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龙丹,只有一万羽币!”敖冷心急忙说道。
“我看你不老实!你别说话,我问这个年轻人。赏金除了一万羽币,到底有没有龙丹?”赏金司的人问姜炎。
“没有,确实只有一万羽币。”姜炎看了敖冷心一眼,砸吧一下嘴道。
“那你刚才说还有一枚龙丹!”赏金司的人目光冷峻而贪婪。
“我刚才和她在讨价还价啊,我让她再加一枚龙丹,她太抠门,死活不同意!”姜炎冲敖冷心挤眉弄眼地说道。
“别废话了!你小子就是交任务的?你杀的飞廉呢?”那人不耐烦地问。
“在这里!”姜炎说完便举起了虎魄刀。
“你想干什么?”赏金司的人都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各位,别紧张。飞廉在这把刀里。都闪开一些,我要放出飞廉了!”
“什么?放出飞廉?”正在交接任务的一听这话都吓得不轻,呼啦一下纷纷向大厅门口跑。赏金司的十几个人也吓得赶紧往大厅后门跑。
大厅顿时乱作一团。
“大家别怕,别跑!飞廉已经被我收服了,它现在就是我的一只宠物,它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
“是啊,大家别怕,我们几个可以作证,飞廉确实被青阳苗国国主姜炎收服了,并且被他封印在他的这把刀里了。”紫婉君急忙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慌乱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都远远地站着,看着姜炎的一举一动。
“青阳苗国国主姜炎?”
“他收服了东山的妖兽飞廉?”
“这怎么可能?飞廉是上古妖兽,这么一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收服得了!”
众人议论纷纷,都紧张地看着姜炎,准备随时逃跑。
姜炎看看四周惊恐、崇拜的眼神,满意地拍了拍虎魄刀道:“飞廉,出来吧!记住,出来后不要吼叫,不要走动,卧在我脚下不要动,免得吓到了别人!”
姜炎话音刚落,一个鸟头、鹿身、蛇尾的庞然大物从虎魄刀中掉了下来。它乖乖地卧在姜炎的脚下,蔑然地看着众人,懒洋洋地说道:“怎么,都没见过我吗?”
众人吓了一大跳,这东西居然还能说话!
“我现在是青阳苗国的风伯了!大家以后见我就叫风伯,不要再喊我飞廉了!”飞廉傲然说道。
“风伯?什么意思?”众人十分不解。
“它会刮风,所以我封它为风伯。好了,它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大人,我任务完成了,我和她可以交接了吧?”
“可以,你们现在就交接。”赏金司的人赶紧回到大厅重新坐好,对敖冷心说道,“你把一万酬金交给他,我扣除你缴纳的保证金的十分之一,余下的你来领。”
敖冷心付给姜炎一万羽币后又领回了保证金,对姜炎道:“你现在和我去我们龙族国领取龙丹。”
“你怎么不把龙丹带在身上,你现在给我多方便,为什么非要我跑一趟呢?”
“拜托,那可是个宝贝啊,我带在身上弄丢了怎么办?”敖冷心道,“你为我们龙族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我们国主也想见见你。现在就跟我走吧。”
姜炎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去龙族国不大方便,他沉思了一会儿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等我办完眼下的事再和你去如何?”
敖冷心略略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可以,我等你。这一年来我的任务就是找人解决飞廉,现在任务完成了,我就没什么事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要赶紧去买一个宝贝,买完就送要离和雨师妾回国。等办完这两件事,我还要去峪山找倥偬毒尊要弹指红颜老的解药。等办完这些我再去你们龙族国。”
“那得要多长时间啊!”敖冷心以为他办几件小事情,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
“这样吧,你等不及就自己先回去,我办完这些事情去龙族国找你。”
敖冷心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先办事情,反正我现在没别的事情可做。我派人给我们国主说明情况就是了。”
姜炎点了点头道:“那就这样决定。你给的一万羽币我用不了,我只要五百就够了,剩下的你拿上,你们几个女人上街去逛逛,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明天我们先送要离回有熊国。”姜炎说完转身对雨师妾道,“你是雨师妾国主,修为定然不低,你自己回去吧,我实在腾不出时间。”
“不行!妹妹就要你亲自送我回去!你送要离干嘛不送我?”雨师妾扭着身子,噘着嘴撒娇。
姜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雨师妾,送完要离就送雨师妾,然后再南下找倥偬毒尊。
姜炎等人回到旅店便让黑翼麒麟先送在东山道观新收的五个美女回渭城。五个美女都恋恋不舍地和姜炎拥抱道别。
送走五个美女,姜炎心中稍稍轻松了一下。他支开了紫婉君等人,独自一人悄悄去那个古玩摊位。
那个特殊的小丹炉还在,老板见姜炎确实喜欢这个丹炉,硬是坐地起价,向姜炎多要了二百羽币。姜炎也不在乎,反正现在有钱了,再说羽币在羽人国、讙头国流通,出了这几个国家,羽币就成废物了。
买下小丹炉后,姜炎反复把玩着,看了好一会儿。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丹炉绝对是个宝物,以后绝对用得着,他将小丹炉收在怀里,然后便在街上闲逛起来。
正走着,却发现雨师妾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拉住姜炎道:“和她们几个逛街我心里一直想着我姜炎夫君,街都逛不好,于是我找个借口溜了。这不,我赶紧来找你。呵呵,还是和你逛街有意思!”
姜炎一把搂住雨师妾的腰肢,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你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样?”
雨师妾噘着嘴陈怒道:“不这话什么意思?我是对男人感兴趣,但对你的感觉和对别的男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们才接触多长时间?你这话是不是太假了?”
“我说真的,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呵呵……”雨师妾说完便将头靠在姜炎的肩膀上,细长的眼睛风情万种地看着姜炎。
姜炎心中不觉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搂紧了雨师妾的腰,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很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