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淘,你跟九公子最好是吗?”沐泽笑着问道。
“每个兄长都对我很好。”殴婉悦如实回答,除了老九,其他的兄长待她也是极好的。
“淘淘果真是人见人爱的。”沐泽的手刚要附上殴婉悦的脸颊,殴婉悦下意识地躲开。
“我累了。”殴婉悦淡然开口。
“那淘淘先休息,晚些时候我们再一起用膳。”沐泽看着殴婉悦,并不勉强。
“好。”殴婉悦点点头,起身回了内室。
“来人,好生伺候太子妃。”沐泽冷冷地下令。
“是!”
他一定要娶她,“淘淘,哪怕折掉你的双翼,我也要留住你。”沐泽眼神坚定,他不是沐洲宇,也绝不会放心上人离开,这深宫寂寞,他需要有人陪。
权力,他要,女人,他也要!
沐泽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登上太子之位,他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他始终记得他母妃临终前的那句话:“只有站在高处,才能真正拥有自由!”
房间内,殴婉悦惆怅地望着窗外,她本不想卷入争斗,但眼下似乎……事与愿违。
“我该怎么办?”殴婉悦喃喃自语:“厉思远,你可曾想起过我?”
远在天元国的厉思远此时也正对着明月,“淘淘,如果你能回来,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依你!”
“将军!”张灵儿的声音响起,此时的她身着雪白大氅,在月光下楚楚动人。
“你来了?”厉思远客气地回答:“听说陛下准了你与杨都尉的亲事。”
“嗯。”张灵儿眸中含泪,说道:“可是妾心中始终……”
“灵儿,我已与淘淘定亲,之前种种皆是浮云。”厉思远摆摆手,说道。
“将军,我……”
“天色不早,我让黄镇送你回去吧。”厉思远朝着不远处的黄镇招手,示意他送张灵儿离去。
黄镇小跑上前,他的悦姐不在的日子,这日子也变得枯燥了。
张灵儿无奈地转身,嫁给杨博章,她不愿意余生都只是一个将军夫人,她要的是权力的顶端。
厉思远并未注意到张灵儿的表情,依旧沉浸在回忆之中。
“远儿,你好生糊涂,淘淘那么好,你怎能……”厉家老太君气得发抖,可直到殴婉悦消失,她的孙子还是一脸茫然。
“奶奶……”
“别叫我奶奶!”厉老太君呵斥道:“找不回淘淘,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了。”
“是!”厉思远无奈地离去,他何尝不想找到殴婉悦,可是这么大的一个人凭空消失,却并未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这绝对是一场阴谋,厉思远的眉头微蹙,他似乎遗漏了什么。
天盛国这边,沐泽变着花样哄着殴婉悦。
“淘淘,今日的美食如何?”沐泽将一盘盘摆盘精致的糕点放在殴婉悦的面前。
“好吃。”殴婉悦笑着点头,眼里的落寞却是藏不住。
沐泽似乎忘了殴婉悦眼里的落寞,他依旧细心递上一块玉石。
“这是墨玉,冬暖夏凉,淘淘可以把玩把玩。”沐泽递上一块通体黑色的玉石,殴婉悦笑着接过。
“淘淘,这是……”
“殿下,其实您不用费心为我准备这么多东西。”殴婉悦忍不住开口。
她试着接纳沐泽,可却事与愿违。
“我们只是太晚接触,往后余生,我们慢慢来。”沐泽握住殴婉悦的手,说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并肩看斜阳,一起……”
“可是殿下,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殴婉悦无奈地开口。
“那我也可以给你。”沐泽答道。
“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天元国吗?”殴婉悦盯着沐泽的眼睛,问道。
“当然,有朝一日,我一统天下,淘淘喜欢天元国,那么咱们就定居在那里。”沐泽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天盛国多雨,水患严重,他不是没考虑过迁都。
“我不喜欢!”殴婉悦斩钉截铁地拒绝:“爹爹是天元国的臣子,他……”
“但他也是天盛国的女婿,他的妻子也来自……”
“可是林家从不参与朝廷政务。”殴婉悦笑道:“爹爹忠君爱国,母亲也从不会让他为难!”
“淘淘!”沐泽有些挫败。
“殿下,真正的爱从不是占有!”殴婉悦开口。
“是吗?”沐泽冷笑道:“像我父皇一样吗?”
沐泽的眼神嗜血而又冰冷,“我不!”沐泽冷冷回答道:“我不会一个人守着一张画卷,更不会一个人舔着伤口去祝福另外一个人!”
殴婉悦呆呆地看着沐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淘淘,你会是我的妻子,我许你一世安宁,但……”沐泽的眼神让殴婉悦心头一紧。
“殿下,我累了。”殴婉悦无奈起身。
“好,再过半个月就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殴婉悦转身离去,不给沐泽说下去的机会。
沐泽无奈地看着殴婉悦离去,留下她有错吗?
御书房内,沐洲宇看着端坐一旁的儿子,问道:“朕听闻柳小姐不是很愿意。”
“淘淘只是不习惯父母不在身边。”沐泽恭敬地回答。
“太子,感情的事情是无法勉强的。”沐洲宇无奈开口:“她并非普通女子,而且不一定要去天元国,国师已经选好……”
“父皇,儿子有信心能够留住她。”沐泽坚定地开口:“儿子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影响沐家大业。”
“也罢。”沐洲宇长叹一声,只道:“太子,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希望太子明白。”
“儿臣明白。”沐泽恭敬行礼,起身离开。
沐洲宇看着沐泽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人世间就是一场巨大的事与愿违,但愿他会明白。
眼下天盛国迁都已经是重中之重,国师预言天盛国会在不久的将来迎来巨大的灾难。
“太子,当初朕成全的不止她,也是……”沐洲宇看着仔细抚摸着画卷,画卷上的女子双眸明媚,“但愿朕的选择不会有错!”
东宫,沐泽仔细喝着节前苦茶,任凭那一丝丝苦茶侵入。“你说林家现在有所行动?”
“回殿下,似乎不是林家,但……”下跪的人有些不确定:“我们的人跟到城外就消失了。”
“又是这一套!”沐泽冷笑道:“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