拒绝了你?”
“他凭什么啊!”
“他眼睛瞎了吗?他脑子被门挤了吗?柚柚姐你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才华有才华!你主动看上他,那是他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他还敢拒绝?他怎么敢的啊!”
在阿苗朴素的价值观里,宋柚就是完美的化身,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只有男人跪着求她的份,哪有她去倒追别人的道理?
更何况,那个倒追的对象,还他不识好歹,把她给拒绝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宋柚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
“阿苗,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阿苗抓着自己的头发,“柚柚姐,你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是为了考验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是真的。”
“柚柚姐,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阿苗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宋柚想起原主的事情,苦笑:“那时候年纪小,眼光虽然不错,但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那……那怎么办?”阿苗彻底慌了,“现在全网都在嘲,说你是个……说你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心机女。还有人说,时少当年看你就跟看垃圾一样。”
“让他们说。只要没违法乱纪,这点桃色新闻,伤不到根本。”
宋柚还沉浸在前几天的收获当中,这些新闻根本无法对她的内心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一个更大的阴谋正悄悄的展开......
【看见没?没话说了吧?这不就是承认了吗?】
【笑死,刚才那帮还在洗地的脑残粉呢?快出来继续洗啊!】
【这要是假的,律师函早就满天飞了。】
【真相了。人设崩塌,清冷仙女原来是心机捞女。】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红得太快,背后肯定有鬼。现在看来,果然不出所料。】
【可怜时少,居然被这种女人缠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黑粉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
这个时候,杨四这边的调查却有了新的进展。
阿彪神秘兮兮地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传来,紧接着,是一个年轻人含糊不清的、像是喝醉了的声音。
“……嗝……你们懂个屁!什么狗屁股神!”
“老子……老子亲手操作的盘子!一个月!就一个月!翻了三倍!”
“吹牛逼吧你!就你那点工资,还翻三倍?翻三尺的坑还差不多!”周围有人起哄。
“我吹牛?”那个声音拔高了八度,“四个亿!四个亿的资金!在我手上过!你们见过吗?”
“哈哈哈哈!张晓喝多了,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喝多!”张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了,“你们这帮傻逼!就知道时家!时家!时总确实牛逼,但这次……全是宋小姐操盘!”
“宋柚小姐,那才是真神仙!”
录音里传来一阵哄笑。
“行了行了,你最牛逼,行了吧?”
“什么宋小姐王小姐的,赶紧喝吧你!”
杨四脸上的表情一凝。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
“宋小姐?就最近我们散播她黑料那个宋柚?”
“是。”阿彪点了点头,收起录音笔,“昨天在一家赌场里的酒吧,我们的人正好碰上这小子输了钱在买醉。周围的人都当他是吹牛,没人信。”
杨四没说话。
脑子里像是有惊雷炸开。
宋小姐……
不是时柘?
他所有的推论,所有的逻辑,都是建立在时柘是幕后主使这个前提上的。
可现在,这个前提,好像被推翻了。
一个女人?
一个能让时柘都听命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
“好,好。”
杨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京城里,时柘我不敢动,所以找记者搞和时柘走得近的女人,没想到歪打正着居然是正主。那我下手还是太轻了。”
“我要知道,这个宋柚,所有的资料。”
……
调查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快得让阿彪都感到意外。
当阿彪把资料放在杨四面前时,杨四的表情更加古怪了。
他拿起资料,看着上面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太年轻了。
也太漂亮了。
他无法相信,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是江湖人称一字断魂刀的操盘手。
他无法把这张脸,和那个在股市里杀伐果断,连他这种老江湖都算计进去的神秘人联系在一起。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四叔,我还查到点别的东西。”
阿彪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个宋柚,前段时间,在京城西边,买了几块地。”
“一块,是之前黄嘉诚挖出万人坑的那块‘大凶之地’。”
“另一块,是旁边一个废弃的旧仓库。”
“花了大几千万。当时在地产圈里,都当她是个钱多人傻的冤大头。”
杨四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资料,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买地。
炒股。
这两件事,看似毫无关联。
可发生在这同一个人身上,就透着一股子邪门。
“四叔,”阿彪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您说,会不会是时家提前知道了稀土的政策,但又不想亲自下场,所以才找了这个宋柚当白手套?”
“毕竟,一个女明星的目标最小,谁也想不到她身上去。”
“而且我查了她的交际圈,除了跟时柘、陆景川,周应良他们走得近一些,她在政圈似乎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杨四摇了摇头。
“不对。”
“如果时家真的提前知道了内幕,以时国宏的胃口,他会只投这点钱?”
阿彪听得后背发凉。
杨四的分析,很有道理。
以时家的体量和能量,如果真是他们出手,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此时,杨四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坐在茶室里,手中的核桃停了下来。
丝毫不敢怠慢,迅速接通,恭恭敬敬说:“公子。”
电话那头,一个年轻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的心头。
杨四的身体瞬间僵硬,手中的文玩核桃差点再次掉在地上。
他刚才所有的烦躁,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寒意所取代。
那种寒意,从脊椎一路攀升,直达头顶。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阿彪站在屏风后面,听到杨四接电话。
他很少见到杨四露出这样的神色。
杨四的背影挺得笔直,却又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弯了。他甚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阿彪听不清。但他能感觉到,杨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杨四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是”。
他挂断电话,动作有些机械。
茶室里,沉香的烟气还在袅袅升腾。
但杨四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石雕。
“四叔?”阿彪轻声唤了一声。
杨四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属于他的疲惫。“阿彪。”
“在。”阿彪立刻上前。
“备车,徐公子要见我。”杨四说。
“立刻。”杨四的声音又重了几分。
“是。”阿彪转身就走,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位居然召杨四回去问话?如果那位和时家闹起来,怕是要闹翻天了。
杨四慢慢地转动着手中的核桃,但却没有了往日的从容。那个声音,那个名字,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他的头顶。
徐云笙,徐佑安的小叔,他常年居住在沪市,极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但只要他开口,整个金融市场都要为之震动。
他回想起电话里那淡淡的语气。没有威胁,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但正是这种平静,才让杨四感到极度的不安。
“四叔,可以出发了。”阿彪回来汇报。他看到杨四的脸色依然凝重,不敢多嘴。
“好。”杨四站起身。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知道,这次去沪市,等待他的,可能是一场他无法承受的风暴。
他迈开步子,走向茶室的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阿彪紧随其后。
他看着杨四的背影,高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杨四走出茶室,走到门口,他转过头,看着京城国贸大厦外的车水马龙。
他知道,这次,他要去见的,是真正的“神仙”。
“走吧。”杨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
他坐进车里,阿彪启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大厦。
杨四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只有徐云笙那张模糊不清,却又无处不在的脸。
他不知道,这次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