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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疯批男主今天又想锁我小黑屋

作者:晗夜之珂 | 分类:其他类型 | 字数:66.2万字

第二百七十九章 你昨夜见他了

书名:快穿疯批男主今天又想锁我小黑屋 作者:晗夜之珂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4 19:14:29

宫人端水进来时,见她已经坐在榻边,吓了一跳,连忙低头:“王妃醒了?”

林今朝没看她,只问:“谁让你们动我的窗?”

宫人手一抖,铜盆里的水晃了一下。

“回王妃,是......是内侍省的人,说夜里风大,陛下怕王妃受寒。”

“风大。”

林今朝慢慢重复了一遍。

她伸手拿起外衣,披到肩上,语气很平:“这宫里的风,倒是挺会挑地方吹。”

宫人不敢接话。

林今朝洗漱完,刚坐到镜前,外面便传来太监压低的声音:“陛下驾到。”

梳子停在她发间,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张脸。眼下有一点淡淡的青色,唇色也比往日浅,可眼睛很清醒。

门被推开,顾听白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早朝前的冷意。他没有穿龙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腰间玉带扣得很紧,像整个人也被什么东西勒住了。

他看了一眼她未束好的头发,又看向窗边那道新锁。

“朕听说,昨夜风大。”

林今朝把梳子放下,起身行礼。

“陛下操心了。”

顾听白走近两步,“睡得好吗?”

“托陛下的福,睡得不太好。”

顾听白看着她,眼底没有怒意,反而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冷。

“为什么?”

林今朝抬眼,“宫中规矩多,臣妇认床。”

“只是认床?”

“也认人。”

屋里静了一瞬,旁边几个宫人几乎同时把头垂得更低。

顾听白却笑了一下,“都下去。”

宫人如蒙大赦,低着头退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刻,林今朝听见外面禁军的脚步声从廊下过去,整齐,沉重,一下一下,像踩在人的心口上。

屋内只剩他们两个人,顾听白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只茶盏看了一眼,又放下。

“昨夜子时,含章殿西窗有人出去。”

林今朝神色不变,“陛下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问臣妇睡得好不好。”

“朕不是问昨夜。”

顾听白抬眼看她,“朕是问,你以后还睡不睡得好。”

林今朝看着他,这句话没有威胁,却比威胁更冷。

她忽然明白了,祁殊昨夜来过,顾听白没有动他,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顾忌兄弟情分。

他是在等,等她自己选。

若她走,祁殊私入禁宫、带走王妃,罪名坐实,若她不走,那便是她自己留在宫里。

无论哪一种,他都能把笼子的门打开,再亲眼看她是飞出去,还是自己退回来。

林今朝轻轻笑了一声。

顾听白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笑陛下出题出得真脏。”

顾听白眼神微动,林今朝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落得稳。

“我若走,你便有理由动祁殊。”

“我若不走,你便可以告诉自己,是我自己选的。”

“陛下不愧是皇帝。”

她抬头看他,眼底没有惧意,“连困人,都要困得这么名正言顺。”

顾听白沉默地看着她,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灰白的光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眼底那点压着的情绪照得无处可藏。

他低声道:“那你呢?”

林今朝没有回答。

顾听白往她面前走了一步,“你昨夜见他了。”

“是。”

“他让你跟他走。”

“是。”

“你没走。”

林今朝手指轻轻收紧。

顾听白看见了,他的声音更轻:“为什么?”

这一次,林今朝没有立刻说话。

她当然可以说因为宫里守卫森严,因为他是皇帝,因为祁殊不能为了她冒险,因为兵权、性命、北境、王府,哪一样都压在那个人身上。

可她也知道,这些话顾听白都不会信。

他只想听一句,一句能让他赢的话。

林今朝看着他,慢慢道:“因为我不想让他死。”

顾听白眼神一下冷了,这一句不是他想听的。

林今朝继续道:“我留在这里,不是选了陛下。”

“我是怕他来抢我时,被陛下抓住把柄。”

她往前一步,离他更近了些,“所以陛下若一定要把这个叫作选择,那也可以。”

“我选的是让他活。”

顾听白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下去,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林今朝。”

他叫她的名字时,很慢,很轻,像把那三个字放在舌尖上碾过一遍。

“你知道你这句话,比昨夜跟他走还狠吗?”

“陛下想听好听的,可以去找会说的人。”

“朕不要别人说。”

顾听白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正好让她挣不开。

“朕只要你说。”

林今朝垂眼看了一下他的手,“陛下。”

她声音冷了些,“臣妇是襄王妃。”

“朕知道。”顾听白看着她,“你不必每次都提醒朕。”

“我怕陛下忘了。”

“朕没忘。”

他的拇指慢慢压在她腕上,“朕只是想看看,若这几个字有一天保不住你,你还会不会这么理直气壮。”

林今朝心口一跳。

顾听白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放到桌上。

那是出宫令。

林今朝看着那枚令牌,眼神终于变了一下。

顾听白道:“午后宫门开了,你可以拿着它出去,没人拦你。”

林今朝没有动。

顾听白看着她,“怎么不拿?”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外面风吹过檐角的声音。

过了片刻,林今朝抬眼看他,“陛下想让我拿吗?”

顾听白没有回答。

林今朝笑了笑,伸手拿起那枚令牌。

顾听白的目光落在她指尖,下一瞬,她把令牌翻过来,轻轻放回桌上。

“我不拿。”

顾听白眼底骤然一沉。

可还没等他说话,林今朝已经开口:“不是因为我不想走。”

“是因为陛下今日把它放在这里,就说明这枚令牌已经不是路。”

她看着他,“是刀。”

“我若拿了,砍的是祁殊。”

“我若不拿,砍的是我自己。”

她抬手,把那枚令牌推回他面前。

“陛下,这道题,我不答。”

顾听白盯着她,很久很久,他才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愉悦。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像她了。”

林今朝一怔,“谁?”

顾听白没有回答,他把令牌收回掌心,指节一点点扣紧。

“既然王妃不答,那朕替你答。”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门打开时,晨光彻底涌进来,林今朝站在原地,忽然有种极不好的预感。

顾听白走到门边,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传旨。”

外面的内侍立刻跪下。

顾听白声音平静,“祁王妃侍疾有功,太后甚悦。”

“即日起,含章殿改为王妃暂居之所。无朕手谕,不得出宫。”

林今朝指尖一凉。

顾听白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极深,像雪下埋着火。“你不答,那就留到你愿意答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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