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晚望着学社外依旧不肯散去的百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真相大白,他转身对身边的学子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从现在起,按照计划行动,我这就去官府,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态度。”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大步朝着官府的方向走去,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坚毅,只是不知这一趟官府之行,又会遭遇何种阻碍。
京城的市井街道,向来是热闹非凡之处,可今日,却被一层阴霾所笼罩,街边的摊贩们无心叫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神色慌张,“听说了吗?那寒门学子学社的冯晚,竟然意图谋反!”一个卖菜的老汉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惊恐,“哎呀,真的假的?平日里看着那冯晚倒是个有学问的,没想到竟有这般狼子野心!”旁边一个挑担的汉子附和道,眼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这些话语,就像瘟疫一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百姓们人心惶惶,原本对冯晚和寒门学子学社还抱有一丝期待的人们,此刻也不禁心生疑虑,毕竟,在这个乱世,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谁都不想被牵连其中。
而在寒门学子学社内,气氛同样凝重,一些学子围坐在一起,面色凝重地讨论着此事,“这谣言若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都被他给骗了?”一个年轻的学子皱着眉头说道,眼中满是迷茫,“我看未必,冯晚平日里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一心为了改变这乱世,怎么会做出谋反之事?”另一个学子反驳道,但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就在这时,冯晚匆匆赶回了学社,他看着这些面露怀疑之色的学子,心中明白,必须尽快安抚他们的情绪,“各位同窗,我知道大家听到了一些谣言,心中有所疑虑,但我冯晚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未有过谋反之心!这分明是世家的阴谋,他们见我们的改革派即将成立,心生畏惧,所以才使出这般下作的手段!”冯晚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大声说道。
“可是,如今这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都信以为真,我们该如何是好?”有学子焦急地问道。
冯晚深吸一口气,说道:“大家莫慌,我们先冷静下来,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谣言的源头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在此期间,我们要团结一心,不能自乱阵脚,同时,我们也要主动出击,去和百姓们解释清楚,让他们知道真相。”
林老也在一旁点头说道:“冯晚说得没错,我们不能被这谣言给吓倒,这些年,我们为了寒门的崛起,为了改变这乱世,付出了多少努力,难道要因为这些谣言就前功尽弃吗?大家振作起来!”
在冯晚和林老的安抚下,学社内的学子们渐渐稳定了情绪,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冯晚的安排。
冯晚随即开始分配任务:“一部分同窗,去收集世家平日里的恶行证据,这些证据或许能帮助我们揭露他们的阴谋;另一部分同窗,去接触那些受谣言影响的百姓,耐心地和他们解释,让他们不要轻信谣言,记住,一定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学子们领命后,立刻各自行动起来,冯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顺利。
安排好学社内的事情后,冯晚决定亲自前往官府,他深知,在这个节骨眼上,官府的态度至关重要,如果官府能够主持公道,出面辟谣,那么这场危机或许还有转机。
来到官府门口,冯晚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大堂之上,县太爷正坐在公案后,脸色阴沉,看到冯晚进来,他冷哼一声,说道:“冯晚,你可知罪?”
冯晚心中一沉,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说道:“大人,不知晚所犯何罪?”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喝道:“如今外面都传你意图谋反,你还敢狡辩?”
冯晚连忙说道:“大人,这是世家的污蔑,是他们为了阻止我们成立改革派,故意散布的谣言!还望大人明察!”
县太爷皱了皱眉头,说道:“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证明这是世家的阴谋?”
冯晚心中暗恨,这县太爷明显是在偏袒世家,但他还是耐心地说道:“大人,晚已派人去调查谣言的源头,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而且,这些年世家把持朝政,垄断资源,鱼肉百姓,他们的恶行数不胜数,晚成立改革派,就是为了改变这一现状,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害怕晚的改革会触动他们的利益,所以才想出这等毒计来陷害晚。”
县太爷沉默了片刻,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本官也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下结论,你且先回去,等本官调查清楚再说。”
冯晚知道,这县太爷是在敷衍他,根本没有真心想要调查此事,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说道:“还望大人尽快查明真相,还晚一个清白。”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官府。
从官府出来后,冯晚心情沉重,他知道,官府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只能靠自己想办法辟谣。
走在回学社的路上,冯晚一边思考着应对之策,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突然,他听到街边两个路人的对话。
“你说这冯晚谋反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一个路人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说是城西的一个算命先生最先说出来的,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另一个路人回答道。
冯晚心中一动,城西的算命先生?难道这就是谣言的源头?他决定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冯晚加快脚步,朝着城西走去,一路上,他看到百姓们依旧在热议着他谋反的谣言,每听到一句,他的心中就多一分愤怒和无奈。
终于,冯晚来到了城西,他四处打听,找到了那个算命先生的摊位,此时,摊位前围了不少人,那算命先生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冯晚谋反的“证据”。
冯晚走上前去,大声说道:“你这算命的,为何要编造谣言,污蔑于我?”
那算命先生看到冯晚,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说道:“你就是冯晚?哼,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意图谋反,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还想抵赖?”
冯晚冷笑道:“实话?你有何证据证明我谋反?你不过是受了世家的指使,在这里散布谣言,扰乱民心!”
周围的百姓听到冯晚的话,不禁面面相觑,开始交头接耳。
那算命先生心中有些慌乱,但还是强撑着说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凭什么要受世家指使?”
冯晚看着他,说道:“你若不肯说实话,那我只好将你送到官府,让官府来审问你!”
那算命先生一听要送他去官府,顿时慌了神,他知道,一旦到了官府,他受世家指使的事情肯定会败露,到时候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犹豫了片刻,那算命先生终于说道:“好吧,我说,确实是世家的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在这里散布你谋反的谣言,他们说,只要我能让百姓们相信你谋反,还会有重赏。”
周围的百姓听到这话,顿时一片哗然。
冯晚看着众人,说道:“各位乡亲,我冯晚一心为了大家,为了改变这乱世,从未有过任何私心,世家为了保住他们的利益,不择手段地打压我,污蔑我,还望大家不要轻信谣言,给晚一个机会,让晚证明自己的清白!”
一些百姓听了冯晚的话,开始动摇了,他们觉得冯晚说得有道理,这些年世家的所作所为,他们也看在眼里。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你和这算命的是一伙的,在这里演戏给我们看呢!”
这一喊,原本动摇的百姓们又犹豫了起来。
冯晚心中焦急,他知道,想要彻底辟谣,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和行动。
此时,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给京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冯晚望着依旧对他充满怀疑的百姓们,深知自己的辟谣之路还很漫长,谣言越传越烈,他能否及时找到更多有力的辟谣方法,挽回自己的声誉,一切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