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苏枝枝没有犹豫,“他在符纸上的天赋,比忱雅还高。只是底子太薄,需要时间。”
“那就主攻符纸,辅修炼体和炼丹基础。”
“嗯。”
两人商榷了很久,把课程表都排了出来。
每天辰时到巳时,剑法课,段元白教。
巳时到午时,符纸课,肖雅晴教。
午时到未时,休息。
未时到申时,炼丹课,苏枝枝教。
申时到酉时,自由修炼。
酉时到戌时,晚课,苏枝枝和段元白轮流讲道。
戌时之后,自由活动。
“明天跟雅晴说一声,看看她的意见。”苏枝枝将课程表收好。
“她不会有意见。”段元白说,“她巴不得有人分担。”
“也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枝枝打了个哈欠。
“睡吧。”段元白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明天还要早起。”
“嗯。”
两人洗漱完,躺在床上。
苏枝枝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段元白。”
“嗯。”
“你说,君也能成仙吗?”
“能。”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在努力。”段元白说,“努力的人,运气不会太差。”
苏枝枝笑了。
“你什么时候信命了?”
“遇到你之后。”
苏枝枝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段元白,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冷冰冰的,谁都不理。现在会说情话了。”
段元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
苏枝枝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
***
第二天一早,苏枝枝去找肖雅晴。
肖雅晴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苏枝枝,收剑走过来。
“苏姐姐,这么早?”
“有事跟你说。”苏枝枝将课程表递给她。
肖雅晴接过,看了一遍。
“走班制?”
“对。你觉得怎么样?”
肖雅晴想了想,点了点头。
“挺好的。这样每个人都能学到更多东西。我没意见。”
“那行。从今天开始实行。”
“好。”
苏枝枝又去找了段元白,两人一起去演武场。
肖昀、忱雅、君也已经到了。
“今天开始,教学方式调整。”苏枝枝站在台上,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以后不固定师徒关系,固定课程。课程表贴在演武场旁边,你们自己看。”
三人愣了一下。
“想学剑法,辰时来找段元白。想学符纸,巳时来找肖雅晴。想学炼丹,未时来找我。”苏枝枝看着他们,“自由修炼时间,你们自己安排。晚课所有人必须到。”
“是。”三人齐声应道。
“今天开始。”苏枝枝转身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看向课程表。
“剑法课,辰时。”肖昀看向段元白,“段前辈,现在已经是辰时了。”
“那就开始。”段元白拔出长剑,“今天教你们基础剑招,所有人都有份。”
忱雅和君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不是剑修,但也得学剑法。
“来吧。”肖昀笑了,“我陪你们练。”
***
巳时,符纸课。
肖雅晴站在桌前,面前摆着黄纸、朱砂、符笔。
“今天教你们画引雷符。”她拿起符笔,“引雷符是三级符纸,比隐身符难得多。看好了。”
她落笔,笔走龙蛇。
符文在黄纸上流淌,灵气汇聚。
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亮起刺目的白光,一道细小的雷电从符纸上窜出,“啪”的一声打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裂开了一道缝。
“哇——”君也的眼睛亮了。
“你来试试。”肖雅晴将符笔递给他。
君也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开始画。
第一笔,稳。
第二笔,稳。
画到一半,他的手抖了一下,朱砂洇开。
废了。
“再来。”肖雅晴递给他一张新黄纸。
君也又画了一张,又废了。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一连画了七张,没有一张成功的。
肖昀在旁边看着,也试了试。他画了三张,废了三张。
忱雅也试了,画了两张,废了两张。
“三级符纸很难。”肖雅晴看着他们,“你们现在画不出来,正常。先练基础,把一级二级的夯实了,再冲击三级。”
三人点头。
***
未时,炼丹课。
苏枝枝站在丹炉前,忱雅坐在旁边,君也和肖昀也在。
“今天教你们炼补气丹。”苏枝枝从袖中取出几味药材,“补气丹是一级丹药,最简单。但最简单的,往往最容易出错。”
她将药材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黄芪,补气固本。当归,活血养血。枸杞,滋阴补肾。三味药,比例三比二比一。”
她开始处理药材。
清洗、切片、烘干、研磨。
每一步都做得很慢,每一步都讲得很清楚。
“药材处理好之后,按比例放入丹炉。”苏枝枝将药粉倒入丹炉,“火候是关键。火太大,药性会烧没了。火太小,丹药不成形。”
她点火,控制火候。
炉内的温度在升高,药粉在融合。
一刻钟后,丹炉发出一声轻响。
苏枝枝打开丹炉,里面躺着三颗圆润的丹药,色泽光亮。
“成了。”她将丹药取出,递给忱雅,“你试试。”
忱雅接过药材,开始处理。
她的手很稳,动作很熟练。
清洗、切片、烘干、研磨。
每一步都做得和苏枝枝一模一样。
放入丹炉,点火。
炉内的温度在升高。
忱雅盯着丹炉,额头上渗出了汗。
一刻钟后,丹炉发出一声轻响。
她打开丹炉,里面躺着三颗丹药,两颗上品,一颗中品。
“不错。”苏枝枝点头,“第一次炼就能出上品,天赋确实高。”
忱雅笑了。
君也在旁边看着,也试了试。
他处理药材的动作很生疏,切片的厚度不均匀,研磨的粉末不够细。
放入丹炉,点火。
不到半刻钟,丹炉里传来一股焦糊味。
打开,里面的药粉烧成了黑炭。
“火太大了。”苏枝枝说,“你的灵力控制不够精细,先练基础。”
“是。”君也没有气馁,又拿了一份药材,重新开始。
***
酉时,晚课。
苏枝枝和段元白坐在台上,三个弟子坐在台下。
“今天讲道法自然。”苏枝枝开口,“修道之人,讲究顺应天道,不逆天而行。但什么叫顺应?不是什么都不做,坐等天命。而是在该做的时候做,该停的时候停。”
她看了君也一眼。
“有些人,明明没有灵根,偏要修仙。这不是顺应,这是逆天。”
君也低下头。