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对黑白流光卡的精神力屏蔽，果然没有再听到任何不好的声音。
凌序更加满意的勾着嘴角说道：
“很好，看来你终于学会安静了。”
不用怀疑，凌序就是故意的。
他可懒得和水晶灯灵过多的掰扯。
以对方的心机和见识，凌序觉得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的
尤其之前水晶灯灵的做法，还是明摆着想要他的命。
但凌序又确实很想要它的见识积累……
所以才故意这样，让对方清楚的感受到即将消散的感觉。
现在看来，结果还不错。
至少他将水晶灯灵的屏蔽解除后，对方没有再像个疯子。
而是清楚地摆正了自己阶下囚的位置。
“说吧，你想要什么。”
从对方出现后，水晶灯灵便发现自己被分解的速度减缓了许多。
这个人类的心思太明显了，他还想从自己这里榨取出东西。
可这个时候，它确实已经虚弱到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地步了。
“你应该知晓，很快你就要变成我的超凡种子了。
真是可惜啊，一个存活了那么～那么久的超凡存在，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凌序故意用惋惜感慨的语气叹息着。
水晶灯灵听到此话，面色深沉复杂，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眼神一片空无。
暗中，凌序正用精神力仔细的观察着它的情绪表现。
因为力量流失严重，它早已不再敏锐。
因此并未发现凌序的小动作。
即使它变得很小，在精神力覆盖之下，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都没能逃过凌序的观察。
“从表现来看，是真的。”
凌序只是在验证一个问题：
黑白卡的封印能力，是不是真实的获取超凡种子的方法。
安小杰得到的信息也并不是极为详细的。除了黑卡之外，其他两种只是简单的获得了介绍。
现在验证完毕，凌序也能够顺势推导出一个信息来：秦河那张黑白流光卡确实并不完整！
“你到底想要什么？”
水晶灯灵回过神来，看着凌序继续问道。
“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拥有不止一缕神力，刚才，我突然就明白了。”
水晶灯灵突然笑了起来，看得凌序一脸的疑惑，根本不清楚它在笑什么。
“我笑什么？笑你也是个可怜虫、笼中鸟。
不！你都算不上一只笼中鸟，只是一个无知的傀儡容器而已。”
“就在刚才，那一股力量被它吸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是【秩序】和【混乱】的力量！”
“这、就是你的秘密！”
因为自己破获了一直想知道的那个巨大的秘密，水晶灯灵心中泛起了一股癫狂的舒爽。
激动的继续嘶哑道：
“是那一位！祂根本就没有死，是只换了个方式悄悄地活到了现在。”
它这个样子让凌序感到不爽，于是立马开口打断了它的话：
“你想说什么？银河...它是神明造物？”
心中震动了一瞬！凌序继续：“要是你告诉我它是什么，说不定我可以允许你的灵体本源存留下来。”
本来在发现水晶灯灵没有反抗之力后，凌序就有了这个想法。
要是能把对方力量彻底吸干后，保留其本身，那么不就是一本活着的资料书么？
对方的力量流向，百分之九十九都被银河结晶给分去了。
也正是因为银河结晶在主导，凌序才相信水晶灯灵会被彻底吸干，被成功无害化处理。
现在这个消息，完全是意外之喜。
“你说真的？！”
水晶灯灵脸上的疯狂凝滞了一瞬间！
它完全没想到这个人类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垂目一瞬间，水晶灯灵内心千思百转。
再抬头，已经想好该如何先示弱隐藏，等实力恢复之后，再将这个人类烧成灰烬的谋划了！
它的脸上浮现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变化。
那是一种非常想要活下去，却又接受不了被一个人类奴役，从而来回挣扎的情绪。
到这个时候，水晶灯灵知道自己尤为要保持好自己的‘真实’心理。
不能立刻答应下来，太轻易的话，可能会让对方产生怀疑。
凌序看着它那几乎找不出表演成分的演技，要不是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分解波动剧烈变化。
可能还真要被欺骗过去，完全相信它的表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活久了都要成精了。
可惜……这里是他的精神海，更不要说还有银河结晶这种东西镇场。
对方已经被结晶所锚定，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只有它还不知道而已。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哪怕自己灵魂消亡或者银河结晶毁灭！它也不可能有一丝脱离的机会。
只能一起沦为虚无！
这种影响，还是单向的。
凌序也没有拆穿，而是隐晦的配合起来，好像真的被对方成功蒙骗。
十面埋伏还要网开一面的道理，凌序也是知道的。
一直用着这名为‘希望’的饵料吊着对方，才能透出更多自己想要的真东西！
于是，凌序带着自我压制的急切感，贴近了笼子问到：
“它是什么东西！”
水晶灯灵暗暗打量着凌序，直到看见了他眼神下埋藏的焦急，这才挑衅着说道：
“那可不是什么神明造物，那本来就是神明的根本核心，神格！”
“神格是什么？”
听到了灯灵的回答，凌序心中一喜，还真是说到了他想要了解的、那个未知领域的范畴。
说到这里，水晶灯灵脸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一抹高高在上的蔑视。
“神呐，严格来说有三种，那可是.....呵！算了，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现在这个时代只有两种神，一种是凝聚了至少一缕神辉的伪神；另一种，是将神辉点燃成火的真正神明。”
“真神？”
凌序低声吐出了这两个字，他好像在血色身影那里听到过。
“呵，祂们可算不上......好吧，现在也勉强能算是吧。”
“所以神格是什么？”
凌序继续问道，他知道水晶灯灵是故意不说到点子上，借此来恶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