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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九霄:我的结义兄弟是皇帝

作者:潇湘的陈三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85.1万字

第315章 赵光义的愤怒

书名:龙腾九霄:我的结义兄弟是皇帝 作者:潇湘的陈三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7:02:40

第315章

腊月初六,申时。

汴梁城,垂拱殿。

赵光义坐在御座上,手里捧着一份战报。

战报上只有五个字:

“潘美败了。”

他已经看了整整一个时辰。

殿中跪了一地的人。赵普、曹彬、李继隆,还有满朝文武。曹彬是被特许入京的,跪在最前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赵光义放下战报,抬起头:

“潘美败了。”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赵普磕头:

“陛下息怒……”

“息怒?”赵光义笑了,“曹彬败了,朕息怒。潘美败了,朕还要息怒?朕的十万大军,朕的粮草辎重,朕的两员大将,全败在一个流放犯手里。你让朕怎么息怒?”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

“曹彬,你说,潘美怎么败的?”

曹彬抬起头:

“回陛下,潘美从冰上进攻,被陈嚣挡住。快船被烧,粮草被毁,伤亡过半。”

赵光义点点头:

“伤亡过半。又是伤亡过半。”

他走到潘美面前:

“潘美,你告诉朕,你带出去三万人,回来多少?”

潘美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回陛下……一万八千。”

“一万八千。”赵光义重复了一遍,“死了一万二千。加上曹彬死的五万,一共六万二千。六万二千条命,换不来一个凉州。”

他走回御座,坐下:

“你们说,朕该怎么办?”

殿中安静了一瞬。

赵普开口:

“陛下,臣以为,当换将。”

赵光义看着他:

“换谁?”

赵普犹豫了一下:

“臣……臣推荐李继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继隆。

李继隆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光义也看着他:

“继隆,你说,你能打吗?”

李继隆抬起头:

“臣……臣不知道。”

赵光义皱眉:

“不知道?”

李继隆点头:

“臣没跟陈嚣打过。曹彬打了,输了。潘美打了,也输了。臣不知道自己去打,会不会也输。”

赵光义沉默了。

潘美突然开口:

“陛下,臣有话说。”

赵光义看着他:

“说。”

潘美抬起头,满脸是泪:

“陛下,陈嚣不是人。他是妖怪。他在凉州六年,三十七万人愿意为他死。他的兵,不怕死。他的将,不怕死。他自己,也不怕死。臣打了二十年仗,从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他顿了顿:

“陛下,臣不是败给他,是败给那些不怕死的人。”

赵光义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阴冷。

“不怕死?”他喃喃道,“朕也有不怕死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李继隆面前:

“继隆,朕问你,你怕死吗?”

李继隆抬起头:

“臣怕。”

赵光义愣住了。

李继隆继续说:

“臣怕死,可臣更怕辜负陛下。曹彬不怕死,他输了。潘美不怕死,他也输了。臣怕死,也许能赢。”

赵光义看着他,久久不语。

然后他转身,走回御座:

“传朕旨意,增兵十万,换将李继隆。潘美调回汴梁,听候处置。曹彬——”

他顿了顿:

“曹彬继续削职为民,永不叙用。”

曹彬磕头:

“罪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腊月初十,汴梁城外。

潘美骑着马,走在回乡的路上。

身后,汴梁城的轮廓越来越远。

他一个人,没有随从,没有护卫,只有一匹马,一个包袱。

包袱里装着几件旧衣服,一壶酒,还有一张地图。

地图上,凉州城的位置,被他画了一个红圈。

那个红圈旁边,写着两个字:

陈嚣。

他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

汴梁城的方向,夕阳正红。

“陛下,”他喃喃道,“罪臣走了。您保重。”

他挥起马鞭,策马远去。

腊月十五,萧关。

李继隆站在城楼上,看着西方。

那里,凉州城的方向,一片苍茫。

副将站在他身后:

“大帅,咱们怎么打?”

李继隆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

“曹彬怎么输的?”

副将想了想:

“输在攻城。攻了十天,没攻下来。”

“潘美呢?”

“输在冰上。冰上作战,不习惯。”

李继隆点点头:

“所以,不能攻城,也不能冰上作战。”

他转身,看着副将: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全军休整。三个月内,不许出战。曹彬和潘美犯过的错,朕一个都不犯。”

副将愣住了:

“三个月?大帅,陛下那边……”

“陛下那边,朕去说。”李继隆打断他,“三个月内,朕要摸清陈嚣的底。三个月后,朕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打仗。”

腊月二十,凉州城。

萧绾绾冲进议事堂,手里捧着一份密报。

“汴梁来的!”

陈嚣接过,一页页看下去。

看完,他放下密报,沉默了很久。

韩知古问:

“怎么说?”

陈嚣抬起头:

“李继隆来了。”

堂中安静了一瞬。

尉迟勇皱眉:

“李继隆?那个李继隆?”

拓跋明月问:

“他很厉害吗?”

尉迟勇点头:

“厉害。他是赵光义的心腹,最年轻的大将。曹彬稳,潘美狠,李继隆——毒。”

“毒?”

“对。”尉迟勇说,“他用兵,从来不按常理。你猜他要攻东,他打西。你猜他要撤,他死磕。你猜他要守,他偷袭。”

他顿了顿:

“最难缠的,就是他。”

陈嚣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窗外,黄河上的雪还没化,一片洁白。

可他知道,那洁白的雪下面,是三千七百九十九条命。

“传令下去,”他说,“从明天起,全军加紧训练。李继隆三个月内不会来,可三个月后,他会来。而且,会比曹彬、潘美更难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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