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管怎么看，这关键之处也只能是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力量了。
总不能这个连超凡层次都还没达到的人类，本身才是那个关键吧？
“只我有自己吗？”
见对方好像真的是来谈交易的，凌序胆子也大了起来，想要讨价还价。
“你还想救其他人？呵呵呵......也可以。”
！！！凌序一愣，对方还真就答应了？
水晶灯灵表面上一副掌控着全局的表情，可它实际上也很焦急。
因为这个联通着外界的锚点，就快要被黑雾彻底磨灭了。
水晶灯是它的本体没错，可是因为受到囚禁，其中的整个内部空间，已经被异化成了幻境的一部分。
很大程度上，是不再受到它的直接掌控的。
因此，它现在只是这个幻境中的囚徒兼主持者，而并非游戏的实际掌控者。
真要说起来，它其实与这些人类一样，都是阶下囚。
只是他们的囚笼，更加宽松一些而已。
刚才答应的承诺，如果它真的能逃出去的话，这座幻境也就不复存在了。
它只能保证自己不出手。那些恶趣味也只是枯燥岁月的调剂品。
有多少人能活过这一轮，最后活着出去，和它并没有什么关系。
“签了吧！”
火焰从灯灵身上涌了出来，在黑色雾气的纠缠下，逐渐凝聚成了一张蓝黑色的契约。
凌序看去，上面写的就是他们刚才说话的内容。
“以你的智慧，应该也看出来了这些黑雾并不是受我控制的，有它们见证契约，绝对很公平。”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那么我将亲自参与接下来的每一场游戏。直到……将我想要的夺过来。”
“嘻嘻，这样一来，虽然过程会变得有些麻烦，但结果肯定是不会变的。”
灯灵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冰冷的浅笑，伸手在空中一握，火焰迸裂的噼啪声便灌入了凌序的耳朵里。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直接签了吧，免得到时候，你们会被我一不小心给玩坏了哦。”
“……给我。”
接过了那张契约，凌序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额外的条款后，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刚签下名字，凌序便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伟岸力量降临到了自己身上。
显然是这份契约带来的约束。
契约的末尾，在他的名字旁边，他同样也看到了水晶灯灵的真名，翻译过来读作：
【太阳的追随者——阿尔托斯】。
脑海中的银河结晶开始对这股力量产生了反应，想要将其吞食掉。
凌序心中一颤，震惊于银河结晶竟然能够清除契约的力量！
这可是连灯灵这个层次都信赖的力量！
心中非常悸动，可凌序终究还是按住了银河结晶的行为。
这份契约很公平，没必要画蛇添足的动手脚，要是银河结晶吞食的时候弄出了动静，那灯灵会放过他才怪。
得不偿失，没什么必要。但这个隐秘的用法，凌序好好的记了下来。
“很好，很高兴你做出了最为明智的选择。”
契约成立！
凌序立刻感觉到脑海中的银河结晶产生了一股不满的情绪，那些力量都被它吃掉了，哪里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不过这契约因为凌序阻止的关系，他已经签下了，那就必然会起作用。
脑海中卡牌上的光芒流转了好几遍，银河结晶终究是极其不情愿的吐出了一缕红色的丝线。
那是来自血肉之母的力量。
在契约的力量辅助之下，水晶灯灵才终于将这一缕力量从凌序身体里牵引了出来。
“没错！就是在这种层次的力量！”
“可是……”
灯灵有些疑惑，这股力量怎么感觉并不是它之前感觉到的那股未知波动呢？是它感觉错了吗？
不过他也没纠结，因为这一缕力量确实源自于神明，这就够了。
足够它用来尝试着破开这座牢笼。
如果是它想错了的话，就算给它再多，也无济于事。
“交易完成，你可以将我们放出去了吧？”
凌序说道，刚才降临到他身上的那股力量，已经开始时缓缓消散。
趁着凌序没注意的时候，银河结晶还是将其截留了一部分。
凌序正要阻止，可结晶的本能速度更快，才刚吞进去下一秒又更加嫌弃的吐了出来。
“还挑上食了？”
抬头看着逐渐从黑色雾气中消散的灯灵，凌序松了口气，对方并没有感应到。
“如你所愿，我们走吧。”
最后一刻，灯灵的手掌扣在了凌序身上。
一阵恍惚过后，凌序发现自己已经出现在了迷宫外的座位之上。
身边，4号和5号座位号上，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徐娇和方远。
“队长？这是发生了什么，我们怎么出来了！”
徐娇显然还是一副错愕的表情。她刚才正在躲避着守卫的攻击。
“只有三个…还有一个人呢？”
凌序抬头看向了水晶灯灵，询问着为什么没有把他们四个人全部放出来。
“这可怪不了我，我只知道你们三个是一起的。至于你们到底是三个人，还是四个人，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把玩着手中的那一缕红色丝线，水晶灯灵只是说了一句后，便不再理会凌序。
凌序看着对方虽然将那道丝线禁锢在了手中。可并没有直接接触，看样子对于那个层次的力量，仍旧是很畏惧的。
捣鼓了一会儿后，水晶灯灵才又看向凌序说道：
“你们这些人类虽然弱小如同尘埃，但却有一个难以理解的优点，竟然可以无伤的接触祂们的力量。
难怪那位……哪怕陨落了，也要将你们召唤而来。”
说着说着，水晶灯灵突然贴近了凌序，在他的耳边轻轻叹了一句：
“好像找一具你们这样的容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正好，只一次之后，我的本体可能就已经要彻底坏掉了。”
凌序浑身一僵，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中了他的身体？
立刻，凌序便想要催动卡牌反抗！
只是还没等他催动，水晶灯灵便飘了回去。
又不像是要出手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