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姐,你怎么换了裙子啊,还是更喜欢这种风格吗?”圆圆拿着平板在点菜,好奇地问。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阮瓷换了一身长袖长裤,头发也扎了一个低丸子头,看起来很是温婉。
一说到这个,阮瓷就暗暗咬牙,都怪薄寅生,居然在办公室在办公桌上胡来。
那条裙子她还是蛮喜欢的,可现在根本就不堪入目了......
“没有,我觉得下午有点冷,是不是要下雨了。”
圆圆看着阴沉沉的天:“最近是天气变化挺频繁的,担心倒春寒,不过姐,你好像今年入春了没怎么生病欸。”
“是噢,”要是往常遇到季节交替,“那你之前说的那部戏,我们可以看看。”
圆圆就把平板递给她,让她点菜,自己则拿出来一小叠剧本。
虽说都是一些配角的戏,但她们现在也有了很多选择。
“那看看,而且我总觉得最近收到的剧本质量高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我看啥都可以。”圆圆有些纳闷,现在她已经不接那种龙套角色了。
从最开始用手指头计算戏份时间的配角,到现在已经是举足轻重的配角,嗯,总之都是配角。
阮瓷不是很懂这个,但她有点小自恋地以为,之前演的嗦有角色,量变引起质变,也有好的角色好的剧本愿意找到她了吧。
“这是好事呀。”阮瓷要不是中午好好睡了一觉,现在也没什么精神,她接过剧本一一看过,居然觉得本本都不错。
算了,这事儿还得圆圆来,她眼光就没出过错。
圆圆就说:“就是都不错,我才要仔细选呢,可惜笙笙演了这部以后就退圈了,不然我看好几个角色挺适合她。”
是有些可惜,但白幼笙志不在此。
“她做其他的也很适合,由她自己选吧。”
“真羡慕~”说着圆圆就拿出手机,狠狠点了几下,两人才开始一边闲聊一边吃饭。
“每人都不一样,她同样羡慕你,”阮瓷点了她一下,继续说,“那个姓沈的受到了惩罚,你心里也舒服了点吧?”
“哼,我倒是觉得还不够,但我始终是心软吧,他这样子下去,不仅孩子养不起,估计要出去卖屁股。”
阮瓷就笑:“怎么这样说?”
圆圆是要说一些脏话,但那都是被惹到的情况下,平时是不会这样的,一旦有了新鲜词,要么是在网上学的,要么就是......
圆圆喝了一口汤,不自在地说:“薄岱说的。”
阮瓷就笑:“你记那么清楚。”
圆圆就脸红了。
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有些人明明相处不太多,但是做的事说的话就是让人印象很深刻,
明明没有特意去记,可冷不丁地就用上了,说出口了,这是人之常情,不好控制。
两人聊着,圆圆就又跟她讨论了角色的事情,越是好剧本多,就越要好好选。
选好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然后阮瓷再休息了两天,不许薄寅生跟她胡闹之后,她养精蓄锐进了组。
这次是在古装影视城拍摄,离虹市也不远,主要是会先学礼仪规矩。
阮瓷之前拍《瑶台》的时候,也先学过威亚之类的,因此很适应这种大班教学。
而且这些礼仪,到底是没有打戏和吊威亚累,她甚至乐在其中。
要是按现代人的眼光,会说是封建压迫,但礼仪做出来一举一动还挺好看,很提人的气质。
不仅是他这么想,剧组的其他演员都这么想,因此氛围很好。
“咱们在剧里可是斗的你死我活的。”同她说话的是这次的主演丁素禾,在她面前福了一礼,“二伯母”。
是新生代的女演员,童星出生,长了一张倔强又美丽的脸,又年轻,正是适合演绎剧中的庶女靠自己谋得荣华富贵的角色。
阮瓷端坐着,受了这一礼,她在剧中饰演的是大燕朝靖安侯府的二房主母汤静姝。
但丁素禾却是大房的儿媳,按理说应该继承爵位,作为宗妇执掌侯府中馈的。
但阮瓷饰演的这个角色过于厉害了,嫁进侯府将近十年,说起她,没有不赞一声温良恭俭让的。
婆母面前晨昏定省从无懈怠,对妯娌小姑礼数周全笑语温存,便是对下人也少有疾言厉色,但府中没有下人不服的。
三夫人当初进门,老夫人也有意叫她管管府里的事情,可连自己那一房的事情都管不好,老夫人就让二夫人管。
二夫人出身不高,但却是二儿子自己求娶的,没想到却上手很快,
生的又极美,和二儿子站在一处,谁不说一声天造地设的一对,便是天上的仙侣来了也不过如此。
只可惜......二老爷不中用,常年缠绵病榻,吃药当吃饭。
十五岁嫁入侯府,十里红妆抬进门时,满京城都说是天作之合,二老爷沈彦清彼时还未病骨支离,芝兰玉树,前程可期,但也是有了病容。
后来一场急病,把他拖进了药罐子离,在没能好起来。
侯府这潭水,本就深不见底,长房承爵,三房虎视。
二房婆母是继室,眼里只有自己亲生的幼子。
可汤静姝知道,她本来就是和沈彦清认识,他助她脱离家里那个魔窟,她给他做妻子。
所以成婚这么多年,她仍没有子嗣,同是一家人,因为沈彦清身体不好,就直接退出了爵位的继承,家里的事务也沾染不了。
若不是她使了计,这中馈也落不到她手里。
长嫂的陪嫁铺子出了纰漏,她好心帮忙遮掩,但账目却不知怎得落在了老夫人的案头;三房的嫡子科场舞弊,她比谁都着急四处奔走,但三房一个姨娘的丫鬟却把消息走漏到了考官耳朵里,坐实了罪名,还有最得宠的四弟媳,怀了孕却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她大张旗鼓地查,比谁都伤心......
桩桩件件,她手上干干净净,府里府外只觉得二夫人可怜,那样好的人,偏生这样命苦。
二夫人的一生,阮瓷已经记在了脑子里,天天在剧组待着,入戏很快。
接下来就是剧本围读。
? ?很想写宅斗文,但是超级不好意思的是,写的稿子被编辑毙了,这事儿闹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