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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51.4万字

第160章 逃学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9 11:35:31

七七年,高考头一回重启!

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以前被姜云斓压得喘不过气的那些日子。

方芷柔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姜云斓也是穿来的?

可再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

姜云斓做事说话、待人接物,就像从这年月土里长出来的,一点不违和。

实在想不通,方芷柔一跺脚,干脆也拎着小板凳上门听课去了。

嘴上说是“跟着学点知识”,其实啊,就是想蹲旁边瞅瞅。

这人到底是真土着,还是披着马甲的同行。

结果没上两天课,方芷柔就蔫了。

到了地方,她站在猪圈外深呼吸三次,才敢迈步进去。

刚进栏区没五分钟,脚边踩到一团湿漉漉的饲料残渣。

鞋底一滑,差点摔进隔壁的消毒池里。

“染染!咱不是说好学数学物理英语吗?咋又来养猪场了?”

她堵在猪圈门口,一手扶着铁栏杆,一手攥着刚发的《母猪繁殖管理手册》,指节微微发白。

“今儿给新挑的母猪做配种前的准备工作。”

姜云斓答得特别自然。

她正弯腰检查一头棕毛大耳母猪的蹄甲,顺手用指甲刮掉边缘的污垢。

当场破防。

她盯着姜云斓蹲在地上,左手翻开母猪的眼皮,右手按在耳根处测温,嘴上还在报数。

“耳根温度三十八点二,眼结膜粉红,鼻镜湿润。发情征兆明显。”

话音未落,又伸手摸了摸母猪背部的皮下脂肪厚度,指尖压下去回弹迅速。

她心里那点怀疑,唰一下全飞没了!

姜、染、染、绝、对、不、是、穿、越、的!

当然啦,真动起手来,其实也用不上她们。

人家有专管种公猪的老把式,技术纯熟得很。

她俩进去,纯粹就是提前擦擦栏杆、调调温度、测测母猪体况。

全是辅助活儿。

姜云斓负责记录数据,方芷柔负责递工具,谢芳舒负责拍照存档。

三人轮流换岗,每人半小时一轮。

姜云斓还顺口提了一句。

“前期准备到位,一头母猪稳稳当当下十三只小猪,没毛病。”

“芷柔,刚才那几步,你弄明白没?”

姜云斓冷不丁转过头问。

方芷柔差点哭出声。

“染染……我非得会这个?”

我就是来探个底啊大姐!

不用赔上尊严吧?

“以后厂里所有猪饲料的推销,都交给你了。”

姜云斓语重心长。

“你不摸清猪爱啥、怕啥、长肉靠啥,怎么卖得动?”

她把记录本递过去,指着其中一行数据。

“比如这头,背膘厚十六毫米,采食量每天三点二公斤,你就得知道它缺什么营养,补哪种氨基酸更有效。”

谢芳舒马上接话,一脸真诚。

“对对对!我光是学饲料怎么配,染染都顺手把我高中的生物、化学、甚至部分农学原理全补上了!”

起初她也纳闷。

补课就补课呗,干嘛扯上细胞分裂、激素调节、能量转化这些?

直到学深了才咂摸出味儿来。

原来每一勺饲料背后,都连着一整套科学逻辑。

光是玉米、豆粕、麦麸这三样原料的混合比例,就经过反复试验调整了十七次。

“芷柔,可别辜负染染这片心呐!”

她拍拍方芷柔肩膀,眼神亮得像刚考上大学。

方芷柔木着脸,被两双热切的眼睛盯得头皮发麻,只能苦笑着点头。

“行,我学,我学还不行嘛。”

回村路上,谢芳舒又想起那头圆滚滚的母猪,兴致勃勃道。

“染染,你说它这么壮实,生出来的小猪是不是也个个膘肥体厚?将来宰了,油汪汪一大块!”

姜云斓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肯定比现在养的猪肥得多。”

要是这头母猪能多下几窝小母崽。

过不了两三年,这种长膘快、油花足的猪种,准能在乡下传开。

每窝至少能活十二只以上,断奶后育肥周期缩短到一百一十天。

产仔间隔稳定在一百六十五天左右,全年可产两胎半。

对眼下这个顿顿清汤寡水的年月来说,肥猪可比金疙瘩还招人稀罕。

村里人一年分不到半斤荤油,腊肉要留到春节才能切三片。

谁家灶台飘出猪油香,左邻右舍都会忍不住探头问一句。

“又熬油啦?”

更别说它压根不挑食。

不用喂精饲料,光吃剩饭糟糠就比普通猪蹿得欢。

这对买不起饲料、全靠地瓜叶和麦麸养猪的大队,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泔水桶里混点酒糟,再撒一把碾碎的稻壳,猪就吃得呼噜直响。

夜里槽里剩的料,第二天一早准见底。

喂食记录本上,日增重始终维持在七百一十三克上下。

她抿着嘴没吭声。

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白痕。

耳朵根慢慢泛红。

她脑壳当时是被门挤了?

咋就真信了姜云斓是从后世穿来的?

哪个在八十年代长大的人,会盯着肥肉两眼放光、恨不得舔碗沿?

她回忆起姜云斓昨天扒着猪栏数肋骨的样子,又想起今早她掰开母猪嘴检查牙龈颜色的动作。

那双手干净利落,一点不带迟疑。

三人走到家属院门口,准备各回各家。

临别前,谢芳舒又轻轻拍了拍方芷柔胳膊,提醒道。

“芷柔,明早别睡过头啊,上课别迟到。”

“哦……知道了。”

方芷柔声音蔫儿吧唧的。

这几天过得,比她凌晨三点蹲黑市蹲到腿抽筋还累。

关键是蹲黑市好歹能摸回几张粮票、几毛现钱。

跟姜云斓啃高中课本?

图啥?

图心梗?

她自己啥水平心里门儿清。

初中数学都算不利索,高中的题本子翻开都发怵,更别说听懂了。

高考?

她压根没想过。

就想先进猪饲料厂当销售员,混熟人、攒关系,等政策一松动,立马搞自己的买卖。

钱挣到位了,文凭?

补习班、夜大、函授,哪条路走不通?

不行,明天必须找个由头闪人!

再上一堂物理化学,她怕自己当场背过气去。

谢芳舒哪晓得她心里正盘算着“逃学大计”?

见她点头答应了,只觉满心欢喜。

散了伙,各回各家。

谢芳舒前脚刚踏进屋,婆婆田素梅的埋怨声就砸了过来。

“你这十天半月的,人影儿都瞅不见!成天跑哪儿野去了?”

她嘴唇动了动,想搭腔,末了却只是低头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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