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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266章 媳妇说的,就是圣旨

书名: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7:00:03

白潇潇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埋头翻文件。

袁建华调去小组这事,已经过去一阵子了。

档案室归档时分了三栏,调离日期、接收单位、备注栏写着借调至旗级乡村振兴帮扶小组。

巧的是,今天刚好摊上一份文件,讲的就是小组在草原上搞建设的事。

她一眼就扫见了。

之前提过,这小组根本没人当回事,说是支援基层,实则等于发配边疆。

那份材料写得更是潦草,就一行字带过。

“新成员在老同志的带领下,赴九大队开展宣传与基建工作,成果详见附表。”

这语气太官方了,活像在领功劳表。

估计组里大伙儿都巴望着自己干的活儿能被上面瞧见,好换点减刑机会。

那这份材料,会不会真是袁建华亲手写的?

白潇潇边琢磨,边按规矩把文件塞进档案袋里。

说不定还真是。

袁建华八成也快熬不住了,就指着这次埋头苦干,能捞个翻身的机会。

可现实不讲情面,他下手晚了。

这种基层递上来的材料,领导压根不翻。

全扔给小文书打理。

真要过眼的,只有更高一层发下来的指令。

其余一概平放,按日期垒成方垛。

袁建华以前总感觉自己是上头人的孩子,天生就比别人高半截。

人站在高处不怕。

怕的是突然一脚踩空,从顶上直接栽下来。

白潇潇心里一叹。

她刚把袋子封好,一扭头,发现苏隳木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挪到了沙发上。

那么高一大个子,往那一摊,沙发立马没剩多少空地。

“你干什么呢?”

“补个觉。”

苏隳木说。

“老婆,你忙完没?来陪我眯会儿。”

谁家成年人睡午觉还要人哄啊?

那是三岁小孩才要的待遇。

可白潇潇嘴上没吭声,手里也没停,顺手放下袋子就走过去。

“靠我肩上、腿上?”

苏隳木冲她挤挤眼,笑得挺欠揍。

“抱下就行,别整那么复杂。”

办公室那沙发窄得不行。

他主动往里挪了挪,把靠外的位置腾出来。

“快点儿,快过来~”

她刚一坐稳,他就伸手揽住她的腰。

最近她越来越发觉,这家伙特别迷恋摸她耳朵。

床上摸,下床也摸。

他一只手轻轻绕过她后颈,探到另一侧耳垂边上,不紧不慢地揉着。

“小懒虫睡着啦?”

她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颤。

怪暖和的,像被稳稳护住了。

“哼……你才懒。”

“我是大懒虫。汪~”

这人怎么脸皮那么厚?

什么话张嘴就往外冒。

可白潇潇还是合上了眼,心想。

偷闲这一小会儿,不算过分?

苏隳木把头偏过来。

“睡吧。你刚才憋哈欠的样子,我早看见啦。”

草原夏天没有蝉叫。

白天又长又静,连风都懒得吹。

白潇潇眯着眼想,等这觉醒了,乌力吉也许真会点头帮忙。

她心里反复推演这个可能性。

乌力吉向来不轻易松口,但这次情况特殊,他或许真会破例。

转念又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不干脆盼着醒来就能看见爸妈和爷爷?

她确实更想看见他们,不是为了求助,只是单纯想看看他们的脸。

要是全家一块儿来,家属院那小屋子,肯定挤得连转身都费劲。

那边房子一直空着,好几个月没人进去,墙角都结蜘蛛网了。

妈有老毛病,一吸灰就喘不上气。

医生说过,这种症状不能拖,更不能硬扛。

白潇潇跟梦游似的,张嘴就冒出一句。

“待会儿活儿干完,我顺手把新家给收拾了。”

苏隳木立马笑出声,边擦手边说。

“领导,这活儿哪能你上?咱现在可是男主内、女主外,你坐镇指挥,我动手干活,成不成?”

其实平时也是这么过。

他买菜煮饭拖地修水管,她签字开会审材料。

白潇潇是真甩手掌柜,连扫帚往哪放都不知道。

她刚想推,声音还没成形。

“又不是搬砖扛水泥,就是抹抹灰、掸掸土的事儿。”

他语气平缓。

地盘大,东北那片儿尤其豪横。

老听人讲那儿男人脾气硬、主意正,白潇潇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信得心服口服。

她接过钥匙,没反驳。

这哪儿是主意正啊,这简直自带广播喇叭,话一出口就盖章生效。

以前她觉得大男子主义是男人在指手画脚、女人在点头哈腰。

跟苏隳木处久了才发现,原来人家压根不给你站C位的机会。

活儿全包圆,话全自己说。

她没忍住,小声哼了句。

“哎哟喂……”

苏隳木耳朵尖,一听就乐了。

“海市话骂人?夸我?咋听着像糖水里泡的?”

“我说你霸道,哎哟喂。”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霸道?我昨天还听你话把茶几挪了三回!再说了,咱这有条铁律,比红头文件还管用,你猜是什么?”

他直起腰,目光落在她脸上。

白潇潇眨眨眼,歪头瞅他。

“什么?”

“我媳妇说的,就是圣旨。”

“……”

她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三秒。

苏隳木,活脱脱一个老派蒙古爷们儿。

嘴上不常甜,但开口准是戳心窝子的话。

表面看着强势,实则连她掉根头发丝都要记进小本本里。

还能怎么办?

人都把你宠到天上去了,还能把他推下楼去扫地?

可白潇潇万万没想到,苏隳木真把打扫卫生这事儿,当回事儿给干了。

他一手握着抹布,一手扶着窗台,正低头擦玻璃边沿的浮灰。

围裙系得倒是挺齐整。

但身上呢?

衬衫脱了,马甲没了,就剩一条长裤加一个光膀子。

这是白潇潇推开门那一秒看见的。

午觉睡醒,睁眼发现身边早凉透了。

出门找人问,正撞上老吴在院里甩胳膊踢腿。

这位京城大爷见她就嚷。

“哟,小白,您这觉睡得够实在!”

“那人早溜了,去新家收拾屋子了!让您别操心,该歇歇歇,该遛遛遛,真闲不住就嗑瓜子也行!”

白潇潇哪能真嗑瓜子去?

她转身就往扫盲班走。

可考察组那帮学生迟迟不走,回不了家,全挤在扫盲班啃书本。

黄岩伦眼尖,隔着窗户看见她就喊。

“白老师快来!帮我们看看这段语法!”

她被拉住讲了半小时,这才误了点。

结果她小跑冲进门,抬眼就撞见,粉色围裙底下,两坨结实得晃眼的……胸肌。

白潇潇唰一下捂住脸。

“你怎么老爱穿得这么随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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