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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

作者:北洄雪 | 分类:女生 | 字数:51.0万字

第122章 容墨找来

书名: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们亲哭 作者:北洄雪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0 05:17:06

程晏榕的威胁是真实的,江屿深的提议是有效的,而攻略任务必须完成。

在这个世界里,感情是手段,关系是筹码,真心是可以暂时搁置的奢侈品。

“怎么了?”沈凉竹转过头,发现她在看他。

“没什么。”林安溪笑了笑,“就是觉得,今晚的牛排很好吃。”

沈凉竹的眼睛里闪过温柔的光。

“下次再来。”

“好。”

但“下次”没有如期到来。

两天后的晚上,同一家餐厅,同一个位置。

林安溪和沈凉竹刚坐下,侍者还没来得及递上菜单,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桌边。

容墨站在那里。

伦敦十一月的寒夜在他肩头留下湿冷的水汽,黑色大衣的衣摆还在滴水。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湿发贴在额前,脸色苍白得像久未见光。

但眼睛很亮,那种亮是疯狂的,执着的,像黑暗中燃烧的火把。

林安溪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

沈凉竹抬起头,看见容墨的瞬间,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但那种平静是冰封的,底下有暗流涌动。

“容总。”沈凉竹的声音很冷,“真巧。”

“不巧。”容墨说,眼睛盯着林安溪,“我是来找她的。”

餐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周围几桌的客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

侍者站在不远处,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林安溪放下水杯。

玻璃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下说吧。”她说,声音平稳,“别站着。”

容墨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没有脱大衣,湿漉漉的布料在椅背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林安溪的脸,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记忆什么。

“我找了你三个月。”容墨开口,声音有些哑,“国内没有,欧洲没有,最后查到伦敦。时装周的报道,我看到你和他的照片。”

他的视线转向沈凉竹,眼神锋利得像刀。

“我以为你坠海死了。我找了三个月,每天都在想你也许还活着,也许在某个地方等我。然后我看到新闻——你和沈凉竹,牵手,谢幕,一起离开。”

林安溪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容墨——”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容墨打断她,“坠海是假死?是为了离开我?还是为了和他在一起?”

他的声音在提高,尽管努力控制,但那种情绪的裂痕已经出现。

周围的客人开始侧目,侍者快步走过来。

“先生,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沈凉竹开口,声音冷静,“请给我们一点空间。”

侍者犹豫了一下,退开了。

沈凉竹看向容墨。

“容总,林安溪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无论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那都过去了。请你尊重她的选择,也尊重我们的关系。”

“女朋友?”容墨笑了。

笑声很冷,带着嘲讽,带着痛苦,带着某种被背叛的愤怒。

“沈凉竹,你知道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吗?你知道她见过我父母吗?你知道我们差点结婚吗?”

沈凉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安溪看见他的下颌线绷紧了。

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收拢,指甲在桌布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那都是过去。”沈凉竹说,“现在她选择了我。”

“她选择你?”容墨盯着林安溪,“安溪,你告诉他了吗?你告诉他你是怎么离开我的吗?告诉他你坠海是假死,是为了彻底摆脱我吗?”

餐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爵士乐还在播放,但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其他桌的交谈声低了下去,无数视线投过来,好奇的,八卦的,看热闹的。

林安溪感到一种熟悉的疲惫。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的,而是精神的——像在沼泽里行走,每一步都陷得更深,每一次挣扎都消耗更多力气。

她抬起头,看向容墨。

他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愤怒,痛苦,不解,还有那种近乎绝望的执念。

三个月前,在游轮上,她说“我们分手吧”,然后向后倒去,坠入深海。

那一刻,她看见他目眦欲裂的表情,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喊声。

但她还是跳了。

因为攻略完成,因为需要抽身,因为那个世界的主角线已经结束。

现在,他找来了。

带着三个月的痛苦,三个月的寻找,三个月的执念。

“容墨。”林安溪开口,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们之间,从来没有正式确认过关系。你没有说过我是你女朋友,我也没有说过你是我男朋友。我们之间,始终是模糊的,暧昧的,不确定的。”

容墨的表情僵住了。

“我带你去见过我父母——”

“那是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林安溪说,“你亲口说的,需要一个女伴挡桃花,让家里不再专注给你找未婚妻。”

“但后来——”

“后来什么?”林安溪问,“后来你把我当所有物,打上你的烙印,限制我的自由,却始终没有给我一个正式的身份。容墨,你爱我,但你爱的方式是占有,是控制,是害怕失去的恐慌。那不是健康的关系,那是牢笼。”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容墨的脸色一点一点变白。

他盯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放在桌面的手在发抖,手指蜷缩起来,握成拳头。

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沈凉竹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看着林安溪,也看着容墨。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理解,是认可,也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

“所以你就选择了他?”容墨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选择了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人?”

“时间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林安溪说,“沈凉竹尊重我,支持我,给我空间和自由。他把我当成独立的个体,而不是需要打上烙印的所有物。”

她停顿了一下。

“而且,容墨,你哥哥容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容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

“程晏榕告诉我的。”林安溪说,“我的青梅竹马不是你,是你哥哥。他在国外做血族药物研究。你一直把你自己当成他的替代品,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最脆弱的地方。

容墨的表情彻底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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