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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240章 分床睡

书名: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7:00:03

白潇潇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

“谢谢啊。”

她半点没起疑,乖乖接过碗筷开吃。

还笨拙地夹了块红烧肉放进苏隳木碗里。

手有点抖,筷子悬半天才落下,一看就是从小被人宠着喂大的那种。

可苏隳木压根不在乎这些。

只要她坐在这儿,他就心满意足。

小田挺懂事,怕穿帮不敢点太满,就选了四碟一汤。

每样分量都精确控制在三人份以内。

白潇潇吃得挺香,剩下几口,苏隳木全兜底咽了。

两人低头吃饭,谁也没提结婚俩字,气氛平静得像没刮过风的湖面。

这一天,就这么顺顺当当过去了。

日头西斜,床头柜上的托盘早已收走。

这次搞掂了,苏隳木心里有了底。

稳了,全在节奏里!

于是第二天照干,第三天继续干,到第四天他突然刹车。

总不能刚扯完证就连续四顿吃宴席吧?

太假了!

结果白潇潇反倒先开口了。

“今天,不吃外头的了?”

苏隳木当场呛水。

幸好记得她最烦邋遢,赶紧捂嘴咳,生怕喷出来。

结果越咳越急,脸都涨红了。

白潇潇一下急了,小跑过来给他拍背。

“哎哟!急什么嘛?慢慢来啊!”

苏隳木一边抹嘴一边苦笑。

完了,露馅儿了。

好在两人有个默契,不翻旧账,不揭短处。

瞒就瞒着吧,说到底,谁不是怕对方操心、舍不得对方为难?

白潇潇没再追问,中午就跟他一块儿去了食堂。

苏隳木端着碗,心虚得像揣了只兔子。

更奇怪的是,吃完饭回病房,白潇潇全程低头走路,话少了一大截。

要、坏、事、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够呛,尤其对苏隳木这种把媳妇儿捧手心里的主儿来说,简直比断根手指还煎熬。

要命啊!

才刚领证几天?

四天。

结婚第四天起,白潇潇就板着脸宣布,分床睡。

一张病床,一张陪护小床,中间隔着条窄窄的过道,像划了道楚河汉界。

苏隳木躺床上翻来覆去,眼睁睁瞅着白潇潇背对着他,缩在那张小床里一动不动。

他憋不住了,干脆耍赖。

“崽崽,睡啦?”

白潇潇理都没理,被子拉得更严实了。

他立马换招,压着嗓子嘶了一声。

“哎哟……手麻得直抽筋。”

人影唰一下坐起来。

“疼?我马上喊护士!”

敢情她压根没睡,一直拿被子蒙头闷气呢。

这下苏隳木心口又酸又软,可人真要走,他又舍不得。

于是顺势一歪,脑袋直接搁她肩膀上,声音黏糊糊的。

“别叫,就是胀得慌……”

“是不是肿了?得让护士看!”

“没肿,”

他飞快编。

“天天躺着不动,针又老扎这儿,血都懒洋洋的,不通畅。”

其实他真没想别的,就想蹭蹭她、靠靠她,撒个娇混过今晚。

结果白潇潇静了两秒,突然伸手托住他下巴,轻轻一抬。

俩人鼻尖几乎碰上,她盯着他眼睛,慢悠悠问。

“真的只是因为没动,才胀的?”

他嗓子一紧,干巴巴回。

“嗯。”

“哦。”

她点点头,接着就掀被子、翻身、赤脚踩地,直奔他这张大病床来了。

苏隳木脑子轰一声炸开,猛地伸手想拦。

“崽崽,等等!这不行!”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早把实话漏了个底朝天。

它早就不听使唤了。

后头那会儿,跟喝了十杯高度酒似的,全靠本能瞎撞。

虽说不是头一回,可白潇潇还是紧张得手指发僵。

苏隳木靠在床头,哑着嗓子叹气。

“白老师,您这哪是哄我,是搁这儿逗我玩呢?”

可白潇潇真不是故意磨叽。

她就是怕。

怕疼,怕出错,怕自己太生涩惹他笑。

刚才一鼓作气爬上来,现在满脑子全是,完了完了,怎么弄?

只好哼哼唧唧嘟囔。

“你、你再给我三秒……我缓口气……唔……”

话音刚落,男人手就伸过来,精准卡进她腰窝那两处凹陷里。

白潇潇身子一酥,整个人立马塌下去。

苏隳木托起她下巴,低笑一声,说。

“哎哟,又变小狗啦?舌头都快耷拉出来了。”

话没说完,胳膊一用力,直接把她整个儿提起来按在自己身上亲。

亲着亲着,白潇潇脑子发懵,眼前阵阵发黑,手指蜷在他肩头。

她听见苏隳木含含糊糊问。

“白老师,是你让我别客气、多上点手的,是不是?”

她迷迷瞪瞪点了下头。

苏隳木声音沉沉的。

“那我……”

“真动手啦?”

打住。

到这儿为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潇潇一动不动瘫在床上。

卫生间哗啦哗啦的水声慢慢淌出来,听着特别催眠。

她正想趁机眯一会儿,结果水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苏隳木出来了,先蹲下给她擦脸。

边擦边凑过来,湿漉漉地啄她嘴好几下,再用毛巾抹干净。

白潇潇轻轻哼了声,想偏头躲开。

“不、不来了……”

“晓得晓得,就碰碰。”

“碰也不行……”

“哈?”

苏隳木故意拖长调子,嘴角往上翘。

“哟,这么小气啊?亲一下都不让?”

白潇潇闭紧眼,干脆装哑巴。

他也不急,转头问。

“要自己冲个澡?还是我帮你擦擦?”

白潇潇艰难地搅和着浆糊似的脑子,耳朵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嘴,才终于把两个字挤出来。

“洗澡。”

又赶紧加一句。

“我自己来。”

苏隳木嘴上应得挺快。

“行。”

脚却跟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这医院是县城的小医院,单人病房的卫生间巴掌大点。

四面墙还焊了一圈不锈钢扶手,方便病人站稳。

可这一弄,更显得地方逼仄。

再加上苏隳木人高马大往里一站,连转身都得侧着身子。

白潇潇往后缩了缩,肩膀都快蹭到门框了。

“你先出去吧……我能搞定。”

声音软绵绵的,半点力气没有。

苏隳木理都没理,咔哒一声反锁上门,顺手就把水管扯了下来。

其实这压根不能说是花洒,就是一根光秃秃的铁管。

水哗哗直冲,专为伤员设计。

苏隳木这几天用惯了,动作利索得很,伸手就要帮她脱衣服。

“来,抬胳膊。”

白潇潇死死攥着衣角,手腕一偏,伸手去抢水管。

她指尖刚碰到,他就立刻收紧五指,把水管往回一拽。

“你、你把管子给我!”

“不给。答应帮你洗,就得说到做到。”

两人手碰手、胳膊撞胳膊,乱七八糟拉扯两下。

他忽然慢悠悠来了一句。

“这样,你快点将衣服还我,我立马撤退。”

白潇潇猛地一僵,背脊紧贴瓷砖墙,缩在角落里连气都不敢喘。

“我冲完就换下来给你,还不行?”

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点强撑的底气。

“不行。”

那人脸皮厚得能当盾牌。

“你既然不用我帮你搓背,那我现在就得穿整齐了走人,不然真着凉了。”

话音未落,他已抬脚朝门边跨出半步。

白潇潇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眼瞅着他正得意忘形,她脚下一蹬直接弹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喷头。

手一拧。

哗!

水柱直冲他脸门。

装模作样的大灰狼当场变落汤鸡。

更绝的是,苏隳木甩水那劲儿,活脱脱一条刚游完泳的哈士奇。

先用没伤的那只手胡乱抹把脸,接着吸足一口气,脑袋左右猛甩。

水珠子跟子弹似的四下飞溅。

几颗蹦到白潇潇额角,冰得她一缩。

她下意识抬手挡脸,可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结果,白潇潇从头顶到脚踝,湿得透透的。

这下可好,俩人并排站着,全是湿漉漉的狗崽子。

大的那只蔫坏,小的这只傻萌。

“你干嘛学狗晃脑袋啊!”

她忍不住嚷。

苏隳木唰地把湿发全扒拉到耳后,凑近一步把她圈进怀里。

嘴一压,就在她唇上啃了一口。

“我家崽崽是小狗,我当然也得是小狗咯。你们汉人不是讲究谁领头,谁跟上嘛,多合拍。”

错啦!

明明是男的带头,女的跟着才对!

这话刚冒出来,白潇潇就卡住了。

她太清楚这家伙歪理一套套,生怕一张嘴就被绕进坑里,干脆闭上眼,由着热水兜头浇下。

她鼻尖抵着他胸口,闻见沐浴露混着汗味的干净气息。

呼吸越来越烫,越靠越近,分不清是谁先烫了谁。

最后那阵水声特别响,盖过了所有细微的声音。

镜面早已蒙上厚厚一层雾,映不出人影,只余一片混沌白。

白潇潇腿有点软,手指自动攀上他脖子。

正晃悠着快撑不住时,他忽然低笑一声,在暗处慢悠悠撩她。

“你自个儿抱紧点,不就好了?”

她嗓子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拿鼻尖蹭他下巴。

他秒懂,嘴又凑上来,却话锋一转。

“哎,等等……我是不是记岔了?”

“什……么?”

“男领女随,不是女领男随,对吧?”

都这时候了,他还较这个劲?

白潇潇气急,张嘴就咬住他肩膀。

雾气腾腾的小屋子里,他低低哼出一声,又问了一遍。

“真是我想错了?”

她点头。

他笑出声。

“哦,原来真是男领女随。”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他哄着说。

“媳妇儿?”

……

折腾整整一宿,白潇潇心里嘀咕。

苏隳木这体能,怕是跑完马拉松还顺带打了三场篮球。

至少她自己,是彻底散架了。

谁也没想到,这人尝过甜头就上瘾了,一次不够还想接二连三、没完没了。

可又不好意思直说,更没法天天赖在这儿晃悠。

毕竟这是正经医院,不是自家客厅。

只好抓着一切空档,逮着机会就想往白潇潇身上凑一凑、蹭一蹭。

第二天天刚亮,他就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

衣服湿了脏了,自己端个盆蹲在水池边搓得干干净净。

转头才往床上一瘫,顺手就把白潇潇往怀里拢。

他体温高,像个小火炉,白潇潇被捂得额头冒汗,呼吸也变得短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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