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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261章 谣言

书名: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7:00:03

这话问得突兀,苏隳木一愣,摇头。

“什么玩意儿?没听过。”

其木格在旁边蹦跳两下,仰起脸抢着说。

“我也没听过!可我嫂子说她老家有这传说!”

苏隳木一瞪眼。

“你找齐露瑶打听,干嘛来吓唬你嫂嫂?”

“我真不是吓她!”

其木格急得直跺脚。

“她也不知道!齐露瑶也说她奶奶讲过,可她妈压根不信!我就是问问嘛!”

白潇潇心头一沉。

齐露瑶和她一样是外乡人。

本地人里,像苏隳木这种能说一口溜汉语的,竟也没听说过。

那问题就大了。

一个早该进坟堆的破谣言,怎么偏偏在万里之外的草原上?

而且一问,连青年圈里都有人信?

这哪是小孩乱讲?

这是有人往灶里丢了一把火。

白潇潇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要是厨房角落里爬出一只蟑螂,别急着踩,赶紧掀地板,底下可能早就窝了一窝。

她抬头望向窗外,风正吹着蒙古包的绳子,哗啦啦响。

立刻喊其木格去把哈斯和齐露瑶都喊回来。

人到齐了,才把那档子水怪物的闲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说完,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脸上的表情全僵住了。

哈斯第一个吭声。

“这……这能有什么大事儿?都说水怪了,咱草原哪来那么多水?连条像样的溪都没见着!”

他这人脑子直,见人说话先往好处想。

可边上齐露瑶没说话,只用眼角斜他一眼。

那眼神不是骂人,是看个傻子。

“水泡子不算水?”

她慢悠悠问。

“西辽河算不算?你当那是地里的土坷垃?”

哈斯张了张嘴,没接上。

“再说,”

齐露瑶冷笑一声。

“就算你家门前干得能养骆驼,外面那些人照样能编出水怪从旱厕里爬出来吃小孩的段子。”

哈斯一听,立马把脖子缩进衣领里。

“哦……”

苏隳木在旁边憋不住了,手从后头直接怼了他腰眼一肘子。

“你缩个什么?你又不是怕冷的狗。”

苏隳木龇了龇牙。

哈斯侧过脸,小声嘀咕。

“哎,阿哈,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你该不会真信半夜有毛手从水里冒出来抓脚脖子吧?”

“我不是信,我是怕。”

哈斯咽了口唾沫。

“我怕……怕被揪去抄字。”

苏隳木一愣。

“抄什么字?”

哈斯急得直给他使眼色。

结果白潇潇突然盯着他,问。

“哈斯,你眼睛怎么红成那样?”

他一慌,干笑两声,猛搓脑袋。

“哎呀,最近看书看多了,眼睛累,没什么……真没什么!”

齐露瑶轻轻哦了一声。

“是吗?那看来我对你要求是高了点儿,今晚不学新字了,你好好休息。”

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还是其木格出来救场,小声说。

“嫂嫂别误会,我哥最近在跟我嫂子认字呢。她可严了,写错一个笔画就得抄十遍。”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唰一下全钉在哈斯脸上。

他猛地跳起来。

“看什么看!谁规定人非得一学就会?我写字慢怎么了!又不是偷马贼!”

齐露瑶慢悠悠补刀。

“你连脑子都懒得转。”

这句话出口之前,屋里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神色。

话音落下的瞬间,绷紧的气氛一下子松开了。

苏隳木趁机把胳膊往白潇潇肩上一搭。

“白教员,这事儿你有什么高见?”

“明儿周五,正好我有课。”

白潇潇眨了眨眼。

苏隳木最吃她这股劲儿。

不吵不闹,可你说她点头,你就得照办。

她说摇头,你连犹豫都不能有。

那股子稳当劲儿,比队里任何一声号令都管用。

“咱们先去见领导。”

“这事不能当耳旁风,传谣的必须揪出来。还有,你们刚说的狗……”

她停了一下,胸膛略微起伏,接着道。

“草原上冬天丢狗不稀奇,可大夏天的,狗怎么会平白无故没了?这两件事搁一块儿,绝不是撞巧。咱两边一块查,狗的事儿先撬开个口子,顺藤摸瓜,不信摸不出底细。”

周五,白潇潇有课,齐露瑶那边文工团排新戏,几个人一块儿去了兵团。

还没进领导办公室,老吴就凑过来,一脸贼笑。

“小苏同志,你们俩这是密谋什么呢?挖地道啊还是搞暗号?”

苏隳木眼睛像焊在白潇潇身上,只淡淡丢一句。

“我家那位要办事,你别掺和。”

老吴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

“哟嗬!办大事?办什么大事?她动嘴你不动手,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男人啊,没一个靠得住,到手了就当包袱甩!”

他边说边往前凑,想看看白潇潇的反应。

白潇潇已经抬步往门口走了。

可这话一沾白潇潇,苏隳木就不答应。

他转身就把事儿摊开说了。

老吴听完,咂了咂嘴,远远瞧着白潇潇和齐露瑶站在屋檐下低声说话,忽然沉默了。

“水怪物……”

他低低念了句。

“我听过。”

苏隳木一怔。

“你真知道?”

“小学时候的事儿了。”

老吴嗓音沉了下去。

“我们家那条胡同,有个老医生,姓文,四十来岁,戴副圆框眼镜,冬天也穿白大褂。他被派去支援三线,人没回来,死在那儿了。”

这年头,人死在外头算什么稀罕事?

白潇潇刚来草原那晚,高烧到四十度,差点没挺过去。

可老吴说,不一样。

“他不该死。”

老吴吸了口气。

“是被谣传害死的。”

“有人说他是水猴子披的人皮,给小孩打针,其实是下迷药。等孩子睡着了,装进麻袋扔河里。”

“后来有人看见他半夜拎着药箱走,就传开了。传得越来越邪乎,说他药箱夹层里藏黑驴蹄子,说他听诊器是空心的,里面灌了蛇胆汁。”

苏隳木破天荒没催他别说了。

他静静听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很缓。

老吴忽然笑了。

“不抽了。”

他把烟盒塞回兜里。

“从你俩成亲那天起,我就想明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不都是人吗?干嘛非得拿刀子戳自己人?”

“我学医的,就想救人性命,管你是谁家孩子、哪个阶层的人,只要还能喘气,我都想拉一把。我那邻居上徽市,八成也是这心思。”

“树人先生说学医救不了我们?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我不跟他较劲,我就想活得久点,干到六七十岁,退休前再看看,学医能不能真救下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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