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欢迎使用听书服务
评论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温时酒 | 分类:女生 | 字数:115.3万字

第505章 东窗事发!

书名: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温时酒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3:50:40

“娘娘,嫔妾没有这么想!”

柳采苓慌了,她那点小心机,在沈令仪面前完全是透明的。

可她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她爹的后院里,姨娘们就是这样争宠的!

谁得势就踩谁,谁失势就被踩,天经地义!

她替沈令仪出气,沈令仪凭什么不赏她?!

沈令仪垂眸看着她。

没有愤怒,没有厌弃,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却比任何羞辱都让柳采苓难受。

“柳常在。”沈令仪声音平静,“韩家被扳倒,靠的是前朝铁证如山的贪墨大案,而不是靠扇几个耳光、踹几脚,你明白吗?”

柳采苓的眼眶红了:“嫔妾不明白,嫔妾只是想替娘娘出口气……”

说着,豆大的泪珠便滚了下来。

换了旁人,多半要心软几分。

沈令仪却只是叹了口气:“真的是替本宫出气吗?还是为了你自己?

罢了,从前的事,本宫也不想多问,韩氏行事嚣张,你在永宁宫受了委屈是实情。

这一千两银子,算是一点补偿。”

话音刚落,碧桃递了一张银票过去。

一千两!

柳采苓的眼睛倏地亮了。

她爹做一任县令,不吃不喝攒十年也攒不下这个数!

“另外,本宫会将你从永宁宫挪出来,单独安排住处,免得以后再生纠葛。你看如何?”沈令仪继续道。

“多谢娘娘!”柳采苓喜不自胜,连磕三个响头,“嫔妾日后留在娘娘身边,定当为娘娘肝脑涂地——”

“不必。”沈令仪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本宫身边不缺人。这银子你拿着,在宫里打点也方便。往后你的路,你自己好好走。”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柳采苓浑身冰凉,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娘娘!嫔妾是真心投靠您的!求娘娘收留!”

沈令仪却已重新翻开面前的书卷,声音不疾不徐:

“本宫言至于此。碧桃,送柳常在出去吧。”

殿内一片安静。

半晌,柳采苓才僵硬地行了个礼,脚步虚浮地退了出去。

出了瑶华宫,冷风扑面。

她低头看着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银票,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刺出血来。

沈令仪,好一个沈令仪!

什么“前朝的大案”,什么“不缺人”……说得好听!

不就是嫌她出身低微,嫌她娘家在前朝没有势力吗!

柳采苓将银票狠狠塞进袖中,眼底的泪光渐渐凝成寒冰。

这些世家女,都是一个德行!

……

另一边,韩府。

朱漆大门被一脚踹开,数十名禁军团团围在门口,盔甲铿锵,杀气腾腾。

放肆!

崔氏身披诰命夫人的翟衣,拦在门前,厉声喝道:

“我乃先帝亲封的三品诰命!谁敢踏进内院一步,便是蔑视先帝!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领头的赵统领冷冷一笑,侧身让出位置,对身后的传旨太监抬了抬下巴:“念。”

传旨太监展开明黄圣旨,高声道:

……韩家先祖伪造河堤决口,贪墨修堤银七十万两。

嫡子韩廷远纵火焚烧罪证,罪证确凿!

即刻封府查抄,所有人等不得外出,褫夺韩崔氏三品诰命封号,贬为庶民!

最后一句话落下,满院死寂。

崔氏浑身一震,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我的诰命是先帝亲封的!谁敢……

“取剪子来。”赵统领一声令下,从一个禁卫手中接过铁剪,一步步朝崔氏走去。

崔氏下意识后退,声音发颤:“你、你要做什么……”

赵统领没有回答。

他伸手,一把攥住崔氏胸前那条象征三品诰命的绛紫绶带。

放手!你这贱……

话音未落。

咔嚓!

铁剪合拢,绶带应声而断,无声坠在青砖地上,沾满泥尘。

赵统领居高临下地看着崔氏,声音不大,却让满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崔氏,你听清楚了!从现在起,你就是个普通民妇,再敢干扰我们办差,就直接拷走!

崔氏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不,不可能的……我女儿是宫里的娘娘!韩家是清流世家!你们弄错了……

“韩常在怕是自身难保。你韩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赵统领一挥手,“来人,搜!”

禁军闻声而动。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院子里传来。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韩世卿缓步走出。

他方才在病榻上听到外面的动静,强撑着爬起身,换上一身朝服。

此刻手提长剑,手臂都在颤抖,脸上却仍撑出一副世家大员的气度。

赵统领手按刀柄,冷笑:“韩大人这是想抗旨吗?”

韩世卿一声惨笑,然后将长剑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老臣不敢抗旨。”他声音沙哑,眼中却射出骇人的光:

“但我韩世卿纵横朝堂三十年,还轮不到你们这些鹰犬来羞辱!若你们一定要硬闯进来……”

剑刃往皮肉上压了压,一道血线沁出。

“那我就自裁于此!”

崔氏连滚带爬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老爷!老爷你不能死啊,你要救救咱们家!救救远儿啊!”

“闭嘴!都是你生养的好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韩世卿一把推开她。

力道之大,直接将崔氏推倒在地,额头磕在石阶上,顿时鲜血直流,大声痛呼。

韩世卿眉头猛地一皱,却终究没有去扶她,只是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府门:

“都让开,老夫要去面圣!”

禁军们面面相觑,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路。

他们是来抄家的,不是来杀人的。

若韩世卿真的自戕,那事情就闹大了,谁也讨不了好!

……

御书房。

龙涎香袅袅升起,却压不住凝重的肃杀之气。

皇帝李景琰坐在龙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羊脂白玉扳指,面上看不出喜怒。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全小跑进来,躬身禀报:“皇上,韩大人……韩世卿求见。”

李景琰挑起眉梢,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没想到他倒有几分胆色……带上来吧。”

片刻后,韩世卿踉跄着进来,整了整朝服,端端正正跪下去:

“罪臣韩世卿,叩见吾皇万岁。”

李景琰没叫起。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狼狈的老臣,目光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韩世卿,你韩家贪墨白银七十万两,你儿子火烧翰林院。罪证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有脸来见朕?!”

韩世卿重重叩首,老泪纵横:

“陛下明鉴!贪墨之事乃先父所为,罪臣当年年幼无知,实不知情!

至于犬子的事,罪臣也不知道,着实不应株连,求陛下开恩!”

“哈。”李景琰直接被气笑了。

“韩世卿,你以为朕是三岁孩童?

那七十万两白银买来的田产、宅院,你韩世卿难道没有享用?

如今东窗事发,你倒推得干净。当真可笑至极!”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37821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