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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193章 我答应你

书名: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20 09:46:55

“我有什么好笑的!”

她下意识反驳。

“笑你像只刚离窝的小奶狗。”

他摊开手掌比了比。

“巴掌大一点,蹲在那儿,都不敢摇尾巴,生怕别人嫌它碍事。”

“可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太好了,他们才看、不明白,也配不上。”

“我要你,不是因为你没人挑,我才捡个便宜,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太亮了,才照见了我,也愿意选我。”

“所以白潇潇,记牢喽,不是你凑合了我,是我撞大运,被你挑中了。”

老辈人常说,养狗是人在调教它。

小时候牵着链子教它坐、教它等、教它不扑人。

后来它学会蹲在门边等你下班,学会你咳嗽一声就叼来药瓶。

其实狗也在一点一点教会人怎么心疼。

世上哪有什么现成的好关系?

都是你往前一步,我接住你,我退半步,你拉住我。

爱也好,过日子也罢,从来不是单方面使劲。

六月快到了,草原的晚风一天比一天柔。

天光斜斜铺在草尖上,把青色照得更鲜亮,也把影子拉得更长。

白潇潇睁圆了眼睛,盯着他。

苏隳木还是一脸笑模样,却忽然张开双臂,把她整个拢进怀里。

他高,她矮,下巴只能磕在她发顶。

胸膛一震,闷闷一声笑,从她头顶直往下传。

她耳畔嗡了一下,耳朵尖迅速热了起来。

“苏隳木……”

“嗯?怎么啦?”

他侧了侧头,下巴蹭了蹭她发顶,语气还是松快的。

“我答应你。”

她吸了口气。

“真答应。不是哄你,也不反悔。”

后头几天,连喘口气的空儿都没有。

天刚亮透,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全营地打包、清点、装车。

日子到了。

第一辆勒勒车驶出营地时,苏隳木站在坡顶望了一眼,转身快步走下斜坡。

阿戈耶家倒是挺顺当。

值钱的物件和日常用的东西早让苏隳木派了人手,打包得结结实实,装上车就拉去新地方了。

可苏隳木自己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是整个部落的顶梁柱,根本没法只顾自家那点事。

刚把阿戈耶一家安顿好,转身就一头扎进营地搬家的事里。

调人、分车、盯进度,哪样都少不了他。

太阳慢慢往下溜,到下午六点多,大部分人家的行李都落了地。

大伙儿图省事,这几日干脆凑一块儿开火做饭。

白潇潇正窝在帐篷里歇脚,其木格一把掀开帘子,用力把她拽出来。

“嫂嫂快看!”

营地新址真敞亮,远山叠着青黛,近处溪水闪着光,草坡绿得晃眼。

白潇潇刚想夸几句,其木格却垮着小脸,唉了一声。

“夏天又来了。”

白潇潇愣住。

“夏天不好?听说这儿不闷不燥,风还凉快呢。”

其木格撇嘴,小肩膀一塌,手指头戳了戳自己的耳根。

“嫂嫂才来嘛,哪儿知道啊!草原上夏天不热,可虫子多得吓人!”

“虫……虫子?”

白潇潇瞬间缩脖子。

“是那种爬墙的?还是长好多条腿的?”

其木格翻个白眼。

“咱们草原最出名的是蚊子!”

“不是一只两只,是成团成片!黑压压一片嗡嗡飞!女人得天天拎镰刀去河边割艾草,还得一堆堆垒牛粪饼,等天一擦黑就点着熏,不然牛羊整夜睡不着,血都要被吸干啦!”

说着她叹口气,踢踢脚边的小石子。

“待会儿吃完饭我就得跟她们去割草,今晚练不成字了。真可惜,我可想把‘马’字写得像草原上的骏马一样奔放呢。”

白潇潇信她。

小姑娘捧着旧课本念拼音时那股认真劲儿,比啃羊腿还香。

她正盘算着跟苏隳木说一声,自己也要跟着其木格去割艾草,帮把手。

结果下一秒,只见营地入口卷起一团黄尘。

一匹枣红马驮着个生面孔汉子直冲进来。

“各位乡亲!先别忙手里的活儿!麻烦都瞅一眼!有谁见过一个年轻姑娘?这么高,穿件带蓝底小碎花的褂子,说话做事有点慢半拍,是我们九大队的,下午搬东西时不见的!”

喊完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黑白照,挨个递到人眼前晃。

照片上的人站在一棵老榆树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睛却略显失焦。

其木格踮起脚凑近瞄了两眼,摇摇头,又拽了拽白潇潇袖子,小声嘀咕。

“嫂嫂,这个姐姐真俊呐。我听大人提过,都说她是这儿出了名的‘傻美人’。”

白潇潇一怔。

“傻……美人?”

“嗯!”

其木格点头。

“就是她脑子转得慢,什么活儿都干不来,一直没人愿意娶,大伙儿背地里就这么叫她。”

这位“傻美人”叫杨娟娟。

牧民们闲聊时提过。

白潇潇心里头起了点念头,顺口多问了几句。

没想到一打听,人家的苦处竟比自己还扎心。

原来杨娟娟压根不是有问题的人,而是从别的旗逃过来的贵族闺女。

她老家早被汉化得差不多了,一闹运动,家里全被抄了个底朝天。

一家人只能偷偷改名换姓,躲来草原。

可没几年,爹娘和几个长辈接连病倒没了,最后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活着。

其实她小时候挺灵光的,识字算账样样行。

听说是亲人走得太急,她一下子扛不住,人就恍惚了。

白潇潇听完,默默叹了口气。

大伙看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神都急红了,就劝。

“别光瞎转悠,快把苏隳木阿哈请来吧!”

话音刚落,几个孩子撒腿就往远处毡包群钻。

苏隳木正帮一户寡妇带着俩孩子支好新帐篷,拔腿就赶了过来。

“阿哈!你终于来了!”

汉子一见他,直跺脚。

“您快帮瞧瞧,这姑娘到底去哪儿了?您有法子没?”

苏隳木接过了照片,借着火苗眯眼一看,心头猛地一沉。

“前些日子,媒婆胡云丽是不是找过她?”

那人一愣,接着拍大腿,点头如捣蒜。

“对!真找过!哎哟,阿哈您怎么知道的?”

果然。

苏隳木脸色刷地沉了下去。

没等喘口气,他转身,对着四下里的牧民喊。

“赶紧出来搭把手!电筒、马灯,能点的都点上!姑娘家,草原一黑,到处是沟,再拖不得了,走!”

苏隳木向来说话算数,嗓门一响,底下人立马撂下筷子去套马。

人齐了,他递照片,让大伙儿盯牢脸,这才甩鞭子,带队开拔。

白潇潇撒腿就追上来,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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