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无奈摇头。
看向老太君的眼神就更带着可怜。
“你说你,自诩把所有人都拿捏在手中,可现在怎么就混成了这样?”
“你的好儿子,好儿媳做出来的事儿,你不会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吧?”
阮清越这么说,老太君越慌。
就正如阮清所说的那般,她自始至终都认为是把所有人都拿捏在手中的,可现在却发现事情并不是这般。
而自己能这么轻易的着了道儿,不就是说明了这点?
可那对愚蠢的夫妻,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本事与能耐?
老太君不信!
老太君认为这一切都是这个孽障在胡言乱语!
“你少在哪儿胡说八道!即便是你再如何挑拨离间我也不会信的!”
老太君尖叫着大吼!
似乎是想要用这一点,来借机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事实上,老太君的心中却慌得不得了!
每每想到了这些,心中就无尽的恐惧与害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老太君实在是不敢去想。
而阮清也是在瞧见老太君这幅模样,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
“真可怜。”
她很是中肯的评价。
而这所谓的评价,却更是让老太君几乎要疯狂!
“闭嘴!你闭嘴!”
老太君在声嘶力竭的吼着!
阮清看在眼里,却忍不住的啧啧摇头。
“可真难看啊。”
老太君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但阮清怕么?
不,阮清半点都不带怕的。
不仅如此,阮清甚至知晓,这是难得能够气一气老登的绝好机会,不然等日后回了府上,她忙的起飞也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去管这老货了。
当即,阮清便歪着头,用手掌托腮,就这么笑嘻嘻的看着老太君。
“你说你这人得多可怜啊,全世界的人都在算计你,结果你却过的比谁都滋润,不得不说你这样的心态也的确是让人佩服,也让我佩服。”
“哎对了,你跟我分享一下,你到底是怎么能这么不要脸的,你跟我说说,这样以后我也能够厚脸皮,也不怕被人笑话,你说好不好呀?”
说完后,阮清甚至还呲牙一笑。
这一番话说的,可真真是差点儿要把老太君给气死了!
老太君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指着阮清的手指都快摆出了残影。
阮清啧了一声,毫不客气的直接抬起手一把打开!
“别用你那臭臭又抽吧的手指头来对着我,很不礼貌不说,甚至很恶心,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老太君瞪大了双眼,下一刻嘎的一声被气晕了过去!
而角落里的蕊希姑姑,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字,在老太君晕死后,这才上前把人给拖了回来。
毫不夸张的说,真就是拖回去的,跟拖死狗并没有什么区别。
反正阮清看了后,也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你就是这么对你主子的?”
她发出了灵魂疑问。
而蕊希姑姑却垂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老老实实的,安安静静的垂着头。
蕊希姑姑也不是个傻子,她现在算是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如今的地位又是如何。
每每想到了这些,这一切都让人心尖儿都在颤抖啊!
阮清见此,也知晓这人说不出来什么,只能啧了一声然后不再理会。
很快马车便到了相府。
而老太君也在到了相府时才悠悠转醒。
老太君张牙舞爪的还要再大喊大叫,可却被阮清的一句话给挤兑得,顿时不敢出声了。
“你可以继续大喊大叫,但如果被旁人听见了,那你这条命我可彻底保不住了。”
就这么一句话,老太君的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
老太君狠狠的攥紧了双拳,纵然是有着再多的不甘心,但却也无能为力,只能苦笑了一声彻底闭上了嘴巴。
阮清毫不可怜她。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太君这人本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得到这样的结果都得说是老天爷开恩!
不过阮清到底没有做到赶尽杀绝,让人把老太君送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后就没有再管她。
她一天天都快要忙死了,哪有那个时间去管这老东西如何?
而在当日下午,阮清再一次被召进了宫中。
北昭帝召见。
这就让阮清怀疑了,北昭帝找自己干什么?
奈何身边也没有一个能够商量的人,她只能硬着头皮去见。
而北昭帝这一次找他,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不过是告知阮清,再有一个月的时间,西岐要来觐见,让阮清这个百官之首多操心一番。
“西岐?”
阮清闻言倒是不由得一愣。
“是西北之地的那个西岐?”
北昭帝点头。
“西岐素来很少与外界有联系,这也是多少年来的头一次,所以咱们北昭为了体现大国风范,是一定要重视的。”
这一点阮清倒是能够理解,但阮清却怎么感觉这不像是好事儿呢?
多少年不通交的邻国,现在却突然要跟其他国家通交,这其中要是说没有什么事儿,鬼都不信!
可瞧着北昭帝这幅模样,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一切给当回事儿。
阮清深知,作为皇帝,那是不允许旁人反驳自己的,尤其还是在这种大事儿上,那更是不会允许旁人在自己的面前指指点点的。
阮清倒是不想要指指点点,但这个事儿,阮清却总是感觉情况不太对劲儿。
“陛下,难道您就不感觉这一切很不对劲儿么?”
阮清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北昭帝挑眉。
眉眼间的不喜,也显露了出来。
赵富康也在这时,不由得急忙垂眸,根本就不敢说一个字。
赵富康感觉谢相简直是疯了!
这种事儿好不好的,跟他们这群下人有什么关系?他们只需要做好分内的事儿就可以了!
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而阮清也不是没有瞧见北昭帝不喜的模样。
但事关社稷,阮清虽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占了人家谢景行的身体,大家好了她才能好不是么?
如果不然,真以为阮清愿意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琐碎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