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阮清看了一眼谢景行。
“谢景行,你难道就不感觉那个容御很不对劲儿么?”
谢景行挑眉。
“怎么说?”
“这你还不明白,那个容御对皇位有着极大的执着,而在树林里堵我,那就是为了让我跟他合作!”
说到这里,阮清却又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是要跟你合作!”
毕竟她现在的身体可是谢景行,所以容御从始至终都是想要跟‘谢景行’合作的。
谢景行也点头。
阮清这一点是没有说错的。
容御那人,野心极大,而且他从始至终都想要跟谢景行合作,只因为谢景行是丞相,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若是跟这样的一个人打好关系,那么日后这容御自然是可以把日子过的更好。
甚至说得再直白一点,想要争一争那皇位也是未尝不可的。
容御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来的。
但……
“他既然想要拉拢你,那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与我之间的关系很是要好?”
而既然他们的关系要好,那么容御又把阮宁昭给弄回来做什么?
这人的脑子确定是真的没有问题么?
阮清闻言也是无辜的眨了眨双眼。
“那我就不知道了哦。”
毕竟神经病的思维,一般人还真是追不上。
阮清对此也表示很疑惑,但她不太爱动脑子。
加上今天的确是被北昭帝给气到了,只有又来了个怜贵人添堵,阮清这会儿的情绪都很是不稳定呢。
然后看向谢景行的目光就更加不善了。
“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谢景行见阮清这般,一时间倒也不由得一愣。
好端端的,怎么还用膳这种愤怒不喜的眼神了。
阮清白了一眼谢景行。
“你阿姐可真是为你着想啊,今日我进宫的时候,她把我请了过去,一顿试探。”
越说,阮清的眉头便皱得越深,甚至还带着一丝的不喜。
“不是怜贵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以为咱们互换身体的事儿告知了她后,她就会无条件的相信我,结果今日竟然还揣度我!”
说完后,越发看到了生气,然后又白了一眼谢景行!
都是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景行是真的不知道这些,所以在骤然听了阮清的这一番话后,倒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怜贵人?你确定?”
“你以为我会拿这个事儿来忽悠你?”
谢景行深深的看了一眼阮清。
她自然是知道阮清不会,毕竟阮清这人做事儿坦荡,她若是不喜欢,那么旁人就算是再逼着他也没用。
但……谢景行一时间却也不太敢肯定阿姐这般是做什么。
难道阿姐不知道这样做会让阮清不开心?
“此事我会与阿姐好好说一番的。”
阮清听了这话,无异于是在听人放屁。
伤害造成了的时候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所以在听了谢景行的这一番话后,阮清也不过是白了一眼谢景行,再未曾说什么。
两个人一时间倒是也不由得沉默了。
半晌后,谢景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好了不气了,此事的确是阿姐做的不对,但……宫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谢景行是相信怜贵人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让怜贵人这般的主要原因,想来一定是这其中有什么情况发生。
阮清听了这话后,倒是也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随后眨了眨双眼,这才开口。
“哦,对了!”
这事儿她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谢景行也挑眉看着她。
“西岐要来!”
谢景行听了这话后,倒是也不由得一愣。
“你确定?”
阮清点头。
“当然确定,这是陛下跟我说的。”
说到这里,阮清的火气再一次冒了上来!
“不是我说!你说着皇帝是不是有病?我明明是想告诉他,西岐这么多年不邦交,不与任何国家有联系,现在贸然来咱们北昭,这难道没有什么猫腻?”
有的啊!
稍微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其中绝对有着大事儿!
但是北昭帝的回答,却几乎让阮清的理智沦陷!
“我说什么,他都说北昭国富民强,旁人不敢动北昭一分一毫!你说这可笑不可小!”
妈的太可笑了!
更多的是气人!
“所以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谢景行,我现在真的有点儿忍不了了,不行你就抓紧反了!”
阮清的想法很简单,反正不开心了就要窜托谢景谋反!
谢景行也是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一时间无语的看了一眼阮清。
“怎么反?就这么硬反?”
谢景行实在是有些无语。
这阮清生气起来,可真啥都不管不顾啊!
也幸好这是自己的产业,所以不论说什么话也都不害怕被人给听见。
若不然的话,这女人就算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阮清也从愤怒中抽离了出来,当即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那种烦躁。
她也知道就这么来一句,的确是有些无厘头了,但阮清这不是被气的么?
北昭帝那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自己说了再多那北昭帝也都是反驳,时间长了阮清也受不了的好吧?
现在又是被谢景行给这么一说,阮清虽然脑瓜子清明了不少,但却还是生气。
“那你说咋办吧,我反正是受不了这口气!”
她咽不下啊!
阮清感觉,若是自己就这么把此事儿给揭过了,她半夜睡醒都得给自己两巴掌!
谢景行听了这一番话后,倒也是不由得眯了眯双眼,半晌后这才开口道:“那你为何会认为西岐此番来京,是有目的的?”
阮清闻言,扫了一眼谢景行。
“谢景行,你能别装了么?别说我,你不是也有所怀疑?”
这狗男人鬼的很啊
在这种事情上,阮清不认为就依照谢景行的敏锐程度会发现不出来问题。
而谢景行都明明知晓这其中绝对有问题,但她却还要问自己,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想到这儿,便让阮清想到了那个怜贵人。
“谢景行,你怎么跟那位怜贵人一样呢?”
“你们这样试探我,真的有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