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哪天回来?”
“不知道,走之前说是半个月回来,这还有四五天。”
“大老板不在,小老板失踪,我们怎么办?”
“要不,让大老板别回来了?”
一个光头,头皮上留着一道疤的男人,咬着嘴里的牙签,漫不经心地抛出个暴论。
“……能行吗?!”
这个主意一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认为有什么不对。
有机会换自己上位,当然要抓住机会。
即使是那个修车小弟也是如此,他是小老板带过来的又如何,他一个普通人,又没有话语权。
“不行也得行,你们以为那些客人是什么好人?一旦让他们发现小老板不见了,你们信不信他们当中肯定有人抢先动手?”
“信!”
“我同意干了,不然大老板回来,知道她儿子失踪,死活没人晓得,我们这些人还能有好下场?”
“说的对,大老板不会放过我们。”
“得干掉大老板。”
“具体怎么做呢?”
“在大老板回来的路线上埋伏她,她带着人出门半个月,肯定舟车劳顿,我们就假装是来接应的,凑近了就动手。”
“好主意。”
“还可以抛出小老板失踪的消息,她一慌,我们更好下手。”
“可以。”
“就这样定了,明天起轮流派人去大老板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我们不能赌她是不是真的半个月按时回来,万一提前回来了呢?”
“行。”
“我们先干掉大老板,控制住这地方,之后我们兄弟之间再分大小,不要提前开香槟。同意不?”
自提出这个上位建议后,这人就一直主导主题,现在他伸出手,围成一圈的众人纷纷伸手搭上他的手背。
“同意!”
“干了!”
“嘿,老子也当个老大玩玩!”
“先说好,对大老板下手不能留情,她可是杀夫重伤坐了五年牢的人,我们在末世前都是良民,没她心狠手辣,谁要是手软被反杀别怨别人。”
“大老板是木系异能,拦下车子就立即对她脑袋开枪,同车的人不要管,只要她死了,那些人就会投降。”
“对,大老板一个老太婆,没人对她忠心,那时候她母子联手我们才不得不认她做老大,现在没了小老板,她算个毛线,不用怕她!”
“唯一的问题是,如果小老板确实自己离开的,他正赶在那当口突然回来就麻烦了。”
“犹犹豫豫的,还要不要动手?小老板要是回来了也一样杀,忍他们母子很久了,一个木系一个精神,都不是战斗开拓型的,兄弟们憋屈够了。”
“听卫哥的,早就受够这里不温不火的了,也就路段好,正好卡在去梅子镇的路上,还能做点生意,不然我们这么多人早饿死了。”
“对,听卫哥的!”
众人就这么达成了一致意见,造反尚未开始,就已经默认卫哥是如今的新老大,本地也更名为“卫家服务站”。
至于那个外出进货的大老板范姐,在他们的嘴里已然变成了范婆子。
与此同时,白柏已经驾车回到了熟悉的荒野里,赶着天色最后一点余晖,找到了一处开阔地扎营。
没有用帐篷,依旧是那辆能睡觉的车子。
围着车子挖一圈大大的防御沟,再在沟里投下了一整桶狼肠子当诱饵。
空间容积破万之前,攒源晶的动机是怕过度使用精神力。
现在破万了,仍然怕过度使用精神力。
而且轻轻松松就能过度。
谁能想得到啊,120个种植箱就能吃掉她6000点精神力。
她现在总共才 点。
白柏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特殊,直接借用穿越前的娱乐产品对这种虚拟名词制定的单位名称。
现在空间里就只有这120个种植箱,根本不敢多多复制。
复制一次吃她6000点精神力。
这还没算她用精神力施展各种异能的消耗。
她手里现有的三四级源晶够她补充几次?
不趁夜打猎能行么?!
布置好现场后,白柏随便吃点东西,坐进凉爽的车里开始整理厨子的那些种植笔记。
她用手机一页一页拍下来,提取文字,复制粘贴到便签软件里编辑整理。
手机软件来回来回地切来切去,越干越烦心,想弄个电脑的念头达到了顶点。
忍着耐心拍完了一本笔记的照片,白柏将笔记本收进空间,保存好手机里的数据,切回桌面,打开了游戏。
算了,不为难自己,等买了电脑再处理。
三消小游戏一局不到一分钟,浅玩了三五局后,白柏猛地一下坐直了身体,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外面。
铺开警戒的精神力发现了靠近的异兽。
发现即捕获。
白柏根本不等异兽靠近防御沟去吃诱饵的狼肠子,精神力罩过去,强掳进空间弄死。
然后,接着玩游戏。
游戏也玩腻了就倒头睡觉。
再有异兽靠近又迅速醒来。
再来一次发现即捕获。
然后继续睡。
一晚上就这样重复的醒来、捕获、睡觉、醒来、捕获、睡觉。
当天边微亮的时候,空间里已经积攒了二十余只体型大小不一的异兽。
白柏眼皮低垂,困得不行,可是不能睡,每隔一会儿又有异兽靠近。
夜行性动物退了,日行性动物起床了,这凉爽的清晨正是它们的活跃时间,防御沟里臭了一夜的狼肠子对它们来说是极美味的佳肴。
即使对异兽的生物习性不了解,按一般规律也能推理可知,有食物就不错了,分什么鲜的腐的,能顿顿吃新鲜的只有人类。
坚持到早上七点,太阳终于完全露脸,气温咻地一下飙升,凉爽没有了,只剩燥热。
白柏使用土系异能,将防御沟里的狼肠子浅浅铺上,然后倒头睡觉。
异兽也怕热,一热它们也会躲阴凉,此时正好补觉。
睡前还不忘插上两个储能电池,利用这现成的大太阳,让车顶的太阳能板好好发电。
白柏这一觉睡够了,醒来还不到下午两点。
看着外面晃眼的炽热阳光,白柏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才下车一顿着急忙慌地刷牙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