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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248章 胆子够肥啊

书名: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作者:青崖踏鹤归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07:00:03

紧绷绷裹在身上,汗一浸,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男同志们还能强撑着盯地面,女同志连余光都不敢扫过去。

领导咳了一声,实在没忍住。

“顾问,袍子系上!”

苏隳木刚张嘴想喊热,领导一把拽他到墙根底下,压低嗓门。

“我知道你想嚷热死了,可小白今儿不在!你这秋波抛给谁看呢?赶紧,麻利儿系好扣子!”

果然,一提白潇潇,苏隳木立马老实。

众人悄悄松口气。

领导终于能正经问话了。

“袁建华同志!”

他盯着拄拐站在那儿的袁建华。

“团里禁酒,喝酒记大过!这点规矩,你心里没数?”

自打摔断腿,袁建华就像换了个人。

不爱开口,见人就绕着走。

领导原先还常去探望,后来考察组一来,人就忘了。

于晓燕她们呢,直奔曾庭浩那儿拉家常,连顿热饭都没给他送过。

袁建华一抬眼,苏隳木就觉出不对劲。

那眼神浑浊发飘,像饿了十几天的野狗。

盯着人看时,连呼吸都带着股虚火。

又是一头病狼。

早先他刚来草原那会儿,横冲直撞的,浑身是刺。

可现在呢?

一场变故下来,整个人跟被抽空了骨头似的,再怎么扶也扶不起来了。

这儿夏天真不养人。

草场热得冒烟,兵团也没好到哪儿去。

老吴前两天还跟苏隳木念叨。

“你猜怎么着?那个姓袁的,天天瘫在铺上不动弹。疹子没断过,褥疮都结痂了。”

褥疮。

苏隳木太懂这玩意儿多折磨人了。

小时候自家阿爸卧床两年,他一手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

皮肉烂了又长、长了又烂,疼得人半夜咬被子哭。

那种滋味,刻进骨头里,忘都忘不掉。

袁建华慢慢偏过头,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张脸。

“领导,真不是我有意的。”

“就是听闻同学要走,以后见不着面了,心里堵得慌,劝着多喝了几盅。我拿脑袋保证!往后绝不再沾酒!一定守规矩!”

话音刚落,于晓燕立马接上。

“对对对!领导您信我们!”

考察组的人全是他们同窗,面上再有气,也得给几分情面。

这话说出来,谁还好意思揪着不放?

领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开口。

苏隳木伸手拍了拍他胳膊,轻声说。

“先缓缓。等他们到了医院,电话一来,什么都明白了。”

三个钟头后。

草原的夏夜短得离谱,天刚擦亮,女人们就得摸黑起床干活。

可白潇潇睡得挺沉。

临睡前,苏隳木顺手给她搭了个蚊帐。

样子丑是丑,但真管用。

原来那顶新蚊帐,还在阿戈耶家搁着呢。

不过,她还是醒了。

门外有人赶着牛羊走过,边走边聊。

“哎,那辆绿皮吉普,是不是兵团的?怎么半夜又来接阿哈走了?”

“阿哈身子才缓过来点,这么来回折腾,铁人都扛不住啊!他们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人呢?”

白潇潇一听,立刻从炕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套上衣服。

顺手抓起桌上那面小圆镜,仰着脖子左照右照。

还好,没留下红痕。

她把领口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推开门走出去。

碰上几个熟脸的嫂子,笑着点头打招呼。

“早……啊,不对,是晚上好!”

她赶紧改口,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天亮得晚,我还没整明白你们这儿什么时候算早。”

又压低声音问。

“刚才听见你们提苏隳木,出什么事了?”

大伙儿本来就拿她当自家闺女看,现在成了苏隳木的媳妇,更是亲热得不行。

你一句我一句,手舞足蹈比划着,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

兵团的人来了,把阿哈带走了。

白潇潇脸上的笑一下子冻住了,脑子飞快转着。

领导对苏隳木一直很器重,八成是临时有急活儿,喊人过去顶班。

可牧民们说的话也不能当耳旁风。

草原以前风平浪静,往后呢?

谁说得准。

这次考察队来就是个信号。

她谢过几位婶子,转身回屋收拾几样东西,打算立马去兵团问个清楚。

天刚擦亮就是周五,按理说白天该去上扫盲课。

可领导前天就特意嘱咐过,小两口先歇两天,不着急回兵团报到。

这么一想,白潇潇还真是挺走运的。

可她心里头那根弦,向来绷得比别人紧。

天边刚泛鱼肚白,她就把伊斯得牵了出来。

伊斯得甩甩脑袋,抖抖耳朵,威风得很。

白潇潇翻身上去,它前蹄一扬,气势汹汹,跑起来却稳当得像踩在棉花上。

能不稳吗?

这是它主人最宝贝的琪琪格,送错一步都不行。

伊斯得撒开腿狂奔了二十多分钟,把人送到了兵团大门口。

门口两个哨兵一瞅是她,立马拉开铁门。

顺手喊了个勤务兵赶紧去找顾问。

苏隳木本来在领导屋里打盹儿,听说白潇潇到了,弹起来就往外冲。

所以白潇潇刚跳下马背,抬眼就撞上苏隳木,不紧不慢朝她走来。

“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

他声音压得低,嘴角翘着。

“现在才凌晨三点!你一个人摸黑骑马来?胆子够肥啊!”

白潇潇仰起脸。

“我醒过来,发现你不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听大家讲,你被接走了,我就寻思着,干脆追过来看看。”

她这话一出口,苏隳木当场就把婚房的事拍板定了。

其实前两天他就溜达到家属区转悠过了,盯上了一套一楼的老房子。

就是荒得厉害,草都长到膝盖高了。

这套房原来住的是位老领导的老母亲。

后来老太太走了,儿子也调去外地了,房子就这么空着。

纯属捡到宝。

苏隳木嘴上没吭声,心里的小算盘敲得比鼓点还响。

不过今儿他来兵团可不是专程谈恋爱的,白潇潇也不是来撒娇的。

俩人三两句把事情说清楚,立马一块上了二楼,守着电话等县里回音。

领导让人倒了杯热茶递给白潇潇。

“小白,赶路累了吧?先润润嗓子。困了就去宿舍躺会儿。”

结果苏隳木眼睛一瞟那杯茶,立马伸手把杯子抽走了。

“不行不行,茶不能喝!我们不睡,可她待会儿要睡觉啊,喝完这玩意儿翻来覆去数羊可怎么整?”

说完转身就去厨房给她兑了一杯白开水。

领导瞅着他敞着一半的蒙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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