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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

作者:铭珂鸿煜 | 分类:悬疑推理 | 字数:29.7万字

第102章 盟友集结

书名:开局被投毒?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 作者:铭珂鸿煜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20:38:29

距离千叟宴,还有七日。

子时,刑部尚书府的书房,依旧亮着一盏灯。

年过花甲的刑部尚手徐之谦,正对着一盘下至中盘的棋局,独自沉思。

门外响起三声轻微的叩门声,两短一长。

徐之谦抬起头,搁下手中的棋子。

“进来。”

一个身穿寻常布衣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墨行川。

他已辞官,此刻一身平民装扮,敛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一身沉静。

“这么晚了,你不该来这里。”

徐之谦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墨行川没有说话。

他走到徐之谦面前,行了一个晚辈的礼,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木盒,放在棋盘旁边。

徐之谦的目光落在木盒上,没有去碰它。

“陛下已经将你免职,朝堂上的事,与你无关了。”

墨行川打开了木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份看似普通的卷宗。

他将第一份卷宗展开。

那上面,是户部侍郎钱墨的罪证。

每一笔贪墨的款项,流向何处,经手何人,记录得清清楚楚。

其中几笔大额的款项,最终的去向,都指向了太后居住的康宁宫。

“徐大人。”

墨行川终于开口,“这是钱墨十年来的账本。是我父亲生前整理的。”

徐之谦的眼神,在看到“墨渊”二字时,闪动了一下。

他拿起那份卷宗,一页一页地翻看。

书房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墨行川将第二份证据,放在徐之谦面前。

那是一份证词。

来自靖王府内的一名老仆。

证词指认,兵部尚书之女林舒窈死前,曾与钱墨发生过激烈争吵。

他呈上第三份证据。

那是李婉儿的兄长,李将军的亲笔信。

信中提到,李婉儿坠楼身亡前,曾给他传信,说自己无意中撞破了钱墨与宫中之人的秘密。

徐之谦放下了所有卷宗,他看着墨行川。

“你给我看这些,想说什么?”

墨行川与他对视,眼神坦荡。

“我不是请徐大人站到我这边。”

他说,“我只恳请大人,在八月十五的千叟宴上,若有变故,请坚守大昭律法,而非盲从于某个人。”

“谁?”

徐之谦追问。

墨行川没有回答。

他对着徐之谦,深深一揖。

“我信大人心中的那杆秤。”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书房,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徐之谦看着桌上那些铁证,良久,他拿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上一个出人意料的位置。

同一时刻,都察院左都御史张海峰的府邸,也迎来了一位深夜的访客。

三日后。

国公府。

一场家宴,在后院的水榭中摆开。

顾平彰坐在主位。

他的左手边,是京畿卫戍总兵王虎。

右手边,是九门提督李威。

这两人,是京城防务真正的掌控者。

酒过三巡。

顾平彰放下酒杯,他看向窗外平静的湖面。

“最近京中的风,有些不对劲。”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王虎放下筷子,他是个粗人,说话直接。

“国公爷指的是,那些关于太后的流言?”

顾平彰摇头。

“流言止于智者。”

他说,“我担心的,是流言背后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水榭的栏杆旁。

“我听说,城外有一些不安分的影子在活动。像是前朝留下来的东西。”

李威的眼神一凛。

“国公爷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

顾平告打断他,“只是提醒两位。千叟宴将至,京城防务,重中之重。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记军人的本分。”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目光变得锐利。

“军人的本分是什么?”

他问。

“是忠君,是护国。”

王虎回答。

“说得好。”

顾平彰点头,“是忠于陛下,守护大昭。不是忠于某一座宫殿,也不是守护某一个人。”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我等武将,只认兵符,只听圣令。无论宫中发生何等异动,只要没有陛下的亲笔手谕和虎符,任何人都无权调动京城一兵一卒。”

“两位,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虎和李威对视一眼,他们都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将领,立刻听懂了顾平彰话中的深意。

两人同时起身,对着顾平彰,抱拳行了一个军礼。

“末将明白!”

夜。

宫中的浣衣局,蒸汽弥漫。

春儿提着一篮刚洗好的衣服,走到一个角落。

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正在埋头搓洗着一件总管太监的袍子。

春儿将篮子放下,从里面拿出几块桂花糕,递了过去。

“小李公公,歇歇吧,吃点东西。”

小太监抬起头,接过桂花糕,低声道谢。

春儿压低声音。

“最近宫里不太平,听说了吗?百味楼新出的那个话本,《前朝妖后录》,有鼻子有眼的。”

小太监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地说:

“听说了,都说里头那妖后,杀人炼丹,想长生不老。”

“可不是么。”

春儿凑得更近,“我听说啊,那妖后,就藏在咱们宫里。她专挑那些年轻貌美的宫女下手,吸她们的精气……”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恐惧,将温言编写的、更适合在宫中传播的版本,悄悄地讲了出来。

第二天,这个故事,就从浣衣局,传到了御膳房。

第三天,又从御膳房,传到了各宫妃嫔的耳朵里。

故事的版本变得越来越多。

有的说,太后寝宫每到半夜就会传出女人的哭声。

有的说,有小宫女看到太后对着镜子,揭下了一张人皮。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皇宫的最底层,无声地蔓延。

距离千叟宴,还剩最后一日。

南城小院。

油灯下,温言看着墙上那张巨大的皇宫布局图,陷入了沉思。

墨行川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深夜的凉气。

他走到温言身边。

“徐之谦和张海峰,已经答应,在朝堂上坚守中立,只认证据和国法。”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春儿的声音。

“小姐,国公爷传来消息,京城防务已锁,除非有圣旨和虎符,否则城卫军和九门兵马,绝不会动。”

春儿走进门,将一张画得无比详细的图纸,铺在桌上。

“这是从宫里传出来的,千叟宴当晚的最终版布防图和宴会流程。连太后寝宫今晚的采买清单都有。”

温言拿起那张清单。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行字上。

“西域火油,十桶。”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墨行川也看到了那行字,他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她想做什么?”

温言没有回答。

她放下清单,走到那张巨大的皇宫布局图前。

三路人马,三份情报,都已汇集。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织成。

只等明日,那最后的引线被点燃。

温言拿起一支红色的炭笔,在那张布防图上,太和殿的位置,用力地,画下了一个圈。

她的动作,沉稳而决绝。

“明日,我们入场。”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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