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晚回到学社,迫不及待地找到林老和一众学子,兴奋地说道:“林老,各位,我与张万贯初步达成合作意向了!”众人听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然而,还未等大家的喜悦完全散开,林老却微微皱眉,说道:“合作虽成,但想必过程艰难,其中条款也多有苛刻之处,后续怕是还有不少麻烦。”冯晚点头,神色凝重起来,“林老说得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就在此时,一名学子匆匆跑来,在冯晚耳边低语几句,冯晚脸色瞬间一变。
那学子带来的消息,正是张万贯提出的合作条件,冯晚深吸一口气,将条件向众人说明,原来,张万贯要求自卫力量在行动上需优先保障商会的货物运输安全,且商会有权对自卫力量的人员调配提出建议,这意味着,自卫力量的组建将受到诸多限制,可能会偏离冯晚原本的设想,接受这些条件,自卫力量的自主性将大打折扣;可不接受,物资问题又无法解决,冯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张万贯,实在是太过分了!”一名学子忍不住愤愤说道。
“是啊,如此条件,分明是想将我们的自卫力量掌控在他手中。”另一名学子也附和道。
林老缓缓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张万贯乃商人,逐利为本,提出这般条件倒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我们需想办法在保障自卫力量自主性的同时,满足他的利益诉求。”
冯晚目光坚定,“林老,我明白,我打算再与他谈一谈,据理力争,看能否让他降低条件。”
随后,冯晚再次来到民间商会,会客厅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冯晚与张万贯相对而坐,张万贯悠然地品着茶,眼神中透着一丝审视。
“张会长,您提出的条件,实在是让我们难以接受,自卫力量本就是为了应对乱世中的诸多危险,保障寒门子弟的安全,若按您的要求,怕是难以达成初衷。”冯晚率先开口,言辞恳切。
张万贯轻轻放下茶杯,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冯公子,做生意讲究的是互利共赢,我商会提供物资,自然也需有所保障,贵方自卫力量若能保障我商会货物运输安全,于双方皆有益处。”
“张会长,自卫力量的主要职责是守护寒门子弟,保障商会货物运输安全可作为辅助,但不能成为首要任务,否则,一旦遇到世家打压,自卫力量恐难以及时应对。”冯晚据理力争。
张万贯眉头微皱,“冯公子,话虽如此,但我商会投入大量物资,若得不到相应保障,这生意恐怕难做下去。”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谈判陷入了僵局,会客厅内,气氛愈发压抑,冯晚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汗水不自觉地从额头渗出,张万贯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张万贯突然停下手中动作,目光紧紧盯着冯晚,“冯公子,若你能帮商会解决一个商业难题,我便同意降低条件,与你达成合作。”
冯晚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不知是何种商业难题?还请张会长明示。”
张万贯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繁华的街道,缓缓说道:“如今,商会在南方的丝绸生意遭遇困境,当地新崛起一股势力,垄断了丝绸货源,抬高价格,致使我商会成本大增,利润锐减,若你能想出办法,打破这一局面,我们的合作便好商量。”
冯晚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张会长,容我回去仔细想想,三日后,我定给您一个答复。”
张万贯转过身,微微点头,“好,我就给冯公子三日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冯晚告辞离开商会,一路上,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解决难题的办法,回到学社,他立刻召集林老和一众学子,将张万贯提出的难题告知众人。
“南方丝绸货源被垄断,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林老轻抚胡须,神色凝重。
“是啊,那股势力来势汹汹,想要打破垄断,谈何容易。”一名学子摇头叹息。
“大家莫要灰心,我们集思广益,定能想出办法。”冯晚鼓励道。
众人围坐在一起,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有人提议寻找其他丝绸产地,有人建议与当地其他势力合作,共同对抗垄断者,但都被一一否决。
冯晚静下心来,仔细回忆着现代商业知识,试图从中找到灵感,突然,他眼前一亮,“或许,我们可以从需求端入手。”
“从需求端入手?此话怎讲?”林老好奇地问道。
“我们可以尝试推广其他面料,降低市场对丝绸的依赖,比如,我们可以宣传棉布的优点,引导民众使用棉布,这样一来,对丝绸的需求减少,那股垄断势力的优势便会减弱。”冯晚详细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觉得此计可行,但也有人提出疑问,“推广其他面料,谈何容易,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
“没错,这确实是个挑战,但我们可以先从周边地区入手,逐步扩大影响力,而且,我们可以联合其他商会,共同推广,这样成功的几率会更大。”冯晚说道。
接下来的几日,冯晚和学子们查阅资料,制定详细的推广方案,他们分析市场需求,研究棉布的制作工艺,力求突出棉布的优势。
三日后,冯晚再次来到商会,会客厅内,张万贯看到冯晚,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张会长,我已想到解决难题的办法。”冯晚自信地说道。
随后,冯晚将推广棉布的方案详细地向张万贯阐述了一遍,张万贯听后,陷入沉思,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冯公子果然聪慧过人,此计甚妙,只是,实施起来并非易事。”
“张会长,我明白其中困难,但只要我们联合其他商会,共同努力,定能成功,而且,一旦成功,不仅能解决丝绸货源垄断的问题,还能开拓新的商业领域。”冯晚说道。
张万贯微微点头,“冯公子所言极是,若此计能成,我商会愿与你全力合作,只是,在方案实施过程中,还需诸多细节商讨。”
冯晚心中一喜,“张会长放心,我已做好详细规划,后续我们可慢慢商议。”
然而,就在冯晚与张万贯商讨合作细节之时,王崇在世家府邸得知了冯晚与商会合作的消息。
“这个冯晚,居然真的与商会达成合作意向,绝不能让他得逞!”王崇怒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王兄,莫要着急,我们需从长计议,想个办法破坏他们的合作。”一名世家成员劝道。
王崇沉思片刻,“哼,他们不是要推广棉布吗?我们便从中作梗,让他们的计划无法实施。”
“王兄有何高见?”那世家成员连忙问道。
王崇嘴角泛起一抹阴笑,“我们可以暗中联系那些丝绸商,让他们联合起来抵制棉布的推广,同时,我们再散布一些关于棉布的谣言,扰乱市场,如此一来,冯晚他们的计划必定受阻。”
“妙啊,王兄此计甚妙!”那世家成员赞叹道。
于是,王崇与世家成员开始谋划破坏冯晚与商会合作的计划,而此时的冯晚,虽然成功解决了商会的商业难题,但他并不知道,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在商会会客厅内,冯晚与张万贯继续商讨着合作的具体事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却驱散不了空气中那一丝隐隐的紧张,冯晚深知,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荆棘,他必须小心翼翼,方能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