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心漪面露惊讶:“你要与我切磋?”
“是的。”未泠辞十分期待地看着她:“我们就约在午时后在擂台切磋。”
未心漪略有迟疑:“阿辞,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修为已达到哪个境界?”
她听闻未泠辞在被接回未家之前,曾在飞船上几招就放倒三名筑基期弟子。
有人说未泠辞也是筑基期修士,也有人说是三名筑基弟子过于高傲,认为未泠辞是凡人就掉以轻心,才会导致最后让自己吃了大亏,实际上未泠辞并没有筑基。
总之没有人知道未泠辞的真正修为,应是身上带了秘宝帮她隐匿了气息。
“我也不知晓自己的境界,我是在回未家的前两月才测出的灵根,我修炼的时日也不过几个月而已。”
未心漪、花秋和值守的护卫都愣住了。
才修炼几个月,岂不是炼气期?
这都敢与筑基期的修士切磋,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会以为继承了上古仙裔血脉,拥有鸿蒙灵根就觉得自己强的可怕吧?
“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午时见。”
未泠辞一手拉着九方烬,另一手牵着小地龙走进大门。
等走远了,她才向九方烬解释:“我昨夜里和小地龙去猎杀妖兽了。”
小地龙跟着说:“爹爹,是我要娘亲给我猎杀一百头妖兽的,你不要怪娘亲好不好?”
未泠辞知道九方烬不会怪她,也不会生气,但还是想跟他说清楚:“我以为猎杀一百头妖兽会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可没想到它们如此狡猾,打不过就跑,要不就是躲起来,再或者回去找同伴帮忙,杀它们还真费了不少力气。”
九方烬关心问道:“可有受伤。”
“没有受伤,就是有点累。”
未泠辞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带着撒娇的语气道:“真的好累。”
九方烬与她成亲两年多,岂会不知她这话的意思。
他用宠溺的语气说道:“上来吧。”
“耶。”
未泠辞飞扑倒他的背上,双脚夹到他的腰上。
九方烬低笑一声,伸手牢牢搂住她的双腿,任由她赖在自己身上。
这一幕正好落在准备出门的大长老眼中。
他当场愣在原地:“你、你们……”
大长老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九方烬真的是那个心狠手辣,凶残暴戾的魔主?
如果他真的是魔主,那高高在上的他怎会愿意放下身段去背一个小姑娘?
是真的喜欢未泠辞?还是另有所图?
比如说图未泠辞是仙人后代,又或是盯上了她的鸿蒙灵根。
可若如此,早应该动手才是,又何必拖到现在?
未泠辞对大长老一笑:“大长老,我正好有事找你。”
大长老收起错愣,问:“你找我何事?”
“今日午时我要与大姐切磋,邀请你来监裁。”
大长老拧眉:“你要跟大长小姐切磋?你可知大小姐是何境界?”
他记得在玉水村查看未泠辞体内灵根时,曾特意探查过她的修为。
记得当时的她才炼气五层,就算拥有鸿蒙灵根,修炼速度是别人无数倍。
可时间也是过去月余,如今能达到炼气大圆满已是顶天了。
她却要跟筑基大圆满的人切磋?
不会以为曾经在飞船上放倒过三个筑基子弟就能打得过未心漪吧?
实在是异想天开。
三名弟子不过刚晋升筑基期,比起筑基大圆满是天差地远。
真要切磋起来,估计不需要两招,就能让未泠辞倒在地上起不来。
如今未家子弟好不容易对未泠辞有了改观,如果却因输了切磋让局面又回到了原点,真是得不偿失。
“当然知晓。就是因为知晓她的境界才要跟她切磋。总之,大长老记得午时准时到擂台监裁。”
未泠辞从九方烬身上跳下来:“凛洲,我们回去歇息。”
她抱住九方烬的臂弯往东后院走去。
等回到北厢房,未泠辞将九方烬推倒在床上。
“昨夜你等了我一夜,辛苦了。今日就别去授课了,快点好好睡上一觉。”
她传唤蔳宁,命她去玉轩学院帮九方烬告个假。
九方烬握住她的手说:“在你回来之前,我已派石案去告假了。”
“那就好。”
未泠辞替他盖上被子:“你可以安心睡个好觉。”
“你也忙了一夜,也该好好歇息一会,这样才有精神应付午时的切磋。”
九方烬把她拉起被窝里。
“好。”未泠辞笑吟吟地枕到他的臂弯,抬头亲了一下他好看的光洁下巴。
九方烬低声问道:“你对切磋可有信心?”
未泠辞快速在他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
九方烬眼里闪过怔意。
未泠辞抿唇一笑:“你现在可以放心入睡了吧?”
“嗯。”
在两人闭上眼睛睡觉时,未泠辞与未心漪切磋一事,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传遍了整个未家。
甚至有子弟私下坐庄,设下赌局,邀请众弟子们纷纷下赌。
等未心漪和未泠辞来到擂台,擂台周围已站满了人。
未家的子弟们看到她们到来,纷纷欢呼。
“大小姐和二小姐来了。”
“你们下注了吗?你们买谁赢?”
“当然是大小姐了。”
“我也是买大小姐,虽说二小姐拥有超极品的鸿蒙灵根,比大小姐的天灵根强上许多,可大小姐从三岁就学习修炼,如今已是大圆满,岂是一个刚修炼的人又能比的。”
“我觉得二小姐过于自负,自以为自己是极品灵根,就认为自己修为比别人高。”
“二小姐应该受点教训,否则容易惹祸上身上。”
“准备开场了,谁还有没有下注的,快点下注了。”
与未心漪一起来的不止花秋,还有多日未出现的侯家五位公子。
侯砚行对未心漪说:“沁漪,我们都买你赢了。”
侯砚谦意味深长说道:“切磋时,往往刀剑无眼,容易伤到对方,漪妹妹可要保护好自己。”
未心漪听出他在暗示自己,切磋时是打伤未泠辞的最好机会。
她微微握了握袖里的手,轻笑道:“我会小心的。”
侯砚临接着说:“四哥说得对,你要保护好自己。”
侯砚寻看眼自己的小弟,嗤声:“你不懂就不要出声。”
侯砚临摸不着头脑:“我怎么就不懂了?”
侯砚寻懒得多说。
这时,擂台外一阵骚动。
只见未新泉领着大长老他们来到观赛台,紧随而来的是切磋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