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持续输出的过程中,她高超的精神力敏锐地感知和快速理解每个异能和不同技能的些微差别,继而更好的施展、控制。
试来试去,还是植物能防风。
荒野里催生植物不要太省力。
顺着异兽抛风刃的路线,催生出大量高度合适的灌木和小树。
风刃被植物一层一层地消耗、削弱和阻挡,再也没打到车身上。
异兽攻不进去,来回游走,加速抛出风刃。
不论它们如何移动游走,白柏都能紧紧跟上,在它们的风刃飞行方向上快速地拉起植物。
它们打累了,想撤也撤不掉,白柏早就在它们身后偷偷摸摸挖了防御沟,无法冲刺逃离。
最后就这么硬生生地被累趴了,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吐着舌头站不起来了。
白柏仁慈地将它们掳进空间弄死,搞定收工。
玩了这么久,她也没了困意,将乱七八糟的现场恢复好,一边喝着冰饮玩手机游戏,一边等着新的猎物入套。
天黑前跟她买了那么多蛋的外地商队,虽然挪了营地,却并未挪很远,也就一公里左右。
刚刚她这连番异能砸出去的对战,自然惊动了他们。
全队人员沉默不语地用望远镜旁观了一场大战。
“那个队伍的异能种类好全啊,一开始什么都有。”
“后面主打木系,木系克风系?是这样用的吗?”
“有几只异兽啊打这么大阵仗?”
“异能没停过啊,一声枪响都没有。”
“一个团队不可能没枪,黑市里买枪不要太容易。”
“那就是全员皆觉醒者,而且是很强的那种,支撑得起这么高强度的战斗。”
“幸好我们跑得快,要是没挪营地,对方不得误会我们想捡漏?”
“是啊是啊,幸好跑得快。”
这一队人看完热闹就早早休息,半夜被吵醒几次,远远地看到五颜六色的异能扫过后就消停了。
守夜的队员每次都说是有异兽奔那边去了。
他们整队人战战兢兢熬到凌晨四点起床洗漱吃饭,不到五点天色微亮就拔营出发。
白柏撑到太阳完全出来,气温升高没有异兽活动了,才吃点东西睡觉。
等睡醒后,把营地收拾好,拔营走人,换个地方继续。
后面这几天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规律的节奏过着日子,空间里打到的异兽,数量堆积到剥皮都剥不赢。
因为每天都换一个地方,转悠着转悠着,不知不觉又转回到那个高速路底下。
认出地点后,白柏随即掉头,对那个服务站不感兴趣。
掉好头正要走,突听连续枪声,以及感受到远处有猛烈爆发的木系异能。
“嗯?木系觉醒者受到偷袭爆发还击?”
有八卦看,白柏当即就不着急走了。
精神力铺过去,叠加顺风耳。
鹰眼在这种复杂植被的环境下不顶用。
交战现场充满了木系异能的能量波动,夹杂着各种斥骂声。
“卫子峰,你敢造反?!”
“范婆子,造反就造反了,还要跟你打招呼吗?”
啪啪啪啪啪啪就是一梭子枪声。
“我儿子呢?”
“他早就死了,你以为呢?”
“你杀我儿子?!”
白柏听着无聊的对话正要打哈欠,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爆发的木系异能。
“乖乖!这是个高手?!”
战场那边也同步传来惊恐的叫声,并且枪声也停了。
“啊!救命~我被植物拖走了!卫哥,救我!”
“啊!!!植物卷住了我的脚!”
白柏精神来了,立即复制这些木系技能,并且现场学习。
“你们都去给我的植物当肥料吧!!!”
“卫子峰,你以为我能靠着服务站的地皮坐稳这么久靠的是我那精神系的儿子?”
正偷师学习指挥一株植物的根系缠绕卷曲的白柏听到这一句,一个岔气,那根系差点缠她脚上。
“哇靠?是那个年轻人的妈?”
白柏不由得摩挲着下巴。
“要不要干掉她呢?留着挺危险的。”
“但她不知道我的存在啊,没人知道那个年轻人是死在谁手上,要不要干掉她呢?”
杀与不杀,白柏有点犹豫。
就在这犹豫的当口,又听见两声不同寻常的枪声,下一秒就是有人中枪的闷哼。
“呃啊……!”
“哈哈哈哈哈哈,范婆子,狙击枪的滋味如何?早防着你了,我今天既然造反,就一定要……啊!”
那个造反的卫子峰话没说完,也是一声闷哼。
白柏:“?”
精神力立即全方位铺开,顺风耳也在仔细分辨和聆听不同的人声。
终于,在两个技能的叠加寻找下,一个背着狙击枪的人影出来了。
对方走到倒地的卫子峰身边,掏出手枪砰砰补了两枪,一枪心脏一枪头。
卫子峰的生机当场消散。
因为精神力的网络中这个人就跟突然销号一样地消失了。
人死了,没有了精神波动,自然就不存在了。
那人握着手枪连续补枪,将地上和车里每一个有口气的人都送了最后一程。
子弹打完了就换弹匣。
在白柏这里,她就看到一个接一个销号。
最后,两辆车里只留了两个活口。
其中一人是那个木系觉醒者的范婆子,她身边还有一人歪着脑袋昏迷着。
“范姐,你儿子失踪了,不是我们干的,跟他一起失踪的有前楼的八个哨兵和一个空间后勤。我不杀你,你去找你的儿子,但这里你也不能再回来了,回来我必杀你。”
“……好。”
那个范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你边上那个得留下,带回来的物资得给我们吧?再说了,只剩他一个空间后勤了,大空间者难找啊,范姐不会拒绝我这个小要求的对吧?”
“钱要给我,我钱都在他身上。”
“可以,钱你都可以拿走,但黄金和源晶要留下,反正你现在也没力气带走。”
“……好……”
那个范姐的声音虚弱中貌似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儿。
接着,白柏听到车门响,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个范姐拖着枪伤艰难下车。
狙击手则绕到另一侧车门,把那个同样中枪昏迷的空间后勤用力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