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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九霄:我的结义兄弟是皇帝

作者:潇湘的陈三 | 分类:军事历史 | 字数:85.1万字

第284章 河西军校成立

书名:龙腾九霄:我的结义兄弟是皇帝 作者:潇湘的陈三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5 17:02:40

三月初三,辰时。

凉州城西的军营里,搭起了一座高台。

台高三丈,宽五丈,全部用新伐的松木搭建,还散发着木头的清香。台上摆着一张长案,案上铺着红绸,红绸上放着一卷黄绸——那是陈嚣亲手写的校训。

台下,五千人列成方阵。

有老兵,有新兵,有汉人,有羌人,有党项人,有回鹘人。每个人都站得笔直,目光都看向高台。

陈嚣站在台上,身边站着韩知古、尉迟炽、墨衡、灵枢师太、拓跋明月。陈怀远站在他旁边,九岁的孩子穿着深蓝的官服,腰里别着玉佩,神情严肃。

“今天,”陈嚣开口,声音传遍全场,“河西军校,正式成立。”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陈嚣抬手,压下欢呼声:

“军校是什么?是教你们读书识字、教你们打仗谋略的地方。从今天起,河西所有的军官,都要进军校学习。学不会,不能当官。学好了,升官发财。”

他顿了顿:

“军校分三科。步兵科,骑兵科,火器科。每科学制一年。一年后,考试合格,发给文凭。不合格,继续学。”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陈嚣继续说:

“军校的先生,都是打过仗的老将。步兵科,尉迟炽负责。骑兵科,拓跋明月负责。火器科,墨衡负责。”

三个名字,三个方向。

台下安静了。

陈嚣走到案前,拿起那卷黄绸,展开。

黄绸上写着八个大字:

“明耻教战,知死必勇。”

他把黄绸高高举起:

“这就是河西军校的校训。明耻——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仗。教战——学会怎么打仗。知死——不怕死。必勇——勇敢战斗。”

他收起黄绸,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

“记住这八个字。记一辈子。”

台下五千人齐声高呼:

“明耻教战!知死必勇!”

声震天地。

午时,军校开始招生。

报名处排起了长队,一眼望不到头。有十几岁的少年,有三十几岁的壮年,甚至有四五十岁的老兵。

“你多大?”登记的文书头也不抬。

“十七。”一个满脸稚气的少年说。

“叫什么?”

“扎西。”

文书抬起头,愣了一下:

“扎西?游骑营统领的那个扎西?”

扎西点头。

文书的手抖了一下:

“您……您也来报名?”

扎西瞪眼:

“怎么?统领就不能学?”

文书连忙低头:

“能能能。”

扎西报完名,走到一边。旁边的人纷纷给他让路,但他摆摆手:

“别让。都是同学。”

排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羌人少年,叫拓跋山。十五岁,拓跋野的堂弟。

“扎西哥,”拓跋山小声问,“你真要学?”

“废话。”扎西说,“不学怎么打胜仗?”

拓跋山点点头,也报了名。

排在他们后面的,是一个汉人青年,叫刘二。二十一岁,炮营统领。

“刘统领?”文书又愣住了。

刘二也瞪眼:

“怎么?统领不能学?”

文书连忙摆手:

“能能能。”

一个接一个,全是熟人。

火铳营的扎西,炮营的刘二,火箭营的野利云,轻骑营的拓跋明月,重骑营的尉迟勇——全来了。

文书的手一直在抖。

这些人,都是统领。

统领也要上学?

申时,第一堂课。

尉迟炽站在讲台上,面前坐着三百个学生。有老有少,有兵有将。他扫了一眼,看到扎西、刘二、野利云、拓跋明月、尉迟勇——全坐在第一排。

“今天,”尉迟炽开口,“讲第一课——斥候。”

他拿起一根竹竿,指着墙上挂的地图:

“打仗之前,先要知道敌人在哪。怎么知道?派斥候。斥候是什么?是眼睛,是耳朵,是命。”

他顿了顿:

“一个好的斥候,能救一营的人。一个坏的斥候,能害死全军。所以,斥候要选最机灵的人,要练最狠的本事,要给最好的待遇。”

台下有人举手。

尉迟炽点头:

“说。”

“将军,”举手的是扎西,“斥候和游骑营,有什么区别?”

尉迟炽看着他,忽然笑了:

“问得好。”

他走到扎西面前:

“游骑营是打仗的。斥候是看路的。游骑营冲上去,斥候跑回来。明白了吗?”

扎西想了想,点头:

“明白了。”

尉迟炽转身,走回讲台:

“今天的第一课,就讲斥候。下课后,每人写一份作业——如果你当斥候,你会怎么做?”

台下哀嚎一片。

尉迟炽瞪眼:

“怎么?不想写?不想写的现在就走,军校不收懒虫。”

没人动。

尉迟炽点点头:

“好。下课。”

戌时,军校的宿舍里。

扎西趴在床上,对着纸笔发呆。

他已经写了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扎西哥,”旁边的拓跋山探过头来,“你写什么?”

扎西瞪他一眼:

“别吵。”

拓跋山缩回头,继续写自己的。

又过了一刻钟,扎西忽然把笔一摔:

“不写了!”

拓跋山吓了一跳:

“怎么了?”

“写不出来!”扎西说,“我要是斥候,就骑马跑一圈,看看敌人在哪,跑回来报告。这有什么好写的?”

拓跋山眨眨眼:

“那你写啊。”

“写了。”扎西指着纸上的几个字,“就这些。”

拓跋山凑过去看。

纸上只有一行字:

“骑马,看,跑,报告。”

拓跋山愣住了。

然后他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扎西瞪眼。

拓跋山连忙憋住笑:

“没……没什么。”

扎西把纸揉成一团,扔到墙角。

然后他忽然想起什么,问:

“你写的什么?”

拓跋山把纸递给他。

扎西接过来看。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路线,有地形,有注意事项,有撤退方案,甚至有备用马匹的位置。

扎西看了半天,抬起头:

“这是你写的?”

拓跋山点头。

“你怎么想到这么多?”

拓跋山挠挠头:

“我堂哥教的。”

“你堂哥?”

“拓跋野。”拓跋山说,“神机营统领。”

扎西沉默了。

他想起拓跋野那张年轻的脸,想起他在神机营的威风,想起他是科举第一名。

再看看自己纸上那行字。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游骑营统领,当得有点丢人。

“拓跋山,”他说,“以后教我。”

拓跋山愣住了:

“教你?教什么?”

“教我怎么想事。”扎西说,“我只会骑马打仗,不会写这些。”

拓跋山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

亥时,陈嚣来到军校。

宿舍里灯火通明,三百个学生还在写作业。尉迟炽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叠纸,正在一份份地看。

“怎么样?”陈嚣问。

尉迟炽抬起头:

“有几个写得好的。”

“谁?”

尉迟炽把那几份递给他。

陈嚣接过,一份份看下去。

第一份,拓跋山的。路线清晰,方案周密,连备用马匹都考虑到了。

第二份,野利云的。重点考虑了风向和地形,不愧是火箭营统领。

第三份,刘二的。全是数字——斥候的速度、敌人的速度、需要的时间、可能的变数。

陈嚣看完,抬起头:

“扎西的呢?”

尉迟炽从袖子里掏出一团揉皱的纸,展开,递给他。

陈嚣接过来看。

“骑马,看,跑,报告。”

他愣住了。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

“好!”他说,“好!”

尉迟炽愣住了:

“好什么?”

陈嚣指着那张纸:

“简洁,直接,有用。这就是斥候该做的事。”

尉迟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嚣把纸折好,小心地收进怀里:

“告诉扎西,这份作业,我收了。”

远处,传来战鼓声。

那是齐王的大军,还在集结。

可陈嚣不怕了。

因为他有了军校。

有了三百个肯学的学生。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开宝四年,三月初三。

河西军校,正式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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